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微眯著雙眼懸立魔獄森林外的虛空中。

他並不擔心夏老大四人的安危。

甚至還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

畢竟這鬼狸王是洪級巔峰的仙獸。

夏老大的計謀聽起來似乎無懈可擊。

但是鬼狸王經過一年的休養,如今變成什麽樣子,恐怕連夏老大都說不清楚。

張二柱也從夏老大的眼神中看出了不甘的神情。

奈何張二柱聖仙巔峰的絕對實力碾壓著四人不敢造次。

“夏老大呢?”

“不知道啊,進來就沒看見他。”

鬼樹樹洞深處,黑暗之中,金剛猩、惡鬣狗蜷縮在一起躲在一處枯樹根的縫隙下。

賽珍珠魅惑的聲音在樹洞裏回**著。

讓陰森詭異的樹洞顯得更加的幽暗恐怖。

“我們就是進來送死的。”

惡鬣狗牙齒忍不住“咯咯”直打顫。

“少廢話,不進來你還敢出去啊,出去立馬死。”金剛猩沒好氣的低斥道。

夏老大進樹洞之前和四人說必須按照他的計劃行事。

可是轉眼之間,他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他們兩個都不見了,咱倆咋辦啊?”

沒有夏老大在身邊指揮,金剛猩、惡鬣狗就像兩隻無頭蒼蠅,完全失去了方向。

“金剛?”

“鬣狗?”

突然,黑暗之中傳來賽珍珠的呼叫聲。

金剛猩、惡鬣狗嚇得趕緊低呼製止“喊什麽喊,不要命了啊?”

緊接著一股幽幽地綠光“嚓”的一聲點燃。

黑暗之中在綠光周圍出現三張非常奇怪醜陋的獸臉。

“小鳩,不是讓你去勾引鬼狸王嗎,你怎麽還在這兒啊?”金剛猩不滿的問道。

“剛才你們聽沒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賽珍珠一臉狐疑的問道。

“聽到了,不就是你的聲音嗎?”

金剛猩和惡鬣狗齊聲驚異的看向賽珍珠。

“你們兩個傻子,咱們一起進的樹洞,剛才那聲音是從樹洞底下傳上來的。”賽珍珠沒好氣的回懟道。

這就是說有人比他們先進了鬼狸王的洞府。

“夏老大呢,你看沒看見他去哪了?”賽珍珠舉著幽冥火珠照了照周圍。

金剛猩和惡鬣狗臉上立刻露出詭異的表情。

“你們兩個那是什麽表情,別想去上仙那裏告狀啊,我奈何不了上仙,對付你們兩個我還是綽綽有餘的。”賽珍珠眼珠轉了轉。

“小鳩,咱們是自己人,就不要說這種話了,大家都在一條船上,還是想想怎麽保命要緊吧。”

金剛猩、惡鬣狗、賽珍珠此時與夏老大失去了聯係。

三人幹脆消極怠工起來。

反正進去找鬼狸王是死,出去麵對那個什麽鬼上仙也是死。

還不如躲在這裏苟延喘息,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張二柱懸在魔獄森林上空,聖仙巔峰擁有的強大吸取空間靈力的神力讓他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不小的靈力漩渦。

這一奇特的現象很快就被魔獄森林裏仙獸們感知。

“哎呦,不好。”

被魔獄森林靈力注入身體裏的感受浸潤,張二柱過了好久才察覺聚到身邊的靈力過於濃鬱。

瞬間凝結法決,嘴中念念有詞,將聚到身體裏的靈力快速吸收進體內後。

隱去自己的身形消失在虛空中。

被靈力漩渦吸引來的仙獸們瞬間失去目標,茫然若失的重新四散淹沒在黑暗幽深魔獄森林裏。

而此時,夏老大手中緊握控獸笛,正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他有他自己的計劃。

能不能得到自由,就看這個計劃了。

夏老大暗下決心,這個計劃一定要成功。

如果沒有遇到張二柱,夏老大原本也有一個周詳的計劃對付鬼狸王。

誰想到張二柱從天而降,逼迫夏老大放棄了原來的計劃。

夏老大每往黑暗之中邁出一步,心裏就會詛咒張二柱全家一句。

“阿嚏!”

張二柱隱在虛空中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聽在魔獄森林的眾仙獸耳朵裏,就像是虛空裏打了一個大雷。

也把剛剛踏進魔獄森林邊界的眾仙士嚇了一跳。

“這是天雷嗎?”

“應該是,小心一點吧,別還沒抓到仙獸,先被天雷劈死了。”

張二柱懸在空中見鬼狸王樹洞裏遲遲不見動靜有些不耐煩。

“這夏老大不會直接變成鬼狸王的開胃菜了吧?”

鬼狸王那可是洪級巔峰的仙獸。

即便身受重傷,神誌不清,也不是普通修仙士可以隨便打主意的。

夏老大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盡量不讓自己的行動發出任何響動。

他可是見識過鬼狸王的恐怖戰鬥力的。

就在他快要接近樹洞最深處的核心位置時。

突然聽見從樹洞裏麵傳來了詭異的對話之聲。

“媽媽,你怎麽不相信我呢?”

“我真的是你的女兒……”

夏老大聽聞心裏“咯噔”亂跳。

竟然有人比他們還早一步捷足先登。

並且用的招式和自己一模一樣。

“媽的,這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鬼,敢搶老子生意?”

夏老大自己是半步聖仙,隻要不遇到聖仙階的修仙士,他就可以橫行霸道。

既然聽到了說話聲,夏老大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他們四人進樹洞之前,張二柱用靈力封住了四人的靈息。

否則,以四人的修為,接近樹洞五百米就會被鬼狸王的神識探查到。

夏老大在黑暗中縮進樹根的糾結處靜靜聽著裏麵的動靜。

“你真的是我的女兒?”

這時樹洞深處想起一個非男非女,似人似獸的怪異嗓音。

“我真的是你的女兒。”

另外一個嫵媚無骨的魅惑聲音緊接著響起。

隨即一切又陷入黑暗中。

安靜的樹洞裏傳出各種奇怪的駭人的響聲。

夏老大手中緊握控獸笛,心裏琢磨著發動奇襲的時機。

“嘎嘎嘎……”

突然,一連串艱澀難聽的笑聲回**在樹洞裏。

“你說你是我的女兒,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呢?”非男非女,似人似獸的聲音再次響起。

“媽媽,我長成這個樣子,還不能證明我是你的女兒麽?”

隻見樹洞深處一個長著精致美人臉,卻滿身黑色鬃毛的怪物扭著自己身後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