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無法做到啊。”那男子雖然忌憚於張二柱的實力。
但這種事情,似乎真的是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因而,直接就被他給拒絕掉了。
張二柱似乎也對這樣的結果,早就有了預料,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後,沒有動怒,隻是手中的戰仙刀,卻是慢慢的舉了起來。
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這男子給斬殺當場掉。
那男子,感受到了來自於戰仙刀之中的森寒的殺機,頓時臉色一抖。
他知道,眼前這年輕人,絕對是那種說到做到的殺伐決斷之人。
哪怕之前是對他心存釋放的想法,但如果此時自己仍然跟對方執拗下去的話,這年輕人真的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也是大有可能的。
想到這裏,身軀顫抖的頻率更加的劇烈了。
如同篩糠一般。
“你不就是被我擊殺掉麽,為何要畏懼害怕成這個樣子。”張二柱手中高高的舉著,那戰仙刀雛形。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男子,詢問了一遍。
那男子臉色始終是帶著對張二柱的忌憚。
聽到張二柱的詢問之後,連忙回答了起來:“我還不想就這樣被擊殺掉,其實我也是來自於外麵的世界,現在的狀態,隻是被強行送入這夢境之中。”
“你也是來自於外麵的仙界世界麽。”聽到男子的話語,張二柱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詫異的表情來,這倒是他完全就沒有想到的。
因而,目光一直盯著眼前的這個男子,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將關於他自己所有的事情,統統都說出口來。
或許,張二柱能夠從那些碎片般的隻言片語之中,找尋出,某些關鍵的對自己很有所幫助的東西和內容來。
那男子仍然雙腿跪在地麵上,身軀也是保持著那樣的姿勢趴著。
斷斷續續的說道:“前輩,其實我是因為某種禁製,被仙界那老妖物給送入了進來,為的正是幫助對方,獲取更多的仙士的負麵心魔。”
“收集心魔,這是要做什麽。”張二柱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稀奇古怪的事情。
雖然仙界之中,什麽可能都有。
不過,張二柱對此還是很感好奇的。
想知道,這男子說的話語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更大的內幕。
見張二柱開始詢問起自己來。
那男子便更加戰戰兢兢的回答了起來:“是啊,我正是被仙界老妖物給送入進來的,隻是你肯定想不到吧,對方竟然那麽的可恨,要收集所有闖入夢境中仙士的心魔。”
“他以吞噬心魔為主要樂趣麽。”張二柱倒是知道,很多關於吞食人心髒的怪異的人。
但,第一次聽到吞食心魔的仙士。
而且,眼前這男子,還稱對方為老妖物,更加說明,此人修為和實力都很不簡單。
想來,做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而是很多次了。
也不知道,在這漫長的修煉歲月之中,對方到底禍害了多少的仙士們了。
想到這裏,張二柱心中,頓時產生了幾分殺機。
他倒是沒有想要為那些被那老妖物所禍害的仙士們報仇的想法。
隻是——
很多事情,既然牽扯到了他自己,那他肯定不會就此放過的。
想到這裏,眼神更是透露出幾分殺機和冷芒來。
縱然那老妖物的修為實力很是強悍。
但,今天招惹到了自己,張二柱就絕地不會放過此仙的。
這樣的想法,在心裏麵如同種子一般,茁壯成長了起來。
他知道,這樣做的,絕對不可能是滄溟了。
滄溟的手段和性子,想要做什麽會更加直接,自己就動手了。
至於吞噬仙士心魔這樣惡毒的事情,滄溟的狂傲還是非常不屑的。
所以,既然不是滄溟,那麽三重仙界之中,其他人如果有這等惡毒的舉動,張二柱就不會放對方繼續下去。
“前輩,難道你要找到那老妖物對戰嗎,千萬不要過去,對方實力太過於強悍了,你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啊。”地麵上跪趴著的男子,一臉驚恐的說道。
似乎是被張二柱的想法和決定給震懾住了。
身軀倒是停止了繼續顫抖的樣子。
臉上的表情也稍稍好轉了一些。
畢竟,對方也是一名仙士,這點控製力還是有的。
隻不過是,因為這裏是仙界的三十六夢境之中。
所以他在某些地方表現得,就很像是一名被掠的狡詐之人了。
若是將他放在夢境之外,其他的地方,相信絕對是一個有所作為的仙士了。
張二柱一笑說道:“我當然,還沒有愚蠢到,現在就要去找對方交手的地步,隻不過,這筆賬,我卻是記在了心裏麵的。”
聽到張二柱這樣說話,那男子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不是現在過去找那老妖物就好,其實我對他也是憎恨無比的,若是前輩可以擊殺此妖的話,我也會非常歡喜。”
“少說這些沒用的,你雖然是被逼迫的,但是不代表你在此地做下的惡,就沒有一點承擔的後果。”
張二柱冷冷的看著對方,大聲嗬斥了一句。
“是,當然是,我知道自己犯下的罪孽,所以願意贖罪的。”男子一臉愧疚的表情,出現在了他的臉頰之上。
張二柱根本不屑於去理會。
這等粗淺的表情,任何普通人都會,更不要說這樣修為的一名仙士了。
因而,他冷冷的說道:“不要偽裝了,你心裏麵想什麽事情,我比你都更加清楚。”
那男子沒有想過,張二柱說話如此的幹脆直接,頓時心中一陣凜然。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前輩這樣說話了,我自然聽從,就當我之前是在偽裝吧。”
他這算是承認,也算是被逼無奈的表達了。
張二柱自然不可能去理會這樣一個男子心裏麵在想什麽。
於是冷冷說道:“接下去,你必須帶著我一同闖**著三十六夢境之中,隻有我成功脫離了,你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明白了吧。”
張二柱的話,聽在了那男子的耳朵之中,他自然是點頭如同搗蒜一般了。
不敢有任何的違拗,生怕張二柱心情一個不好,直接將他擊殺當場。
原本還可以繼續存活下去。
如此一來,就變得再也沒有任何生還可能了。
他怎麽能夠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