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仙獸皇決定主動出擊,找出這個禍害以絕後患。

仙獸皇原地轉了一個圈,幻化成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從魔獄森林中心的一片草坪中出現。

“獸皇,您這是要去哪裏?”仙獸皇的護衛上前問道。

“抓住剛剛想毀了魔獄森林的家夥,這種東西不除掉,我們魔獄森林貽患無窮。”仙獸皇恨恨的說道。

“您不能獨自前往,他明顯是邪族中人,剛剛用的也是陰邪的手段。”仙獸皇擔心的說道。

蒼河領域,積聚的烏雲裹挾著雷電在空中不住的發出爆裂的聲音。

邪族內部人人心頭都在發顫。

雖說惡劣天氣是蒼河領域裏的常態,可是夾雜著雷電不停的擊打著地麵還是非常恐怖。

絕幽長老很久沒有消息,領袖畢方又不知所蹤。

邪族裏一眾大小心裏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黑色的蒼河在暴雨的肆虐下暴漲,蒼河領域的生存環境越來越惡劣。

邪族中的怨氣凝結,對他們來說,正是修煉的好機會。

“這幾日是怎麽了,蒼河的靈力越來越足?”邪族裏的眾人嘀咕著。

隻有邪族的大巫師心裏不樂觀。

最近邪族戰士損傷慘重,很多人出去就沒有再回來過。

“大巫師,領袖和長老都不見了,接下來咱們怎麽辦?”一名邪族隊長跑來找大巫師說道。

“帶著你的隊員好好修煉,最近蒼河靈力充沛,抓住這個機會,

把你們的品階都提升一級,等著領袖召喚。”大巫師說道。

畢方在魔獄森林裏中了仙獸皇發出的閃電劍受傷。

急墜入蒼河領域深處沼澤地帶,落地時放出來驚人的爆炸聲。

隻是蒼河領域上空正電閃雷鳴,這聲爆炸聲完全被雷鳴聲掩蓋住。

畢方周身如被火燒,落地後立刻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畢方才在周身的疼痛中悠悠醒轉。

可是他發現自己受傷不輕,而且一身的靈力竟然被那道閃電鎖住了。

“這怎麽可能?”畢方大駭。

失去靈力就意味著失去對邪族的控製權。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邪族裏任何人知道。

畢方當務之急是找一個隱秘的地方修煉恢複傷勢。

當他看清身在何地時,心裏多少有了一點安慰。

蒼河領域沼澤地帶連邪族人都很少踏入。

這裏靈力稀薄,不是個好的修煉地點,卻是個極好的隱藏地點。

大巫師在觀雲台上驚奇的發現了在電閃雷鳴之中,一道夾雜著黑氣的金光掉入蒼河領域的沼澤地帶。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立刻離開觀雲台,獨自一人跑到沼澤地地帶查看情況。

循著蛛絲馬跡,他終於在沼澤地地帶中心位置發現了可疑位置。

可是被掉落的東西砸出一個大坑的位置空空如也。

大巫師疑惑的看著可疑的沼澤地,他害怕的是有外人混入邪族。

邪族之所以會聚集在蒼河領域,完全拜與神界的戰爭所賜。

“到底是什麽東西掉在蒼河領域裏了?”大巫師不想輕易放過這次的異象。

邪族勢微,被神界放逐,被仙界驅趕,已經沒有什麽立足之地。

畢方一心想著重回神界,想要與神尊掙個高低,大巫師心底也有著同樣的野心。

隻不過他想要代替的人是畢方。

這會兒畢方不在,大巫師正可以借機會拉攏人心。

隻是落入蒼河沼澤裏的東西讓他惴惴不安。

畢方費盡力氣才在沼澤裏找到一個安身之所。

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自己的靈力恢複。

他也聽到了沼澤外麵的動靜。

但是邪族裏的人什麽特性他很清楚,他不相信這裏的每一個人。

更何況在他最脆弱的時候,他更不能將自己暴露在任何人麵前。

大巫師在沼澤裏搜尋了很長時間。

最終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才放棄離開。

畢方此時布置在周身的黑氣已經散去。

露出裏麵一張恐怖猙獰的身軀。

這是神火在畢方身上留下的痕跡。

當年他把神界的天地捅了一個窟窿。

也受到了神跡的無情反噬。

這份刻骨銘心的仇恨每天啃噬著畢方的心。

他在沒有完成重回神界的目的之前絕不會妥協和倒下。

張二柱回到府邸大睡幾天。

感覺他是想把在滄溟家裏虧欠的睡眠全部找回來。

金鵬王雖然抓住了邪族的奸細。

但是卻發現了三重仙界裏存在空間夾層的事實。

這個空間夾層對金鵬王產生了困擾。

“弦歌,你知道空間夾層的事情嗎?”金鵬王看向弦歌。

“我不知道,我也是今天頭一次聽說這樣一個地方。”弦歌搖了搖頭。

“找機會你去問一問狐仙帝吧,你和他們倆情侶都熟可以細問問。”金鵬王說道。

“好的,我明天就去狐仙尊的府上問一下。”弦歌說道。

“那個晉級仙尊的狼仙帝怎麽樣了,你陪我去看一看吧?”金鵬王又想起來狼仙帝。

“大王,這個狼仙帝的性子不穩,如今他又成了仙尊,

沒有二柱仙帝陪著,我有些不放心。”弦歌知道自己兩個人根本就不是狼仙帝的對手。

金鵬王想了想覺得弦歌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先去看看二柱仙帝。”

張二柱回到三重仙界已經有幾天了,可是卻一直沒有露麵。

當金鵬王和弦歌來到仙帝府時,張二柱還在**呼呼大睡。

“你們仙帝還在睡覺?”這幾天弦歌來找過張二柱幾回結果他都在睡覺。

“嗯,自打仙帝回府就一直在睡覺,連狐仙尊來了他都沒醒,氣得狐仙帝轉身就走了。”侍者話音剛落。

瑰搖著婀娜多姿的身子就走了進來。

“誰說我生氣了,那個臭小子還沒醒呀?”瑰嫵媚動人的說道。

仙侍見瑰來了立刻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

弦歌和金鵬王立刻走上來給狐仙尊行禮。

“你們以後見到我的這些禮節都免了吧,隻要不在背後罵我,我就知足了。”瑰霸道的說道。

“嗬嗬,仙尊說笑了,我們誇你還來不及呢,哪還能罵你呢?”弦歌說道。

瑰閃著自己玫瑰色的大眼睛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