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終於從沉睡中清醒過來。

他體內紊亂的靈力也已經與仙體融合,仙帝靈體已經穩定。

不必再怕被誰將他打回原形了。

“我在府裏睡了多久?”張二柱醒了就餓了立刻跑到廚房要吃的。

“仙帝,都說仙帝品階的仙士餐風飲露不用吃飯了,你怎麽還像吃不飽飯的凡人一樣啊?”廚師不解的看著大口吃肉的張二柱。

“什麽餐風飲露,那隻是給外人聽的,即便是神仙,一頓不吃也餓得慌,

你一個仙士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張二柱沒好氣的說道。

“最近三重仙界沒出什麽大事吧?”張二柱吃得正香。

“沒有什麽大事,就是從外麵進來了一位絕色仙女,不知道算不算大事。”廚子隨口回道。

絕色仙女?

張二柱嗤之以鼻:“有我老婆在,還有誰能當得起絕色二字,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麵的家夥。”

“嗬嗬,仙帝,這名絕色仙女就在您老婆府裏,

一會兒你去看看就知道她當得起當不起了。”廚師也不和他強。

反正事實勝於雄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

張二柱聽到這裏,放下手中的碗筷。

“我這就過去看看,我就不信還有仙女能美得過我老婆?”張二柱不服氣道。

廚子搖了搖頭懶得理他。

張二柱一溜煙兒跑到了狐仙尊的府邸。

仙尊府裏的仙侍比他府裏少多了,一進門冷冷清清。

“老婆,老婆,你在哪裏呀?這麽多天沒見可想死我了。”張二柱一張碎嘴,從進門開始就不停念叨著。

“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攆出去。”瑰走出來蠻橫不講理的說道。

張二柱哪裏在乎這些上前一把抱住瑰就要上嘴親。

結果被瑰一巴掌推出去好遠。

“幹嘛呀,老婆,你都不想我呀?”張二柱委屈的說道。

“你來我這裏是來看我的嗎?”瑰一語道破張二柱的心思。

張二柱嘿嘿笑道:“我聽府裏的人說,你這裏來了一位絕色仙女,

我就想,哪裏有人敢在我老婆麵前稱絕色呢,那不是自討沒趣嗎?”

“嗯,你府裏的人沒有說錯,我這府裏的確來了一位絕色仙女,

不過不給你這個臭男人看。”瑰一仰頭轉身進房間去了。

“老婆,真有絕色仙女啊,讓我見見嘛。”張二柱吃驚立刻纏住瑰。

“你這個一貫愛沾花惹草的家夥,這種絕色仙女讓你看見了還不要遭殃,

為了她的安全,我就是不能讓你見她。”瑰搖了搖頭堅決的說道。

張二柱難得見瑰又吃醋了笑道:“好吧,聽你的,不見就不見,她絕不絕色,在我眼裏都比不過你。”

瑰捏了一下張二柱的鼻子:“油嘴滑舌的,越來越油膩。”

“哎呀,老婆,好久不見想死我了,快讓我抱抱。”說著張二柱抱住瑰就有親膩。

“咳咳!”

兩個人剛剛抱在一起,仙尊府管事就站在廳堂門外提醒。

“哎呀,真討厭,又有什麽事情呀,就不能等我們完事再提醒嗎?”張二柱氣得直跺腳。

“嗬嗬,仙帝,是金鵬王和王妃到了。”仙尊府管事抱歉道。

“弦歌也是的,沒事在家摟著她的金鵬王不好嗎,偏偏要領出來招搖過市?”張二柱氣呼呼的說道。

瑰狠狠的在張二柱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倒是無情無義,人家弦歌剛剛離開你的府邸,你就翻臉不認人了?”瑰白了他一眼後有請金鵬王。

金鵬王來到大廳看見張二柱非常開心。

“二柱仙帝,您可算醒過來了,您不知道,

你可是睡了三天三夜了。”金鵬王對張二柱的態度又恭敬幾分。

“大王,你們來的可真是時候,我剛抱著我老婆想親兩口,

就被你們給打斷了。”張二柱大大咧咧,口無遮攔的說道。

瑰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你們別聽他瞎說,都是仙帝了,還這樣沒正經,

金鵬王你們來做什麽?”

“我們想用不用為那位失去記憶的仙女請一位仙醫看看呢?”金鵬王問道。

“大王,三重仙界之中有哪一位仙醫能比我老婆還厲害呀?”張二柱不解的問道。

“話雖如此,醫治失憶的仙士還是要耗損修為,仙尊剛剛晉升仙尊不久,

我看還是不要過度損耗修為為好。”弦歌提醒道。

“嗯,兩位有心了,既然你們想請仙醫看看也好。”瑰說道。

“還找什麽仙醫呀,我可是洪級巔峰煉丹師,還有什麽病是我不能治的嗎?”張二柱立刻自告奮勇說道。

瑰早就看出了張二柱的心思。

就知道他心裏一直惦記著這個絕世美女長什麽樣子。

若是不讓他見,必定會一直惦記著。

瑰也在暗自笑自己小氣,竟然同普通女人一樣防範起自己的愛人來了。

“也好,既然你能治病,就讓你見見玫兒吧。”瑰說道。

“玫兒是誰啊?”張二柱奇怪的問道。

“就是這名失憶的仙女,她現在失去了記憶,咱們總不能一直稱呼她為仙女吧,

我昨天就為她取了一個名字,看起來她還算是喜歡。”瑰解釋道。

“哎呀,我老婆人美心又善,真是天上地下都找不到的十全十美的人物呢。”張二柱不失時機的拍馬屁道。

隨即瑰讓管事的把玫兒從裏麵叫出來。

當玫兒出現在大廳裏時,張二柱的確是被震驚到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的確有比瑰還有美麗的人物。

“怎麽樣,她長得比我美吧?”瑰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

沒想到張二柱竟然下意識的點頭承認了。

金鵬王和弦歌都暗暗為他捏了一把汗。

心裏卻都暗罵了一句笨蛋

瑰聽了張二柱的回答,果然變了臉色。

可是這些張二柱已經渾然不覺了。

還是弦歌走上前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才把他從失態中打出來。

張二柱這才注意到瑰已經難看到快掐死他的臉色。

尷尬的笑道:“嗬嗬,老婆,我真沒想到這神仙界竟然真有比你長得還要美的仙女。”

“你還敢說?”瑰這回毫不留情狠狠的掐了張二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