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給我放下,放下,臭襪子就是臭襪子,一分不值,我張二柱也不是什麽名人,我隻是個普通人,給我現在就丟掉。”張二柱氣的豎起了中指。

“額,算了算了扔掉吧!”表叔無奈,隻得應著張二柱。

“我在外麵被那幫記者已經盯的很慘了,現在你們兩個還在這裏搗亂,醫院裏還有一大堆的病人等著我去診治,你們告訴我,你們到底能不能讓我安靜點?”張二柱捂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額,對不起啊二柱,我們,我們不會這麽幹了。”張根旺連忙賠著笑說道。

“二柱哥,你放心,咱們不會了,你吃完了休息會兒哈!”梁成收拾著桌子說道。

“真是被你們氣死了,還睡什麽啊,把後門打開,送我走。”張二柱說道。

“放心吧二柱,我給你打掩護。”張根旺說道,準備自己去應付那些記者,讓張二柱從後門走。

“吹牛逼可以,但是別打著我的名號,要不然的話,我回來趁你睡覺給你紮上一陣笑穴,讓你每天笑到頭皮發麻。”張二柱對著表叔說道,拿出了一根銀針,故意嚇唬著表叔。

“啊,不要啊二柱,你可千萬別玩我,我可不想笑到麵部肌肉麻痹啊。”表叔嚇得連忙直擺手。

“我走了。”張二柱說道,從後門走。

打開了後門,一幫記者早就等著了,張二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的是無孔不入啊。

“張先生,等你很久了,我們早就觀察過這個宅子所有的出口和後門,所以不管您從哪個方位出來,我們都會全城360度無死角的等候您,謝謝。”記者們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救命啊。”張二柱無奈的說道,整個人都木訥了,轟的一下子關上了後門。

“現在怎麽辦啊,到處都是記者,什麽情況啊這是?”張二柱無奈的說道。

自己這是救人還是造孽啊,到處都有人跟著。

這個王旭,都是他這個家夥給搞出來的事兒,要是下次看到了他,準要揍他一頓不可。

自己救了他的命,他卻是來恩將仇報,搞這麽一出,簡直是給自己的自由帶來了無限的障礙。

這時候的表叔也跑了出來,對著張二柱說道:“完了完了二柱啊,大家都知道你在,對我沒有半點興趣了,我也掩護不了你了,怎麽辦啊?”

“我靠!”張二柱拍著自己的腦瓜子,整個人都像是焉了的黃瓜一般。

蒼天啊,你為何要如此待我啊?

“二柱哥,要是實在不行,你就從了他們吧!”梁成在一邊勸說道。

“從了他們,怎麽可能,外麵有十幾家電視台,二十幾家報社,無數醫藥公司的人,你讓我一個個去接受他們的專訪,醫院裏轉院來的病人誰來救治?”張二柱說道。

梁成頓時間啞口無言。

“哎,我有個法子。”此刻的表叔說道,打了一個響指。

“什麽法子?”張二柱問道。

“金蟬脫殼。”表叔說道。

“說明白點。”

表叔拿來了一個葫蘆娃的麵具,一套黑色的衣服,笑嗬嗬的說道:“嘿嘿,二柱還記得這個不?”

“記得啊,當初我們一起打劫丁金虎賭場的裝備,你拿出來幹嘛?”張二柱問道,表叔該不會是想借著這玩意,來嚇走那幫記者吧。

那還是別做夢了吧,這幫記者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趕都趕不走,你還指望能嚇唬他們?

“不是啊,換上,都換上。”表叔說道,拿來了三套一模一樣的黑衣服,三個葫蘆娃麵具,三人全部換上,準備混肴視聽,幫助張二柱順利脫逃。

“這倒是個好主意啊,快換上。”張二柱說道。

三人身材差不多,除了表叔稍微胖一點,個兒也差不多高,換上了統一的黑色衣服,葫蘆娃麵具,一時半會還真分不出來誰是誰。

“我數一二三,然後咱們一起衝出去哈。”表叔說道。

一二三。

門猛然的打開,三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葫蘆娃麵具的人同時出現在了那幫記者的眼中。

“我靠,什麽情況?葫蘆兄弟?”記者們傻了眼兒了。

“走!”表叔做了一個手勢,三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

“哪一個是張神醫啊?”

“不知道啊,上去抓著一個是一個哈!”一幫記者也管不上了,上去就是一陣狼奔。

張根旺朝著東邊,梁成朝著西邊,張二柱夾在三人中間,偷偷的操著小路跑了。

一路氣喘籲籲,總算是來到了醫院裏...

“嗎了個蛋的,這簡直就是絕地大逃亡啊這是。”張二柱氣喘籲籲的回到了醫院裏。

大熱的天,穿著黑色的衣服,帶著麵具,可把自己給累的不輕哈!

“啊,葫蘆娃?”醫院裏的護士和醫生見到了帶著麵具沒來得及拿下的張二柱,紛紛嚇了一跳。

“是我啊!”張二柱說道,摘掉了自己臉上的麵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啊,副院長,你怎麽會打扮成這樣?”身邊的醫生們紛紛笑了起來。

“哎,還不是因為那幫記者麽,煩的要死,我快要受不了了。”摘掉了麵具,當著扇子在這扇風,張二柱是滿頭大汗。

“那些剛轉院來的病人呢?”張二柱休息了沒幾分鍾,便是問道。

他的心裏,依舊掛念著那些轉院前來的病人,他們大多都是重症患者,也有癌症患者。

他們之所以轉院,就是因為知道二院出了個神醫,能夠治療疑難雜症甚至癌症,他們都想活下去,於是他們鬥來了這裏。

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希望,為家人,為自己,或為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張二柱不會讓他們等太久,他們期待活下去的眼神,便是自己的職責所在,是自己的動力。

他立馬起身,一把拿著鬼手十三針,帶著幾個醫護人員助手,毅然的朝著前麵的病房走去。

他走路帶風,披在身上的白大褂,仿佛像是聖潔的白色披風,他是鬼門關的守門人。

左手的葫蘆娃麵具,被他丟進了一邊的垃圾桶,隨即從懷裏掏出了那一盒鬼手十三針。

病號室就是戰場,給病患治療就是戰鬥,張二柱刻不容緩,他要給所有轉院來的病患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