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大聲呼喊道:“張二柱,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在意那麽許多無關緊要的事情了,趕快讓我的元神,對他們出手吧。”
弦歌的話,張二柱不再是猶豫了。
他點了點頭。
男子隻不過是讓七道身影,延緩了攻擊自己的速度,根本沒有辦法,真的將他們給擊退的。
想要戰勝眼前七道心魔,必須要另外想更為有效的辦法。
日月靈珠的攻擊也全然無效。
至於其他的寶物,張二柱盡管知道,或許會有作用,但是,此地是夢境之中。
所以很多寶物的效果,必然大打折扣,而且張二柱心裏也很是擔心,若是無效果的話,那些東西是否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即便以後離開了夢境後,也同樣會被限製掉自身的作用力。
因而,並不願意,將那些東西拿出來使用。
當然也是心存著一部分的輕視之心。
覺得此地的危險不值得他大動幹戈。
不過,太上無雙陣法,這倒是沒有太大問題。
很快就被張二柱給施展了出來。
屏障出現之後,擋住了前方的七道身影。
那七道身影行進的速度,原本就不怎麽快速,此時更為的緩慢了。
站在太上無雙陣法的邊緣地帶,不斷的想要摩挲著,衝入陣法之中去。
隻是,似乎也察覺出,這陣法並非是他們這些可以擊穿的。
於是,紛紛選擇了放棄。
卻始終沒有就此離開。
身為夢境之中的存在,他們根本不需要著急。
因為隻要隨著時間的過去,這太上無雙陣法的施展者,就會主動選擇放棄了。
因為陣法的施展,需要太多的靈力了。
縱然是以張二柱現在的修為,也撐不住太久。
他的靈力原本就非常微薄。
果然,如同這七道身影所料想的一樣,張二柱很快就收起了,太上無雙陣法了
臉色也是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
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似乎就像是一個剛剛從病患之中痊愈的普通人,被拉著跑了幾公裏的負重越野。
臉色難看自然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如果張二柱此時的臉色還能夠保持平靜和淡然的話,那才是咄咄怪事了。
“二柱,你感覺如何,這陣法如此的需要耗費靈力,咱們不要施展出來了。”弦歌在張二柱的身後,一臉關切的提醒了一句說道。
張二柱卻是根本沒有更多的力氣去恢複她的話語,隻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就算是答複了。
他喘息休息了片刻之後,發覺那七道身影,此時已經是重新朝著他慢慢的開始邁步靠近過來了。
頓時心中有些重視了起來。
看來,他們的確是一群非常難纏的家夥了。
這一次可不能夠繼續心慈手軟了。
而此時,那被張二柱丟出去的那男子,也是跟隨著七道身影,慢慢的朝著張二柱靠近過來。
似乎先前的淡漠,都隻是偽裝出來的
此時才算是撕下了他的偽裝,朝著張二柱要露出渾身的鋒芒了。
“你果然隻是假裝的溫和啊。”張二柱輕笑一聲。
先前,對方對弦歌元神所做的事情,他也早就記在了心裏麵的。
此時,見到這男子跟隨著這七道身影緩步而來,也沒有太過於驚訝,始終保持著平和的心態。
畢竟,已經是有了七道身影準備朝著自己發動攻擊了。
那麽再多一人,又有什麽關係。
“哼,你小子也知道後悔了吧。”讓張二柱沒有想到的是,此時那男子竟然對著張二柱開始開口說話了。
而且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的感覺、
仿佛眼前這個年輕的仙士,就像是掉入了他設計好的陷阱之中的獵物。
接下來的時間,就隻能讓他宰割了。
沒有其他的出路可以逃走。
張二柱微微一笑說道:“先前你表現得那麽懦弱的樣子,我還以為你隻是一個廢物,原來也是這樣有心機的存在,佩服佩服,隻是可惜了。”
聽到張二柱的話,那男子臉色終於是產生了一絲細微的變化,看著張二柱說道:“你在胡說什麽,你很快就要被我們一起給碾壓致死了,還說我們可惜,我看是你覺得自己快死了可惜吧。”
“怎麽不會可惜呢,你知道這七道你以為的幫手,其實他們都打算要對你出手,隻是現在假裝和你聯手罷了。”張二柱說道。
“我和他們原本就是一起的,怎麽可能是假裝聯手呢,小子我看你是腦子糊塗了吧。”男子冷笑一聲,竟然是加快了腳步了。
因為他感覺,張二柱剛才說出口的那番話,其實是一種畏懼和膽怯的表達。
自然是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想要將張二柱狠狠淩虐一番的想法了。
好為之前受到張二柱的羞辱的報複了。
張二柱的眼瞼再一次垂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陷入這七道身影和那男子聯手的苦戰之中去了。
隻是,在這夢境之中,他沒任何修為的情況下,要和對方交手的話,難度還是非常之大的。
不過,他早就有了想法、
那就是快速的從收納寶物之中,取出了那件尚未成形的戰仙刀來。
這戰仙刀的雛形,其實在他心裏麵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寶物,隻是平常都沒有被他放在心上重視起來罷了。
而此時,如此緊急的關頭,卻是被他拿出來。
“這兵器,似乎還沒有完全煉製完成吧。”弦歌也能夠一眼就看出這戰仙刀的特征所在。
於是這樣說道。
她的意思是表達了心中的疑惑,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畢竟,一件沒有成型的戰仙刀,拿出來,隻怕是沒有辦法發揮出應該有的作用的。
這一點,她知道張二柱比她要更加清楚和明白。
而同時她也相信,張二柱每一次舉動的背後,都是有他的用意的。
“你之前不是說,要讓你的元神幫助我麽。”張二柱忽然改變了話語,看了一眼身後的弦歌聲音所在,問道。
“沒錯,是這樣啊,隻是,現在你這怎麽回事,我怎麽仍然看不懂呢。”弦歌其實心裏麵多少已經是知道了,但是卻仍然假裝不很明白的樣子。
隻是因為她更想讓張二柱,千萬小心。
要注意每一個細節,不要因為自己的想法而變得輕率和輕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