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懸在空中看著三個笨賊有模有樣的忙活,嘴角忍不住上揚。
原本張二柱並沒有滅殺夏老大的心思。
但是當他發現夏老大隱瞞了控獸笛的事情,就無論如何不能留著他了。
賽珍珠站在鬼狸王樹洞外上風口處。
讓金剛猩和惡鬣狗兩人使勁地揮動手中的芭蕉葉。
鬼狸王一族身上有著非常特殊的氣味。
百變狐狸即便將身形完全變化成鬼狸王幼崽的模樣,身上的氣味也瞬間讓它打回原形。
那鬼狸王為什麽沒有立刻殺死它們這些不知死活的闖入者呢?
張二柱懸在空中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按理說鬼狸王將五人從樹洞裏拋出的力道已經足夠殺死幾十個人了。
“這個鬼狸王在搞什麽鬼?”
鬼狸王在魔獄森林裏以狡猾著稱。
多少想來魔獄森林裏進階的修仙士都成了鬼狸王的進階基石。
張二柱這次來魔獄森林就是為後麵去蒼河領域打個前站。
……
在未知的蒼河領域裏邪族正在暗自擴張著自己的勢力。
黑暗的雲團將整個蒼河領域全境籠罩住。
瑰站在自己宮殿的台階上,麵向張二柱離去的方向,神情無悲無喜,讓人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麽。
“仙帝,弦歌小姐求見。”
狐仙帝的近侍輕輕走到台階下稟報。
“她來做什麽?”
瑰充滿魅惑,美麗的紅色眼眸劃過一絲不悅。
瑰對張二柱的這些紅顏知己早就有所耳聞。
“哼,有了我,從此以後別想再招惹任何桃花。”
瑰的小心思一遇到張二柱的女朋友們,立刻變得如普通女人一般。
近侍還站在台階下等著回複。
但是瑰隻是麵無表情的望著虛空,似乎並沒有打算立刻做出什麽指示。
狐仙帝宮裏的近侍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有個習慣。
如果她不開口,誰在她麵前提前開口,那麽就是表示此人活得不耐煩了。
在狐仙帝麵前,多嘴多舌是第一大忌。
所以,狐仙帝帝宮是整個三重仙界裏最安靜的一個宮殿。
搞得好多修仙士都在背地裏流傳狐仙帝宮殿裏的侍者全都是聾啞仙士。
此時,弦歌神色焦急的站在狐仙帝帝宮外。
今天一早金鵬王就把弦歌叫了去。
在金鵬王的書房裏,弦歌見到了駭人的一幕。
金鵬王用來監控邪族一派的探靈珠有了激烈的反應。
在被邪族的流沙王偷襲,金鵬王雖然身受重傷,卻在危急之時將自己的一絲靈力附著在了流沙王的身上。
隻要流沙王不出意外,全然不會發覺這件事情。
而這枚探靈珠與金鵬王的靈力可以互相感應,能為金鵬王探查關於邪族的很多重大行動。
“殿下,你在窺探邪族的行蹤?”弦歌吃驚的問道。
邪族的力量深不可測。
三重仙界了解邪族的仙人極少。
張二柱從黑暗森林裏出來後,帶來了關於邪族的新消息。
金鵬王通過與自身遭遇的聯係,察覺到邪族內部正在醞釀著巨大的陰謀。
隻是三重仙界眾仙,自恃法力無邊,法寶眾多。
再加上根本不了解邪族實力,完全沒把邪族當成一個問題來看待。
直到金鵬王遇襲,三重仙界裏才有仙士關注到邪族的力量。
“我在流沙王身上留了一絲靈力,最近這股靈力越來越不安,似乎探查到了某種特別危險的事情,
我找你來是想問問,張二柱說過什麽時候回來沒有?”金鵬王嗓音極其平淡感覺到一絲情緒。
“殿下,帶走主人的是滄溟仙尊,主人走時說他之後還要去蒼河領域,
至於什麽時候會回來,他並沒有交代。”弦歌恭敬的回複道。
“你是說那天來接走張二柱的是一個仙尊?”金鵬王大吃一驚。
金鵬王修仙到現在還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個仙尊。
甚至在三重仙界裏都沒有聽說過仙尊這一號人物。
沒想到張二柱竟會有如此奇遇。
“是的,殿下。”弦歌此時看著金鵬王心情也無比的平靜。
金鵬王得到這個消息非常的意外。
雖然他知道張二柱是仙緣命定之人。
一生之中注定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仙緣與張二柱相遇。
可是能夠遇到仙尊這種緣分也不是有仙緣命就能夠成就的。
從弦歌那裏得到肯定的回答,金鵬王的心中竟然突然感覺到一種失落。
見金鵬王愣在那裏遲遲沒有說話。
弦歌忍不住輕聲咳嗽一聲提醒金鵬王自己的存在。
金鵬王這才回過神來:“二柱歸期不定,對於我們三重仙界來說是個考驗,
我最近發現邪族勢力動作頻繁,我懷疑流沙王偷襲我是一場早就策劃好的陰謀前奏。”
“殿下,流沙王偷襲你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如果他們真的有陰謀,
為什麽等了這麽久還沒有執行計劃呢?”弦歌不解的問道。
金鵬王搖了搖頭說道:“這一點我也解釋不清楚,不過從最近邪族出現的頻率看,
他們一定在暗中策劃著什麽大陰謀。”
“要不,咱們先把這件事情通報給狐仙帝吧,現在她在咱們三重仙界的修為最高,
如果邪族有一天真的入侵三重仙界,
狐仙帝一定可以抵擋一陣子。”弦歌立刻想起與張二柱從黑暗森林出生入死回來的狐仙帝。
金鵬王聽到狐仙帝的名號臉上現出喜色。
狐仙帝的修為在張二柱之上。
如果她肯出麵抵擋邪族,那對於邪族來說一定是個巨大的威脅。
可是四大仙帝不是一般仙人可接觸的。
而且他們行蹤詭秘,這次如果不是張二柱把狐仙帝帶回來。
三重仙界的修仙士們也不可能知道,狐仙帝原來是一個嬌媚無方女人。
瑰本不想見弦歌,按照她的本意,張二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三重仙界裏的人她一個都不想接觸。
在她眼裏這些人都是入不得眼的俗物。
多看一眼都會引起她的無名之火來。
可是她的主意在腦子裏轉了又轉,改了又改。
最終還是讓侍者去把弦歌帶進宮殿院裏來。
瑰沒有進宮殿,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站在高高的台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