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二重仙界之中,張二柱靠著這兩件龍淵手串,對付了不少的強敵。
盡管,以現在的眼光看去,當時那些很難以戰勝的敵人,其實可以輕鬆的拍死掉。
隻是,那時候的張二柱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同時對付那些人。
因而,他對於當時保護了幫助了自己的龍淵手串,內心之中,還是非常感激和親近的。
甚至,都像是珍寶似的,完全不肯輕易的將兩件龍淵手串給隨意的使用了。
正是因為擔心,龍淵手串會被毀壞、
而此時的他,卻也知道,事情既然到了這樣的一步,有些事情就不得不麵對了。
龍淵手串雖然珍貴異常,隻是,和他接下去的修煉相比,還是往後排的。
所以他便讓這兩件龍淵手串,朝著收納寶物的周圍,飛身而去湊近了。
隻有三十厘米的距離之後,兩份龍淵手串這才停頓了下來,懸浮於眼前。
張二柱便是快速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然後又是更為加速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朝著龍淵手串,看了過去。
他知道,現在的事情自然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收納寶物會將自己的想法,付諸實現的。
因而,隻需要耐心的等待著便可以了。
而弦歌則是完全不清楚,張二柱這番操作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仍然是以為,張二柱是想要,讓兩份龍淵手串,去石化掉眼前的蹈水之魂了。
而她心裏麵萬分清楚,在這三重仙界之中,以二重仙界,甚至而下的寶物來應對,實在是不可取的。
不管怎樣等級怎樣強悍的寶物,都不可能完成這樣的成功了。
因而,張二柱此時的舉動,讓弦歌還是有些不安了起來。
盡管她對張二柱仍然是百分百信任的。
張二柱則雖然是察覺出來了,弦歌心中所擔憂的原因,卻是根本沒有打算解釋什麽。
他的目光一直是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一切。
似乎是成竹在胸的樣子,掌控著此地的動向和發展。
果然,在他堅定而且毫不懷疑的眼神的注視之下,飛出去的兩枚龍淵手串,自然是毫無懸念的被收納寶物以之前釋放過的三種顏色給擊中了。
頓時,這龍淵手串,竟然也是直接的,擴張了自己的能力。
而且,在這片刻的時間範圍內,這兩枚龍淵手串,竟然是出現了上百枚的分身。
這些分身都是影子般的存在,看得見,卻肯定是無法觸碰的。
不過,張二柱的臉色頓時是浮現出幾分滿意之色來。
點了點頭說道:“好樣的,收納寶物就這樣辦,相信你出手,這眼前的蹈水之魂,完全不可能繼續成為咱們的威脅。”
張二柱的話語剛剛說完,就看到了,已經是出現了幾百枚的時龍淵手串的寶物,此時,頓時朝著蹈水之魂,釋放出去了一股滔天般強大的能量。
同一時間同一力量的一起釋放,對準中心地帶,被植物方陣所束縛著的蹈水之魂。
自然的,蹈水之魂修為即便再強悍,也完全抵擋不了,直接就被龍淵手串給控製得石化掉了。
一時之間,先前囂張的態度變成了石塊的樣子,而先前的冷厲的聲音,此時也完全無法繼續發出來。
這樣的情況,頓時讓弦歌也是滿意的笑了笑:“原來如此,張二柱真不愧是你啊,連這樣的手段都做得到。”
聽到弦歌的話語,張二柱也是微笑一笑。
其實他並不覺得這樣的操作有什麽稀奇的地方、
隻不過是借助了收納寶物的能量和幫助下,才達到了這樣的目的。
如果,此時的收納寶物沒有升級過的話,自然是完全做不到的。
而此時,被僵化掉了的蹈水之魂,一動不動的站著,就像是千百萬年以來,一直都始終處於毫無知覺的石化狀態之中的感覺。
當然,此地親身經曆過這般事情的張二柱和弦歌他們才懂得,此中的奧妙和蹊蹺的。
張二柱拍了拍手,說道:“收納寶物,既然這蹈水之魂已經是被控製住了,雖然時間非常短暫,但是你若是想要收服的話,還是非常容易做到的。”
“嗡嗡嗡。”
收納寶物得到了張二柱的指示之後,頓時像是具備了生命一般,不斷的發出一種種的嗡然的聲音。
這聲音不斷的如同聲波一般,朝著周圍擴散了出去。
似乎在表達它內心的情感、
張二柱見狀,尚未開口說什麽。
收納寶物更是直接就,朝著中心地帶的被僵化掉的這蹈水之魂,釋放出去了吸收的能量。
下一秒,直接就將蹈水之魂,給收入了此中去了。
見狀,張二柱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笑著上前說道:“弦歌,看到了吧,就是這樣的輕而易舉的簡單了。”
“想要收服這蹈水之魂,也是如此的沒有難度,正是我張二柱的實力所在。”
張二柱輕笑一聲後說道。
見到他這樣高興,弦歌心情也頓時豁朗了不少,想要跟著放鬆的嫣然一笑。
隻是,下一秒卻是黛眉緊蹙了起來。
原因沒有其他,正是因為弦歌瞧見了,被張二柱以收納寶物輔助著幾百枚的龍淵手串的能量,吸入其中的蹈水之魂。
此時竟然再一次緩緩的從對麵的盡頭,踱步走了過來。
臉上仍然是帶著陰冷的詭異的笑容。
隻是這一次,卻沒有開口笑出聲音來。
倒是讓弦歌小小的感覺到了疑惑。
不過,她卻是沒有詢問什麽。
畢竟,一切都是跟隨聽從張二柱的。
她現在縱然是詢問了,似乎也沒有什麽效果。
眼前這蹈水之魂不可能告訴自己真相的,而張二柱此時應該也不太可能知道此中的內幕。
所以,倒不如安靜的等待為好。
眼前淌著水走過來的蹈水之魂,此時臉上仍然掛著和之前的那一道被吸收的身影,一樣的笑容。
他走路的樣子,倒是非常緩慢,卻有著一絲讓張二柱都訝然的從容的感覺。
完全不像是,經曆過危險的蹈水之魂的樣子。
而像是,和分別了幾百年的老朋友重逢的時間所展現出來的模樣。
張二柱非常不悅,雖然心裏麵藏著很多疑惑,卻是傲然的根本不屑於去詢問什麽。
抱定了兵來將擋的決心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