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這是怎麽回事。”

張二柱以一種關切而且疑惑的表情看著對麵的小白牛。

張了張口就想要湊近過去。

“我沒事主人,可能是此地這草簇團子的靈氣含量太強盛了一些,所以我無法穩住自己,需要好好的鎮定一下就行了。”

小白說道。

他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之後,輕微的晃**了幾下,然後重新抬起頭來,看向了對麵的草簇團子和他的主人。

以及,那一團水母雲般的形狀。

“主人,這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我們要不要嚐一嚐。”小白牛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眼前的水母朵兒給吸引住了。

說完話的時候,竟然還下意識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在嘴唇的邊緣舔舐了一番。

就好像看到了極度美味的食物。

當然,小白牛並不需要進食。

隻要體內還有靈力,就一直可以活下去。

若是沒有靈力了,就會陷入昏睡當中,直到靈力重新注入身體之中。

張二柱點了點頭:“你如果很想吃它的話,那就上去咬一口吧,或許還是多汁的。”

聽到主人的話,小白牛頓時歡欣鼓舞般的點了點頭,雙眼眼眸之中也流露出一絲貪婪之色來。

不需要進食,對仙界的各種奇珍異果寶植等都還是很垂涎的。

這是一種本能。

無法抑製。

身為小白牛的主人,張二柱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小白牛的性子完全無暇。

小白牛沒有什麽猶豫,直接上前湊近了水母朵張口就要咬下去。

隻是,牛唇尚未觸碰到水母朵的時候,那水母朵的顏色就從一開始的透明純澈。

變成了漆黑如墨般,無法看透了。

張二柱和小白牛全都是微微一訝。

隻是。

小白牛還沒有完全醒悟過來。

那水母朵直接就以極快的速度,頂端的口子生長出了數十枚的銀色的針刺,快逾越閃電的朝著小白牛的唇部,重重的刺擊了過去。

小白牛雖然奮全速想要逃離後撤。

隻是,速度上竟然是稍稍弱於水母朵。

這水母朵口中的針刺刺中了小白牛的唇部之後,立馬就恢複到了原本的的狀態。

隻是稍稍的漂浮著晃動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張二柱見狀,身形瞬間就抵達了小白牛的身邊。

一股威力十足的靈氣灌注進入了小白牛的身體之中。

這股靈力滲透之後直接就以極快極猛的力道,朝著小白牛的唇部衝擊過去。

靈力如同細細的泉流一般,快速的抵達至小白牛的唇部。

想要將,剛剛的被水母朵注入了唇中的一抹毒素,給逼迫出來。

因為張二柱在剛才的電光火石當中,也已經清晰的察覺到了,水母朵的狠厲毒辣。

“沒有想到,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水母朵,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毒素。”張二柱看著身前身形矮下去的小白牛,眉頭緊皺。

小白牛的臉色上浮現出深深的痛苦之色。

咬牙切齒暴露了他的承受極限到了。

“主,主人,抱歉,我承受不住,且退了,希望能盡快回來找你。”小白牛說完這句話之後,氣息就變得非常微弱。

四條腿也已經是跪了下來。

身形如同軟泥一般的趴在了地麵上,一動不動就像是被拍散了骨架的毫無力道。

逐漸的變成了一灘軟軟的泥潭感。

張二柱的眉頭越鎖越緊了。

本以為自己和小白牛兩人,衝過了狐仙帝的阻擋危險後進入這乾坤靈台。

必然會是大有機遇。

現在卻是這般情景。

頓時心中是既厭惡也覺得不悅。

“小白,你且去,寬心的等我,我會為你找回這一場子。”張二柱的語氣如霜。

他本就不是良善之輩了。

經曆過那麽多的危險。

以及見識。

現在的他早就是凶悍無比了。

不管擋住他的是什麽樣強大的仙士,都不會遏製住他心頭的戰鬥意誌。

“嗚——”

小白牛最後的悲鳴響起之後,就徹底的淪為了黑色的泥水,最終被完全吸收進入了地底之中去。

再也見不到任何蹤跡的存在。

張二柱眼神之中的憐憫也是立馬就收了回來。

神情也恢複了冷靜。

且冰漠。

不再有絲毫的同情心性。

“走吧,小白,去休息休息,我會回頭去找你的。”

張二柱說道。

先前小白也遭遇了一次,幾乎會被送回去到了翼族領地的危機狀況。

好在那一次,靠著某些契機,張二柱在獲取了新的寶物和靈植之後。

小白險之又險的,仍然是有機會繼續跟隨身旁邊。

這一次,卻是沒有辦法了。

不過,張二柱的不快也隻是持續了幾秒鍾,目光殺機重重的落在了對麵的水母朵之上。

而此時,這罪魁凶手的水母朵,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安然自得的漂浮著,這輕微的浮**猶如在慶賀小白牛被輕而易舉擊殺後的舞蹈。

更是激起了,張二柱內心之中的慍怒。

“你肯定很生氣了吧。”

正當張二柱準備狠厲無比,不遺餘力出手的時候。

對麵的重新是呈現出透明之色的水母朵,此時赫然從中發出了一抹淡淡的,卻是讓張二柱微微覺得自己受到嘲諷的話語來。

就像是一個長時間聲嘶力竭唱歌的男子,此時的嗓音般。

透著沙啞和暗淡的感覺。

張二柱腳步頓時止歇了下來,站在原地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言行舉止。

他知道,這水母朵多半隻是被某位超神仙士所控製的一點點端倪和苗頭罷了。

真正的強者,隱藏在幕後的某一個地點。

而剛剛出現的聲音,正是來源於對方,對於張二柱的試探。

不過,在尚未洞悉對方的目的之前。

張二柱不想,那麽主動的回答。

靜觀其變或許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畢竟,對方既然已經是對他展開了行動。

那麽。

接下去絕非可以停止。

必然會繼續展開一些動作。

要麽擊殺他,要麽控製。

張二柱知道,以他的修為和實力,在這聖境的乾坤靈台內,想要占據上風實在是不可能。

因而,若是對方不顧一切的傷他,也隻能是勉力奮戰至隕滅了。

舍此之外。

似乎別無他法。

小綠球們也不知身在何處。

若是它們可以回頭,護衛住自己,或許逃脫的機會還增大一些。

雙眼微微的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