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蹊蹺嗎。”弦歌卻並未察覺出,張二柱神識查探的結果。

於是,好奇的問道。

畢竟,三十六夢境之中,一切都很有可能。

縱然隻是一群看起來,非常尋常而普通的植物。

也同樣有著蘊藏著神妙的可能。

自然格外重視。

“暫時沒有查探出任何異常,或許是我們都太過於謹慎而擔心了。”張二柱說道。

搖了搖頭。

腦海之中,忽然間湧現出一股凝重的渾濁來。

略顯疲憊的感覺,也頓時浮現身上。

他用力的想要將腦子裏麵的這一股疲憊,給揮散掉。

隻是,昏沉沉的感覺,越發的湧入了自己的腦中。

就像是,大腦這一個空間,被不斷的裝入泥漿。

沉重的感覺。

讓他有些無力去思考一切。

於是,連忙施展自己的靈力,控製著自己的腦子之中的輕靈。

“你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弦歌自然是非常敏銳的察覺出來,張二柱此時有些不對勁。

連忙問了一句。

她隻有意識出現此地。

自然不會受到格外的影響。

弦歌的元神,似乎同樣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元神的低沉和振奮,受主人的影響。

隻要弦歌本尊沒有受到影響,那麽,弦歌元神也自然不會受到幹擾的。

張二柱發覺,弦歌和她元神,都沒有半點頹勢。

和他此時的狀態,截然不同。

頓時心頭更加疑惑。

“你們,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嗎。”張二柱問道。

其實,他這句話問的,也隻有弦歌一人。

畢竟,弦歌元神根本不會,作出任何的回應的。

隻是,出乎他意料。

弦歌元神,竟然真的開口了:“晤…”

“嗯?”張二柱也完全沒有想到,一直靜默無言的元神,此刻竟然發出了聲音。

這樣的感覺,猶如沙漠之地,見到了海洋。

這種稀奇而且罕見之事。

竟然就此突兀出現。

當然,其實這種狀況,也隻是來自於弦歌元神的是否自願。

和沙漠出現大海的狀況還是很有區別。

“我說話你很奇怪嗎。”

弦歌元神終於說出了,見到張二柱之後的,第一句完整的語言。

而此時,原本意識形態存在著的弦歌,竟然就此消寂於空間之中。

“弦歌,你,你去了什麽地方。”張二柱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弦歌的離去。

頓時心頭一陣不安,連忙詢問道。

他希望,弦歌能夠一直以先前的狀態,留在身邊跟隨著自己,一同經曆三十六夢境。

神秘的夢境,他能夠闖**和戰勝的機會,也隻有一次。

自然是希望有一個值得被重視的人,陪伴在身邊的。

弦歌正是這樣的人選。

此刻,弦歌離去,張二柱忽然感覺,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二柱,不要緊張,我還在呢。”這時候,弦歌的元神忽然,清朗而且帶著幾分柔和味道的開口說話。

張二柱差點嚇了一跳。

竟然是弦歌和元神合並了。

不過,這似乎也非常正常啊。

她和她原本就應該聚在一處的。

現在不過是讓一切恢複到了正軌上。

別無其他的異常。

微微點了點頭,心平氣和的接受了這樣的現狀。

“既然一切都上了正規,那我就放心了,咱們繼續前行吧。”張二柱說完,就帶著弦歌,一路前進。

此時,心裏麵反而多了幾分牽絆。

畢竟,先前弦歌隻是意識形態。

縱然自己發生任何的危險,都不會影響到對方。

縱然弦歌元神受到傷害,實則也不會本質的傷及弦歌的。

元神,並非隻有出現在此地的這一部分。

且能夠修複。

所以,問題不算太大。

隻是,現在弦歌本尊出現並且跟隨著他,一同繼續在夢境中冒險,若是照顧不到,遇到危險,張二柱會自責內疚無法寬恕自己。

因而,格外的小心謹慎。

“繼續前進吧,我會自己小心的。”弦歌感覺張二柱的一點緊張,於是便反而去寬慰這個年輕的仙士。

張二柱點了點頭。

自然沒有因為她一句話就真的徹底放心。

不過,表現出相信的態度,至少也可以讓弦歌放鬆一些。

“走吧。”張二柱帶著弦歌快速的走過植物群體,直接走到了對麵的空間盡頭。

站在盡頭的他和她,遲疑了片刻,就準備繼續前行,從眼前的一道隻能容許一個人通過的小小門道之中通過。

繼續深入,想要曆練下一個夢境。

隻是,讓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當身影走入門道之中的時候,他和她的身軀竟然重新,回到了一開始出現在這空間的最初的位置。

“奇怪,這是怎麽回事,我們,難道無法過去嗎。”

張二柱尚未說話,身後的弦歌就提前開口問道。

心情其實還算不錯的。

之前隻是意識出現此地,張二柱出現任何事情,都幫不上忙。

而現在,卻可以和他並肩作戰,直麵所有的危險。

既是慶幸也是資源。

“這大概是白日夢的第三重,也就是最後一重困境——錯亂時間。”

張二柱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後,開口篤定的說道。

他的話,讓弦歌頓時心有領悟,也跟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那應該怎麽解決呢。”弦歌問道。

“我也不知道。”張二柱攤攤手,略顯無奈。

他的確是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麽戰勝眼前的情況。

錯亂的時間。

似乎很難以化解。

先前,白日夢中的兩種:顛倒的真相,虛幻的畫麵,都已經是安然的過來了。

此時,遇到的這最後一重白日夢的難題,無法戰勝。

“呃,二柱你也沒有辦法嗎,你可是仙命之子啊。”弦歌反而帶著打趣味道說。

“或許有辦法。”

張二柱似是想到了什麽,雙眼一亮,對弦歌說道。

“果然,我就知道二柱子,你肯定能想到辦法的。”弦歌頓時心境一鬆,伸出一隻手掌,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打了一下。

顯露著她內心的輕鬆感。

隻要張二柱說有辦法,那絕對就是有了確定的計策了。

“我那件時換之盤,此刻正好派上了用途了。”張二柱一拍收納寶物,直接將時換之盤取出,懸浮於身前,看了幾秒鍾後說道。

弦歌拍了拍手掌:“好樣的,有它在,相信錯亂時間,就可以被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