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狸一族的長老,一年前被鬼狸王趕出了洞府,剛剛發現豪豬魔一族向鬼狸王洞府方向進攻,我就想跑回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鬼狸長老說道。

顯然小鬼狸王對於鬼狸一族沒有任何感情。

而且鬼狸王天生多疑,向來獨來獨往,不到孕育年齡絕對不會找同伴。

“你還有事嗎?”小鬼狸王冷冷的看著鬼狸長老。

“小主人,鬼狸長老願聽您的吩咐。”鬼狸長老本來想和小鬼狸王敘敘舊。

見小鬼狸王神情冷淡,多餘的話就沒再說出口。

“到底是什麽人殺了我媽媽?”小鬼狸王想了想問道。

“是豪豬魔王後,我看見它們刺殺鬼狸王後,向碧淵寒潭方向逃去了。”鬼狸長老說道。

小鬼狸王依然麵目表情說道:“你去監視豪豬魔王後的一舉一動,

今後它有什麽風吹草動都要向我來匯報,明白了嗎?”小鬼狸王說道。

“明白了,小主人,屬下定不負小主人的囑托。”鬼狸長老恭敬的說道。

“你去忙吧。”小鬼狸王揮了揮手讓鬼狸長老退下。

它抬起頭看向身後巨大幽深的樹洞。

從今往後它就是新一任的鬼狸王。

它頭也不回走進鬼狸王洞府樹洞深處。

賽珍珠、金剛猩、惡鬣狗始終趴在地上沒再敢動一步。

早些時候,三人還以為自己活不過日落時分。

誰想到比他們先死的卻是厲害的鬼狸王。

張二柱在魔獄森林裏待的這幾個時辰。

讓魔獄森林裏的仙獸們受累不少。

有些高階仙獸,幹脆躲進洞府去避風頭。

冒險進入魔獄森林的修仙士們,今天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毫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大把的靈力。

個把時辰後都歡天喜地的打道回府了。

張二柱的七品丹雲劫要成就的是仙品,極少有煉丹師能達到這一階段。

即便現在張二柱是洪級煉丹師,想要再進一階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七彩雷劫就這樣包裹著張二柱。

瑰在一旁做著護法,同時也同樣坐著修煉。

魔獄森林裏靈力充沛,隻要不是因為打鬥受傷損耗了靈力之根,要想盡快晉級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所以低階仙獸在魔獄森林裏生存空間極其惡劣。

隨時都會被高一階的仙獸傷到靈力之根。

滄溟在自己空間裏依然盯著魔獄森林的幻境。

他非常好奇張二柱究竟是怎麽收集全煉化進階需要的材料的。

張二柱是他修仙這麽久遇到的唯一一個可以向自己挑戰一下的修仙士。

滄溟自始自終在三重仙界都有一種找不到對手的孤寂感。

直到張二柱橫空出世,以自己超級無敵的厚臉皮撬開了滄溟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心門。

“早晚你我之間要大戰三百回合。”滄溟嘴角露出邪魅一笑。

為了把張二柱打造成一個合格的對手滄溟煞費苦心。

甚至不惜將自己的養神池借給張二柱療傷。

像張二柱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對手,對滄溟來說非常的珍貴。

在張二柱達到能與自己對戰之前,滄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張二柱。

要想進階快,魔獄森林無疑是個捷徑。

“張二柱,你最好別人我失望。”滄溟喃喃自語道。

三重仙界裏弦歌一個人住在張二柱晉升為洪級煉丹師後,仙界給張二柱分配的房子。

張二柱還不知道弦歌與金鵬王之間的事情。

金鵬王自從被流沙王偷襲受重傷後性情大變。

短短幾個月之間,一下子娶了三個修仙士回來。

弦歌隻不過多說了幾句自己的感受,就直接被金鵬王趕出了金鵬王府。

隨後也沒有再給弦歌任何交代,直到張二柱帶著狐仙帝瑰回到三重仙界來。

環兒自從見過張二柱和瑰以老公、老婆相稱之後就傷心不已。

沒想到一直堅稱自己不婚主義的張二柱一趟冒險回來之後就帶回來一個老婆。

“弦歌,你在家嗎?”這天環兒因為擔心張二柱的安危,忍不住來到張二柱的府邸來找弦歌。

“環兒,你怎麽來了?”弦歌對於張二柱這些紅顏知己們並不熟悉。

對於張二柱的私事,弦歌很少過問,也從不發表任何意見。

雖然她和金鵬王的事情是張二柱從中搭的線,弦歌也沒有將後麵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張二柱。

“弦歌姐姐,你知不知道二柱現在在哪裏?”環兒直接問道。

弦歌無奈的搖了搖頭:“二柱出去修煉時,從來不會告訴我他的行蹤。”

“那你就這樣一直守在這裏等他回來?”環兒有些不解的看著弦歌。

環兒有時很不理解弦歌與張二柱之間的感情。

“嗯。”弦歌隻是簡單的哼了一聲。

“弦歌,二柱帶回來的那個狐仙帝你了解嗎?”環兒坐在弦歌麵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繼續話題。

“不了解,二柱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這個狐仙帝。”弦歌實話實說道。

環兒尷尬的坐在弦歌對麵。

弦歌不冷不淡的態度讓環兒如坐針氈。

無奈之下環兒隻好起身告辭。

弦哥將環兒送出府門外。

她當然知道環兒來找他的目的是什麽。

如今張二柱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弦歌也不希望張二柱身邊的這些女孩子再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

“環兒,狐仙帝不是普通仙士,如果可能的話,最好不要招惹她。”弦歌送出環兒時說了這句話。

環兒一愣吃驚的看著弦歌,心裏瞬間感受到了無限的委屈。

雖然張二柱當初對她沒有做過任何的承諾。

但是他們之間也是幾經生死過來的。

怎麽能紅口白牙的說不作數就不作數呢?

環兒心裏無比不甘,但是她並沒有馬上表現出來。

咬了咬牙違心的說道:“謝謝你弦歌姐姐,我記住了。”

看著環兒失望的背影,弦歌也無奈的關上府門。

張二柱性格豪放,自帶桃花緣分,走到哪裏都能沾染幾朵桃花。

弦歌想了想又替張二柱擔心起來。

以狐仙帝瑰的性子,不知道她倒是能容忍張二柱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