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河領域下起漫天大雪。

溫度一直在不受控製的下降。

邪族早就適應了蒼河領域裏的惡劣天氣。

仙兵們卻因為蒼河領域靈力稀薄,身體出現了一些不同程度的反應。

張二柱隻帶著兩個奴仆出去,一大天都不知所蹤。

仙兵營裏的眾仙將聚在仙兵府府帥營帳裏有些不滿。

“咱們這個天降統帥太不靠譜了,邪族虎視眈眈,大敵當前,他卻沒影了。”一名仙將抱怨道。

“統帥自有安排,你們不要自亂陣腳。”仙兵府府帥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天降大雪對我營不利,大家還是多留意邪族的動靜吧。”一名仙將提醒道。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下起雪來了?”

沒人說得清,這是怎麽回事。

大巫師看著大雪越下越大,看起來止不住的樣子。

思前想後突然想到一個傳說。

“難道這個傳說是真的?”大巫師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什麽傳說是真的?”大巫師的仆人小心問道。

“不要亂打聽。”大巫師沒有回答。

張二柱空間裏此時住著四個神,莫名的感覺龍鯉空間突然變得比之前沉了不少。

蛋生一直跟在他身後,與金剛猩和惡鬣狗保持一定的距離。

出了沼澤地回大營的路就順利多了。

自從大巫師宣布停戰,蒼河領域裏的邪族就像是集體消失了一樣。

隻有滿領域的怪物東跑西跑,時不時的會竄出來嚇人。

張二柱回到營帳裏,蛋生也跟了進去。

金剛猩和惡鬣狗則自覺的乖乖的守在營帳外。

“你們兩個回營去休息一晚再過來。”張二柱對金剛猩和惡鬣狗兩個人的表現非常滿意。

“蛋生,你今後就和他們住在一起。”隨後張二柱看向蛋生。

蛋生一臉茫然,張二柱自然說什麽是什麽。

金剛猩和惡鬣狗也毫無意見帶著蛋生回營帳去了。

張二柱正想趁著營帳裏沒人,將乾坤鼎拿出來仔細查看。

沒想到從營帳外麵呼啦啦進來一群仙兵仙將。

“統帥對不起,你回來也沒有通知我們,我們這就自己闖進來了。”一名仙將氣呼呼的說道。

張二柱感覺到這幾名仙兵仙將的情緒不對。

“你們找我是不是有話要說?”張二柱正色問道。

“邪族躲進老巢也不見人影,

咱們這麽多人都耗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呀。”

雖然仙兵仙將不用糧草,但是卻費靈丹。

張二柱的六品靈丹非常難得,隻有來邪族參戰的仙士才能得到。

而且如果立了戰功,還有可能得到張二柱的七品仙丹。

這種獎勵一直激勵著仙兵仙將們。

這時仙兵府帥從大帳外衝進來:“統帥,不好意思,剛剛我去方便不在,

沒想到這幫小子就跑到你這兒來鬧了,抱歉抱歉,我這就在他們離開。”

張二柱搖了搖手,沒有與他們計較。

已經在蒼河領域住了一個星期,隻有頭一天和邪族打得昏天黑地的。

還沒打過癮邪族一個個就縮進了烏龜殼裏做縮頭烏龜了。

邪族領袖畢方不知所蹤,長老絕幽不知所蹤。

在這個關鍵時刻仙界竟然來犯。

正所謂事出不軌必有蹊蹺。

邪族眾人坐在一起研究眼下的局勢。

“你們說這個長老和領袖怎麽會突然就失蹤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大巫師……”

“我可沒有這麽說,都是你瞎猜的。”

“不過這件事情說來真的奇怪,這個節骨眼上也太寸了吧?”

邪族眾人,議論紛紛,既然大巫師不讓出戰,他們也樂得清閑。

但是邪族裏的幾位仙帝品階的隊長卻心急如焚。

“我邪族在這蒼河領域裏憋憋屈屈幾萬年,終於等到領袖有機會與三重仙界一較高下,

他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失蹤了,這件事怎麽想怎麽奇怪呀?”

“雅迪,不用你說了,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奇怪,可是奇怪又有什麽辦法?”名叫光穀的隊長說道。

雅迪搖了搖頭:“想想我們邪族與神界大戰時的威風,現在這種光景真是慘不忍睹。”

大巫師當然知道邪族中人的議論。

但是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

他隻想著去蒼河沼澤地裏證實自己的想法。

“果然,果然。”

當大巫師到達沼澤地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

“這,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冰境,哈哈哈,天不亡我邪族。”大巫師仰天大笑。

“噗……”

一頭噴著火的怪物,突然遠遠地碰過來一口煙火。

“咳咳……”

就算大巫師身體靈活躲過了火舌的攻擊。

也被那口煙火噴得麵目黝黑慘不忍睹。

大巫師轉身逃離沼澤地不敢再多加逗留。

“這裏什麽時候出了個噴火的怪物?”大巫師一頭霧水。

仙兵在家門口守著,總是閉門不戰也不是辦法。

大巫師思來想去計上心來。

張二柱現在的全部心思已經不是在攻打邪族這件事情上。

既然得到了焰冰晶,那麽逆龍鱗和仙帝魄也不是難事了。

不過乾坤鼎裏的四位大神,對張二柱來說是個謎。

想來想去,張二柱決定盡快班師回朝。

張二柱心裏做了決定後,把仙兵府府帥叫了過來。

“你帶著大兵往回走,我留一隊人馬在後麵給你們殿後。”張二柱將自己打算撤兵的想法告訴府帥。

“統帥,咱們還沒把邪族打敗,不能就這麽回去啊?”府帥大吃一驚。

“你不了解蒼河領域,聽我的,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張二柱突然正色道。

仙兵府府帥驚詫的看著張二柱,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立刻心驚道:“統帥,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隱情?”

“他們領袖不在,大人物一個都沒在,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恐怖嗎?”張二柱問道。

仙兵府府帥被張二柱的話嚇到了,細思極恐,跑步出去傳達命令。

雖然張二柱的說法有些誇張,但是邪族兩個高手都沒露麵是不太正常的。

蒼河領域裏的雪終於變成了暴雪。

之前需要搭橋過河,這回蒼河河麵直接被冰雪凍住。

十萬仙兵連夜撤離,張二柱隻留下了一個小分隊殿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