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王富貴個人的私人生活,大家夥兒們也都沒怎麽去管,最多茶餘飯後,樂上一樂罷了。

“哎喲,東方虹,太陽升,橫山村的早晨就是美好啊!”王富貴站在了村委會的門口,伸了一下懶腰。

“王村長,你這昨天又沒回家啊?”此刻的村委會的主任問道王富貴。

“哎,我家裏那個母老虎,天天和我吵,煩了。”王富貴立刻心虛的說道。

“我看你這是跟著二柱賺了點錢,又進了幾次城裏,就嫌棄人家李江花了吧?”村委會的主任對著王富貴說道。

“哎喲,老劉,看破不說破,還有朋友做。”王富貴苦著一張臉說道。

“王富貴,好歹我也癡長你幾歲,我們橫山村還指望你帶著我們奔赴小康呢,你可不能和外麵的大老板學,有了錢就變壞?”村主任對著王富貴說道。

“老劉,我哪有錢了?我要是有大老板的命,我哪能娶李江花這種母老虎啊?”王富貴說道。

“你是一村之長,什麽時候都要以大局為重,以前咱們窮的時候,可是一起窮過來的啊,

那李江花脾氣是不好,可是人家可是在你最窮的時候跟著你過了這麽多年苦日子,現在日子好了,你倒是嫌棄人家了。”村主任對王富貴的行為立刻指正道。

以前大家夥兒們窮的時候,是抱團取暖,但是現在日子稍微好過了一點,王富貴就開始有了活思想,這行為必須避免。

“哎,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你看看人家城裏人的媳婦,幹淨漂亮,還溫柔,心裏才有了不平衡,總覺得這輩子太虧了,

想當初我也是這橫山村的帥小夥,要不是窮也不至於娶了李江花,

老劉多虧你提醒,避免了我犯更大的錯誤。”王富貴說道。

“這個...”此刻的村主任皺起了眉頭,被王富貴給說的是一愣一愣的。

“老劉啊,我跟你說,張二柱回來的確讓咱們村變樣了,我們要多出去見見世麵,不能總在這村子裏做井底蛙。”王富貴摟著村主任老劉說道。

這村子裏,說真的,張二柱回來投資後,讓橫山村所有人的心思都活泛起來。見識到了金錢的力量,人的欲望也隨著金錢的增多也逐漸被喚醒。

之前沒見過的,沒玩過的都想去見見,玩玩,嚐試一下。

村委會主任老劉,之前是老會計出身,算是會摸兩把算盤,也算是村裏不多有點見識的人。

他年輕時也出去闖**過一陣子,隻是沒有賺什麽錢。

老爹老媽年齡大了之後,才從外地回到村裏做了這麽個主任。

之前橫山村窮得揭不開鍋,村委會幾乎形同虛設。

張二柱出息之後,回村投資才把村委會又盤活了。

“王村長,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心氣高,現在張二柱帶了這麽多錢回來,眼看著村子的日子有希望了,你可不能讓自己的後院著火。”村主任老劉語重心長的說道。

“老劉,還是你的覺悟高,我這思想真是落後了,就想著自己快活快活就行了嘛,搞那麽累幹嘛。”王富貴笑嗬嗬的說道。

“我靠,不是吧村長,你這覺悟真是落後了,我還指望這你跟著二柱帶領大家一起奔富貴呢。”老劉頓時間一愣。

“嗬嗬,我看我還是跟著你們後麵追富貴吧。”王富貴問道。

“村長,我可聽說村裏有你很多傳言,你在外麵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老劉驚訝的說道。

窮困潦倒的閉塞小山村裏,村民們天天圍著一畝三分地轉,累死累活沒有多大樂趣,每天流傳各處的東家長李家短是他們最大的娛樂項目。

“喂,什麽傳言,村裏那群長舌婦又嚼舌根子了?有沒有傳到我那黃臉婆的耳朵裏?”王富貴緊張的問道。

“那倒是沒有,也怪你每天穿的花裏胡哨的,天天夜不歸宿,主動給村裏提供話題,你怪誰啊?”劉主任笑著說道。

“這群上不得台麵的娘們兒,人靠衣裝,馬靠鞍,天天像他們老公那樣一個個跟轉了煙囪一樣的鬼樣子,難怪咱們村裏窮,財神爺來了看見這樣的村子都要跑的,我跟你說。”王富貴笑著說道。

“村長,你可別整那沒用的了,光自己光鮮有啥出息啊,你看看人家二柱,賺錢了就想著村裏人。”劉主任說道。

“老劉啊,別整那些沒用,二柱不是能耐大嘛,你管賬的,幫那個二柱管好賬,咱們呢,也管住自己的小九九,就完了,這次的事情我錯了,我盡快彌補吧。”王富貴笑著說道。

“老王啊,不看在你我是老鄉親的份上,我管你那麽多呢,你犯錯誤關我什麽事,我把賬往二柱那一放,大不了我不管了。”老劉笑著說道。

“那就中了,我以後對李江花好一點還不行嗎,這件事情你可別回家和嫂子說啊。”王富貴說道。

“隻要你不捅出大簍子,沒什麽問題的。”老劉笑著說道。

兩人頓時間友誼升溫,在這弄了一杯快樂的小酒,結盟成了盟友。

村子富裕了,人的欲望也隨著慢慢的蔓延,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這王富貴。

張二柱坐在了表叔的車上,正在朝著杏花鎮的方向開。

“二柱啊,咱們是先去村子裏,還是先去鎮子上啊?”張根旺問道張二柱。

“直接先去鎮子上吧!”張二柱說道,準備把土地的契約蓋個章。

“不是說要和村長王富貴一起的嘛,不去村子裏接他啊?”張根旺問道。

“不用了,有他沒他都一樣,我去就成了,你把我送到鎮子上吧!”張二柱說道。

“喲嗬,二柱啊,現在你小子是越來越壞了,原來說是和王富貴一起去,是個借口啊!”張根旺哈哈的笑著。

“表叔,我看村長這一陣子不太踏實,可別和你學的近墨者黑。”張二柱笑道。

“哎,二柱,你表叔我可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張根旺抗議道。

“對,哈哈,你是朵白蓮花。”張二柱趁機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