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溟眼底流露出明顯的厭煩之色。
張二柱了解滄溟的個性,甚至一度懷疑他有可能不喜女色。
最初滄溟突然對張二柱大加關照,嚇得張二柱在暗中還以為滄溟是看上了他。
“老婆,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傷是怎麽好的?”張二柱拉住瑰走到一邊說道。
瑰一聽這話就知道張二柱這回又要選擇和這個鬼一樣的男人走。
“他到底是誰,你這麽聽他的話?”瑰滿臉慍怒,眼看著就要發作。
“他家有一座巨大的養神池。”張二柱壓低聲音說道。
瑰眼裏閃過一絲驚異和嫉妒。
這麽多年,她遊曆四方也是想找一塊靈力聚集之地,打造一座隻屬於自己的養神池。
而不是和那些烏七八糟的散仙修士們共用一座公用養神池。
三重仙界裏也隨處可見供修仙士們養靈力的養神池。
但是那些養神池靈力稀薄,對於仙帝級別的上線來說毫無意義。
“他家裏有一座養神池,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滄溟仙尊?”瑰吃驚的問道。
“沒錯,就是我。”滄溟表情高傲的斜睨著瑰。
臉上的不屑神情讓瑰恨不得馬上甩手給他一巴掌。
但是滄溟實力太強,瑰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隻能咬碎銀牙往肚裏咽。
“老婆,這次我能順利度過七品丹雲雷劫,也是因為在他的養生池裏重塑了仙骨,
否則,我不可能這麽快突破聖仙階的。”張二柱再次解釋道。
“即便是這樣,你還想跟著他一輩子不成?”瑰好不容易把張二柱找到。
這才單獨相處了一天時間,這個滄溟又陰魂不散的出現了。
怎麽能不讓瑰生氣呢?
“要不,我和他商量商量,你也去他那裏住幾天,在他那養神池了泡泡?”張二柱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不行!!”
誰知道滄溟和瑰異口同聲的否定了這個主意!
張二柱瞬間一臉黑線的看著眼前兩個人。
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個是自己過命的朋友。
兩個人都希望自己陪伴,偏偏又水火不容。
“我的仙尊殿裏怎麽能讓女人進入呢?”滄溟嫌棄的語氣就仿佛瑰是什麽不潔之物,會汙染他的仙尊殿一樣。
“這種臭男人的地方我才不去。”瑰也同樣的傲嬌。
“愚蠢!”滄溟毫不猶豫的給瑰下了一個定義。
“垃圾!”瑰也毫不客氣直接給滄溟定了性。
眼見兩個人又要掀起一場罵戰。
張二柱頭疼不已:“二位,息怒,我剛進階仙帝初期,
品級還不穩,我需要盡快找個隱秘的地方休整,
你們就不要在這個時候鬧別扭了,好不好?”
既然講道理說不通,張二柱就打算走感情路線。
“我不管,反正我不許你現在離開我。”瑰說著像個撒嬌的小女人一樣拉住張二柱的手。
張二柱也是有脾氣的,但是他卻不會對自己的女人發脾氣。
“滄溟兄,你要是讓我帶著我老婆,我今天就跟你回去,
否則我們還是先回三重仙界去,回頭我再去找你。”張二柱拉住瑰的手說道。
上次張二柱已經扔下過瑰一次了,那次他身負重傷,不得已才選擇分離。
同樣的事情,張二柱不能讓它發生第二次。
滄溟眼裏閃過一絲不解和厭惡。
“修仙之人最忌女色,難道你不知道嗎?”滄溟之所以能快速晉升入仙尊品階。
他一向認為是自己不親近女色的緣故。
所以他對於張二柱貪戀女色的這件事情十分不理解。
張二柱在知道自己是仙緣命定之人後,也一度擔心自己失去找女朋友的樂趣。
但是幻影仙師很快就打破了他的顧慮。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隻要不是過分沉迷於女色,一切都隨緣。
滄溟聽了張二柱的話顯然很生氣。
蒼白的臉上因為生氣竟然出現一絲血色。
“哼,你會後悔的!”
滄溟冷冷的扔下一句話,隨即消失在空氣中。
“你這都交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朋友?”瑰生氣的甩開張二柱的手。
這個滄溟很明顯是仇恨女人的那種怪胎。
“嗬嗬。”張二柱無奈的傻笑著。
滄溟對女人的確有一種難以解釋的恨意。
張二柱曾經一度想探尋這個問題。
可是這是屬於個人的隱私。
而且以滄溟的性格,如果是他不想說的事情。
你就算打破砂鍋問到底,他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老婆,我有點累了,咱們還是快回家吧。”張二柱突然拉住瑰的手臂撒起嬌來。
瑰這才狠狠瞪了張二柱一眼,拉著張二柱瞬間轉移回了自己的府邸。
回了瑰的宮殿,張二柱直接找了一張大床躺下後一動不動了。
“你回你的府邸去,金鵬王已經為你這個聖仙置辦了一座新宅,
你那位嬌滴滴的紅顏知己天天幫你守著豪宅呢。”瑰語氣裏含著滿滿的醋意。
“哪有什麽紅顏知己,弦歌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張二柱趕緊否認道。
瑰斜睨著張二柱:“你不是說她已經有丈夫了嗎,那她為什麽不回自己家裏一直守在你的家裏呀?”
張二柱被這個問題問倒了。
瑰提出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解釋。
要說弦歌與金鵬王是公開的兩口子。
弦歌現在進進出出卻一直是在張二柱身邊。
即便弦歌是幫張二柱搭理事務,也不能二十四小時全天候不回家啊。
“這就涉及到一個秘密了。”張二柱眼珠一轉,心裏不停的尋找理由。
瑰笑嘻嘻的看著張二柱,等著看他能狡辯出什麽花樣來。
“弦歌和她老公這一陣子正在冷戰,這具體原因,我一直在外修煉,還沒來得及過問。”張二柱解釋道。
“冷戰,他們冷戰不會是因為你吧?”瑰狡猾的盯著張二柱問道。
“哎,別瞎說,弦歌和金鵬王可是我撮合的第一對有情人。”張二柱說道。
“看不出啊,你這人還真舍得。”瑰的語氣裏充滿了諷刺挖苦的意味。
張二柱故意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傷心的說道:“原來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個風流浪子,
我真是太傷心了,我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