八道如夢似幻的墨色身影,驟然間出現在張二柱的對麵。
似從空間最深處走出。
又像是一直就佇立在所有人眼前,令人無法分清楚夢和現實之間的差距。
張二柱也是眨了眨眼睛。
失去所有靈力和修為的他,暫時還無法施展神識去察看這群身影到底是什麽鬼魅。
但,麵對八道身影撲麵而來的凜冽的寒風,張二柱沒有退縮,仍然傲骨錚錚站在原地,甚至是挺直了脊梁骨。
隨時做出戰鬥。
“小心,他們應該就代表著八種心魔了,之前的心魔已經足夠讓你難以承受,此番更加艱巨。”弦歌溫軟的聲音自後方傳來。
張二柱微微點頭,表示接受了弦歌的提醒。
他自己也同樣是小心謹慎。
不肯出絲毫的差池。
畢竟,雖然身在三十六夢境之中,危險若是真的發生,他也會感同身受。
而且也有隕落的幾率。
想到此刻正等待著自己的寧清雪等人,張二柱提起了內心之中的堅毅。
越挫越勇,一直是他印刻在骨子裏麵的傲氣。
所以。
此時,加上弦歌的鼓舞和關切,他的心中升騰起一股殷切的熱血。
翻湧成海。
朝著對麵八道身影,沒有任何退縮。
而是握緊了滅天長劍。
修為和靈力盡失的情況下。
最大程度可以獲得的借助,隻有滅天長劍了。
“這是八種負麵情緒也正是每個仙士心底之中,該存著的心魔了,你也不例外。”
弦歌看清楚八道顏色各不相同服飾的身影之後,語氣微微起了一些波瀾。
而此時,她的元神竟然也是,開始散發出一絲絲的特殊的光芒。
這光芒映照得整個空間都很是起了一些變化。
似乎一切都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瞬間,衝擊了上去。
弦歌的元神直接對著那被張二柱擊倒在地重新站起的男子,狠狠雙拳轟然擊了過去。
裹挾著一絲微弱的空氣。
擊中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那男子頓時臉色產生了變化。
之前一直都沒有任何表情的他,此時終於是雙眉緊皺向上。
嘴巴之中吐出一口濁氣。
他似乎動怒了。
惡狠狠的瞪眼看著眼前弦歌的元神。
“不好,這家夥之前麵對張二柱的襲擾,一直保持著平靜和淡漠,此時卻像是要發飆了。”弦歌心中一驚。
這男子是留在張二柱後方的。
張二柱前方的八道身影,始終是成為他的威脅,所以他不敢在失去修為的情況下,還分心去看身後。
因而,此時的弦歌元神隻能獨自麵對眼前的這名凶狠臉色的男子了。
看樣子,元神也隻能是迎難而上了。
弦歌心裏麵暗暗的想著,沒有開口說話是不想影響此時張二柱的專注。
張二柱說道:“你們八道影子,居然敢擋在我麵前,那就受死吧。”
代表饑餓的身影。
直接朝著張二柱衝擊而來。
其他七道身影,此時卻沒有任何表示的站著。
似乎在等待這代表饑餓的身影,朝著張二柱襲殺而去。
“區區這一身影,也要奈何我麽。”
張二柱手中的滅天長劍,高高的舉了起來,朝著對方狠狠的劈斬了下去。
呼嘯的風,在麵前產生。
張二柱的心頭一陣發狠。
那身影,直接被張二柱擊中之後,一分為二。
隻不過,當張二柱以為搞定的時候,那兩道分開的身影,再度聚集在了一起。
重新合並組成一個身影,繼續朝著張二柱,快如閃電的席卷而來。
張二柱臉色微微一變。
他相信滅天劍的確是發揮出了,應有的作用。
隻是,沒有想到夢境之中,這身影竟然如此的難以對付。
隻是一道代表饑餓的身影罷了,都是如此的難纏,在他身體周遭不斷遊走。
速度過於快速。
讓張二柱眉頭皺得越發緊了。
他的目光卻是緩緩的閉上。
試著去感受身影對他自己造成的一絲影響。
好在,這身影幻化成淺藍色的影子之後,也沒有對張二柱造成太強烈的傷害。
隻是擾亂了張二柱的心境。
讓他有些心浮氣躁的,產生了一絲錯亂的幻覺。
如同自己已經是身在了某種被人為掌控的束縛空間之中。
“好奇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張二柱閉著眼眸,暗暗的猜想著。
隨即,重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朝著四周圍快速的掃了一眼。
那身影飛旋。
就像是看中了張二柱這個獵物一般。
張二柱一拳朝著這道淺藍色的身影,釋放出一股帶著威勢的拳勁。
擊中了對方之後,那淺藍色的影子,卻根本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仍然是輕鬆愜意的漂浮在空氣中,一如之前。
隻是,張二柱卻沒有讓對方一分為二。
“好家夥,既然如此,那我隻好施展我的絕招了。”張二柱喃喃自語。
說完這句話,張二柱就從身上掏出了,日月靈珠。
對準了這道代表著饑餓的身影,直接釋放攻擊了過去。
嘭的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後。
那道身影這才像是受到了重創一般,影子慢慢從空間消散了。
消散成了一點一點,漂浮於空氣之中。
張二柱卻心知肚明,這身影雖然消散了,隻是仍然是並未完全的被他消滅掉的。
果然,過了一會兒。
那些飄散於空氣之中的星星點點,頓時又重新凝聚成形了。
再一次朝著張二柱開始用力的席卷而來。
圍繞著他。
張二柱頓時眉頭再一次皺緊了。
因為,這代表饑餓的身影,如此的難纏,雖然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的損傷。
但,始終煩著他也讓他難以平靜。
而且,他更是知道。
看似簡單的淺藍色影子,實則很容易,對張二柱的心性造成搖晃和振**。
這才是這身影最大的創傷力。
也是其餘的七道身影所能夠施放的能量。
“來吧,既然你這樣的死追著小爺不放,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真正的能量。”張二柱似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誰聽。
弦歌一邊關注著張二柱的動靜一邊則是非常嚴肅而認真的,去注意自己的那分身元神。
隻見和她的元神分身交手的男子,雖然自身並沒有施展出,任何的靈力攻擊,不過卻是有著令人難以摒棄的糾纏。
也即是說,對方始終朝著弦歌元神分身,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