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張二柱在聽完了狐仙士的話語之後,頓時就想到了,滄溟,還有那個之前分身出現於二重仙界的,黃金魔神鬥仙。
相信這兩人也是這六大流派之一了。
隻是不知道,會是屬於五大流派的聯盟,還是屬於爵派呢。
此時這種了解,倒是讓張二柱偏心於希望滄溟,也是和狐仙士同一個陣營的。
這和正、邪無關。
而是因為。
單純是張二柱不喜歡五大流派的聯盟。
若是一定要做出一個比較的話。
張二柱更願意支持爵派。
至少。
眼前這個狐仙士看起來不是那麽的令人討厭。
“喂,那個小鬼頭,你聽也聽得差不多了,趕快滾蛋,否則我就分解了你。”
靜海花冷冷的開口斥責起張二柱來。
隻是,此時的她看待張二柱,如同看待一隻魚兒。
根本沒有放他在心上。
或許是不想讓身邊的四名同伴,心裏麵對她產生恥笑。
所以才沒有直接出手殺掉張二柱。
好比,猛虎不屑於去吃一隻蛤蟆。
而其他的四名仙士,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毀殺掉狐仙士。
這個一直沒有捕捉到的詭秘仙士。
此時,自然是沒有心情去理會其他的存在。
若是旁邊的動靜真的影響到了他們的話,那時候直接出手毀滅掉便是了。
張二柱微微點了點頭,於是,轉過身朝著聖境深處慢慢的挪動身形,準備離開這乾坤靈台的附近所在。
他知道,自己不能夠繼續耽擱停留在這裏。
否則必然引起了對麵的,這五名強大的仙士們的忌憚和不快。
那時候就會平白的遭到羞辱了。
以他此時的實力,想要戰勝這五名流派不同的仙士,自然是絕無可能的。
洛塵那等聖仙都不是這個狐仙士的一回合的敵人。
而他,更是遠遠不如洛塵。
若是他和洛塵交戰。
不出幾分鍾就要落敗了。
當然,借助著自身的這些神妙寶物,他是有獲勝的機會。
但,不是靠著自身的實力取勝的。
自然也不能夠當做最大的依仗了。
見到張二柱轉過身。
便想邀他留下來。
不讓張二柱就這樣離去。
畢竟,他此行的目的,正是為了這個年輕仙士。
現在則是希望和張二柱成為並肩作戰的盟友。
如果張二柱深入聖境之中。
自己將會獨自麵對眼前的五道仙士。
這一點。
是狐仙士都不肯的。
他知道接下去自己將會有一場惡戰。
“看樣子,我和你們這些人,是注定要不死不休了。”沒有再度去勸說張二柱留在現場。
反而是對五名仙士說話。
這句話,卻真的讓張二柱的艱難朝著聖境內而去的腳步,停頓了下來。
不再是如前那般的心沒有一絲絲的掛念。
“為何,我會覺得,這先前趕過來要擊殺我的人,如此重要呢。”張二柱的眼神之中,忽然間浮現一抹詫異之色。
卻是沒有繼續挪動自己的腳步。
而是,升騰起了太上無雙陣法。
他是防備那靜海花。
不想被那個看起來就極為陰毒的女子給暗算了。
盡管,自己這台上無雙陣法在這三重仙界內的,聖境之中。
也完全是沒有任何的大作用的感覺。
但,聊勝於無的事情,還是會去做的。
“沒錯,我們之間的對戰,自然是免不了的,莫非你以為,我們五人的出現,是為了和你說上幾句話就離開麽。”
為首的殊廣,後背披著的鬥篷,卻是無風自動。
周遭的玉石雨陣,忽然間同一時刻的改變了方向。
朝著他們五名仙士而去。
不再是下墜,反而是橫向擊去。
讓狐仙士都很感覺詫異。
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玉石雨陣未免也太過於奇怪了,先前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情。”
張二柱好奇的停住了身形。
也不管那女子是否會偷襲自己,就這樣背對著六名仙士站在原地。
好在此時的他,也已經是上前走了一些距離。
所以,那女子的注意力根本沒有停留在他的身上。
“好吧,既然你們都是這樣的打算,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要戰就戰吧,隻是這一次,你們當中,仍然會損失一人,就是不知道會是誰。”
狐仙士的語氣透著幾分傲然。
“嘿嘿嘿,好生狂妄,你真覺著自己有這般能耐不成。”殊廣冷笑幾聲,隨即笑聲就收了起來。
目光更是附帶起了幾分冷芒。
玉石雨陣如同某名強大仙士的攻擊手段。
全都毫無保留的朝著狐仙士,以及那五名流派聯盟的仙士一道襲去。
當然。
因為這些雨滴全都沒有綻放出任何。
因而,便完全是沒有讓六名仙士有受到任何的損害。
隻是,卻讓殊廣很覺得不舒服。
在他心裏,是足夠掌控一切的。
但是對於這玉石雨陣,卻完全是無法有絲毫的控製。
失控的感覺,讓這個向來自負的人,心底之中產生了極為不約的感覺。
玉石眉頭微微一皺。
一道寒芒射出。
朝著玉石雨陣中心點而去。
隻是。
玉石雨陣被他的寒芒之靈力擊中以後。
完全是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張二柱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
完全無動於衷。
甚至是更想要繼續往前深入聖境之中。
聖境內潛藏著的隱秘,他更為又興趣知道。
隻是,他有些失望的是,乾坤靈台,吸收了小綠球和他之前所獲得蠱蟲珠,竟然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效果。
“好真是奇怪,前饋靈台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才會有更為強烈的反應,難道這隻是我的想象不成。”
張二柱喃喃自語的聲音,非常的微弱。
幾乎是無法聽聞到的。
而此時的那靜海花,雖然也是聽到了張二柱的低聲話語。
但,卻是因為眼前的狐仙士,似乎即將發出攻擊。
因而,完全沒有去理會張二柱的聲音。
五名仙士虎視眈眈的氣勢。
頓時令周遭的空氣都發生了變化。
而這股威壓朝著狐仙士凝擊而去。
狐仙士當然不可能完全沒有感覺。
這股威壓之勢的產生。
頓時令狐仙士渾身如同梭子般的軀體,一個勁兒的開始打起轉兒來。
便是他身後的巨大鬥篷幻影,也已經是發生了忽明忽暗的不定的起伏。
張二柱清晰的感覺出,這個先前強悍莫名的怪邪仙士此刻內心之中的,那一絲不安。
想不到,你也會有不安麽。
張二柱暗暗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