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換之盤,也在行進之中,始終散發出有效的能量,暫時的克製著周圍的錯亂時間的運轉。

和先前,顛倒真相、虛幻畫麵不同,錯亂時間之中,唯一能夠被張二柱所吸收所轉化為自身的有效寶物,這神秘泥土還算是令他感到滿意。

想著脫離三十六夢境之後,他就可以自己種植那些,可以用來煉製仙丹的靈植了。

這樣一想,心內頓時充滿了希望。

誅元花,他進入這夢境之前,在入口的空間之中,和弦歌等人一起見識過。

當時,其中一株誅元花,完全區別其他的誅元花。

此時,頓時引起了張二柱更為好奇。

若是,那一株誅元花,會否可以在所獲得的這些夢境神泥上,有著另外一番的成長和進化,甚至是變異得更為強大到,令人側目的地步。

小心謹慎的心態,始終沒有放鬆。

一路走一路關注弦歌的狀態。

行走在狹窄的通道之中。

張二柱的眼前,逐漸地出現了,七種顏色所組合而成的,巨大的蛋糕。

正是在眼前的一方露天的天地之中。

“是蛋糕,怎麽會出現此地,莫非已經闖入七種美食的夢境當中了麽。”弦歌喃喃自語。

“是的。”張二柱認可。

“我們現在是要吃掉這一大塊蛋糕嗎。”弦歌頗具趣味問道。

“可以,你想吃就吃唄。”張二柱的靈力釋放出去,落在了眼前麵這一塊大大的蛋糕之上。

發覺蛋糕也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危險之處。

仿佛就是一塊極為普通的蛋糕。

不過,能夠出現在這地方的東西,自然有著特殊的含義的。

這一點,弦歌也心知肚明。

她自然絕對不可能去真的吃下蛋糕了。

而兩人,帶著疑惑慢慢的接近了,這七種顏色的巨大蛋糕之後,卻是眼前出現了七道讓兩人都無法當做不認識的人。

寧清雪、環兒,金鵬王,還有一些很遙遠記憶之中,出現過的人。

當初張二柱尚未修仙時候認識的親密親友。

弦歌所見和張二柱自然不同。

還有當初星空門之中的故交。

“怎麽回事,他們怎麽會出現此地了,我和這些人已經是足足幾年沒有見麵聯係了。”

“夢境,此地是夢境,所以我們見到的這些人,也全都隻是自我想象出來的。”

“絕對如此,但,他們居然就這樣出現了,難道是這七種顏色的蛋糕,可以掌控我們的意識和想法嗎,潛意識深處,這些人都是我們所渴望見到的。”

弦歌自言自語的說了很多話語。

這期間,張二柱始終是什麽話語都沒說出來。

始終保持著沉默和冷寂。

他正在快速而不停頓的思索著。

想知道,眼前這些人的出現,是夢對他的掌握,還是隻是一部分受到了影響。

搖了搖頭。

眼前原本站著的幾人,頓時變得模糊了起來。

不再是先前那麽清晰明朗。

自然更讓他了解,這些真的還隻是幻覺而已。

或者說是潛意識被這美食夢給察覺了出來。

蛋糕,或許代表著的就是對於那些往日,認識的人的留戀。

這對於修仙其實是一種大忌的。

隻有徹底斬斷對往日故交的留戀之心,才可以徹底領悟仙道真諦。

張二柱緩緩的閉上自己的雙眼。

而下一秒,原本是被他親近的七人,頓時化為了七道渾身黑色的夢魘,散發著邪惡的氣息,朝著張二柱衝擊過來。

隻是,時而臉龐就轉化為了,一種令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出擊的熟悉的人的樣子。

不過,斷定了眼前這群人,都隻是夢魘的幻覺,張二柱自然絕不可能留情。

狠狠出手。

日月靈珠的能量,毫無保留的散發和釋放了出來。

頓時將七道夢魘給擊傷得身形都模糊了起來。

弦歌留在張二柱的後方。

她的感覺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確定眼前這些夢魘絕對不是真實的親密之人。

所以不再對它們被傷,有任何同情心。

“以為,這等程度就可以破解這一道夢境了嗎。”一道沉厚的沙啞的聲音,從對麵傳了過來。

“果真隻是先手麽。”張二柱微微訝異的張了張口。

七道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的夢魘,受到重創之後,一時間便沒有繼續朝著張二柱,再一次發動襲擊。

而是,退縮了出去。

那一道聲音出現過後。

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其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

這樣的情況,弦歌雖然好奇不已。

而張二柱卻是平靜的很。

他知道,這手段其實正是對方想要影響自己心情的慣用伎倆而已。

不值得大驚小怪的。

正常坦然麵對即可。

等待了片刻之後。

聲音果然是桀然一笑。

嘻。

隨即,就有一道披著巨大黑色鬥篷的,深黑色身影,飛身而出。

暴露在張二柱和弦歌的眼前。

他停留在兩人前方幾十米外。

空中,天空都似乎變了色彩。

塗抹上了一層陰鬱的質感。

張二柱目光專注地盯著這一道身影,嘴角卻是勾勒出一抹冷笑的弧度。

他知道,對方既然敢出現,自然是有著超強的戰鬥實力。

進而更是覺得勝過任何此地的闖入者。

此刻,多半像是獵人一般心態高高在上,蔑視目空一切。

這種感覺,張二柱經曆過很多次,對於這等敵人,他從未真的放在眼裏。

輕敵,是戰鬥的大忌。

“你是誰。”張二柱不等對方開口,率先提問。

要將主動權掌控自己手中。

那黑色鬥篷的身影,上下一臉睥睨的打量著張二柱。

“我是誰,不重要,你也無需知道,因為一個死人是沒有收集情報價值的。”鬥篷男子,傲然的語氣,根本是輕視張二柱甚多。

張二柱搖了搖頭:“真搞不懂,即將被殺的人,為什麽往往卻有著這般的不知所謂的傲氣,難道對於被處死也有一種優越感麽。”

“哼,放肆。”鬥篷男子氣急而笑。

指著張二柱發出桀桀更為瘮人的冷笑。

似乎,憋著惱怒和狂妄。

隨即,右手大幅度的一揚,一道玄色的衝擊波,帶著懾人的氣勢,朝著張二柱衝擊而去。

張二柱臉色平靜。

身形後退之間,日月靈珠,早就後發先至的,同樣攻擊出光波。

兩道攻擊撞擊,造成了極為強大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