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紅如血,更甚過先前的那一隻,被張二柱給消滅掉了的水母怪。
而此時,蠱蟲珠卻是受到了先前狼仙帝幼崽的撕咬之後,變得非常虛弱。
剛才張二柱和洛雲交流仙道的時候,一直就落在地麵上一動不動。
張二柱幾乎都給忽略掉了。
這群蠱蟲珠看起來也非常虛弱無用的樣子。
根本不是之前在乾坤靈台外麵,洛雲驚歎的那種感覺。
讓張二柱覺得洛雲其實在欺騙自己。
“你是否認為這些看上去憔弱不堪的蠱蟲珠們,不怎麽強盛啊。”洛雲的聲音,非常巧妙的時機響起,看得出來對方一直在關注張二柱。
且非常嚴密,一絲一毫都不肯落下。
即便不說話的時候,神識也是如影隨形的。
“哼,你算什麽,能夠決定外圍的強弱。”張二柱嗤之以鼻的說道。
一副完全不肯認同的樣子。
“好,很好,希望接下去的任何時候,你都保持這份輕蔑和驕傲了。”洛雲似乎被張二柱的話語給激怒了。
頓時極為不耐煩的說道。
這句話,張二柱直接就給忽略掉了,看了一眼蠱蟲珠,伸出自己的左手。
試著以此來召喚前方的這群蠱蟲珠們,回到自己的掌心之中來。
不過,最終的結果卻是無效的。
安全蠱蟲珠對張二柱的舉動,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了。
根本就懶得去理睬。
而是微微顫抖著的繼續趴在地麵上,仿佛養傷之中的小動物們。
而張二柱卻在這一瞬間,內心之中提升了極為強烈的危機的震駭來。
身形下意識的朝著後麵那血紅色的水母怪的位置而去。
他當然知道,自己一靠近這隻水母朵怪物之後。
立馬就會遭到對方的強烈的出擊。
隻是,此時也唯有這樣的做了。
而緊跟著,如同被張二柱分秒不差的猜測到了那般。
那原本看上去,處在重傷之下,身體極為虛弱的蠱蟲珠群們。
此時竟然是快速的破碎了空氣,朝著張二柱極快的衝擊而去。
一道幻影閃爍而過。
直接衝到了,張二柱退避的位置點。
恰好,那年輕仙士準確的落在了,血紅色水母怪物的旁邊,不足三十公分的距離。
這等距離,足夠那水母怪發動進攻對他造成最強大的傷勢。
隻是,還沒有等到血紅水母怪的擊中他,那蠱蟲珠的身形後發先至的擊中了水母怪。
而雙方中間的張二柱,卻是消失不見。
令人極感意外和驚訝。
而水母怪遭到了,這蠱蟲珠的猝不及防的重擊之後,身形就像是破碎掉的麻布袋,朝著反方向極快的飛了出去。
此時顯得柔弱而沒有半點力氣。
很輕易就摔倒了鬆軟的靈台地麵之上,下一秒如同橡皮般彈跳了數次就靜止不動。
好似陷入了沉沉的重創之中。
無法解除這樣的沉重的傷。
過了半分鍾。
蠱蟲珠也沒有什麽動靜的留在原地。
隻是,再一次緊緊的趴在地麵上不動。
如同一隻陷入了睡眠中的乖巧的短尾貓。
而張二柱消失的情景,似乎完全沒有引起蠱蟲珠任何的驚訝。
如果,出手的是另外一名修為強悍的聖仙,此時見張二柱躲避開了他的全力一擊,肯定會,暴跳如雷的尋找起來。
不會和這蠱蟲珠一樣,完全沒有動靜的。
這一點,至少表麵看起來,是這蠱蟲珠更甚一籌。
不過。
這等情況,自然不能夠拿來衡量強弱的證據。
蠱蟲珠趴在地麵上很長久的時間都沒有動彈。
而對麵的,紅色水母怪同樣就像是失去了意識那樣,渾然不動。
這周遭的一切都像是完全沒有了任何的變動。
一切恢複了本來的麵目。
張二柱卻是身在小飛魚空間之中。
之前,在他察覺到了蠱蟲珠的詭異變化之後,心中就是狠狠一動。
也是立馬就做出了反應。
朝著蠢蠢欲動、蓄勢待發的紅色水母怪而去。
就這般,讓兩大靈台空間內的妖獸,相互進攻。
最終,都是受到了重創。
而此時,這水母怪物和蠱蟲珠,根本不是在故意假裝和演戲。
而是真正的陷入了這樣一種重創的狀態。
一時間雙方都無法再一次展開行動。
滋滋滋。
直到時間過去了足足半個時辰。
蠱蟲珠而有了些許的動靜。
很多道的蠱蟲,在微微的顫動起來。
就像是在自我療傷。
而它對麵的水母怪,同樣是重新懸浮在可半空之中,飄著。
雙方之間的對峙,再度形成。
先前,張二柱的出現,讓兩方都將這仙士當做了最為強大的目標。
而現在,則是相互之間因為對方的攻擊,將彼此看成了最強的敵人。
非要擊殺不可。
蠱蟲珠也是如此,水母怪也是。
蠱蟲珠重新飛了起來之後,朝著對麵的水母怪,再度發起了進攻。
這時候,之前原本要吸走張二柱體內靈力的晶瑩星點所在的位置。
此時竟然出現了一道更大的怪異的旋渦。
不斷的旋轉著。
旋渦如同星空般深沉。
一眼看去,令人心中產生莫名的無法克製的縹緲無定的感覺。
就如同一個尋常人置身在漫漫的銀河星空之中。
沒有盡頭也沒有歸處。
就這樣一直不斷不斷的漂浮著。
隨著星空的旋渦而流動著。
而留在這乾坤靈台內的旋渦,流轉的速度愈發變得更快了。
若是有仙士出現在此地,見到這樣的情景,定然是極為驚駭的。
而有識之仙,更是懂得,這旋渦赫然便是靈台的台眼。
內中定然藏著某種詭妙的寶物。
如果可以奪取的話,一定助益良多。
隻是,此時周圍並沒有任何仙士出現。
而唯一見識到這種情狀的,自然便是不知所蹤的洛雲聖仙。
他的神識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旋渦台眼。
開始緊緊的盯住、
之前,張二柱的驟然失去了影蹤。
讓他心中微微有些不快。
隻是此時的發現,瞬間就填補了他內心的不悅,轉而變得很是快活。
如同失去了銀山的尋寶者,見到了金山的那種狂喜。
隻是,洛雲壓抑住了這樣的歡喜。
沒有表現出來。
靜觀其變,對於此時的洛雲恰是最好選擇。
畢竟,他現在還無法動身前來此地。
隻能不讓外人察覺這旋渦的神秘了。
隻是,張二柱的存在,是他最為忌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