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麵已經沒了動靜。

滄溟在空中飄著,轉了幾圈,說道:“你不能待在這裏,這裏是邪族長老絕幽的住宅,

他現在差一步就是半神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留下來隻會送死。”

“那你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呢?”張二柱不解的看著滄溟。

“我在尋找突破。”滄溟說了一句很神秘的話,張二柱根本沒有聽懂。

“我……”張二柱還沒有說完一句話,就被滄溟帶走了。

再停下時,他們已經來到了蒼河岸邊。

“滄溟,你怎麽能眼睜睜看著狼仙帝把絕幽就走?”張二柱十分不理解。

“你們以為絕幽是那麽輕易就能讓我們控製住的嗎?”滄溟表情依然冷冷酷酷的。

“最開始控製住他的不就是你嗎?”張二柱吃驚的看著滄溟。

“我們都被老狐狸耍了。”滄溟眼神裏露出憤怒的神色。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滄溟,眼神裏竟然閃過一絲憤怒,這是非常罕見的一件事。

張二柱驚訝的看著滄溟:“你該不會是想去找那個絕幽打一架吧?”

“你不是已經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趕緊離開這裏,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你要是不想回三重仙界去,就去我家等我。”滄溟冷冷的說道。

張二柱立刻點了點頭,“我在蒼河沼澤地裏被一個黑老人襲擊,

差一點就傷了靈根,去你的養神池泡一泡也好。”

滄溟看著張二柱離開才放心離開。

張二柱回到滄溟家,第一時間跳進了養神池裏。

上次狐仙帝在養神池裏渡劫升階,直接也將養神池的神力提升了。

張二柱進入養神池沒有多久,整個身體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養神池又重新塑造了一遍張二柱的身體。

傷勢問題都解決了,張二柱打算趁著沒人打擾的機會。

用在魔獄森林裏和蒼河領域裏搜集出來的寶貝打造他的九大神器。

於是張二柱從空間裏取出極天鼎,將收集到的天材地寶統統放進極天鼎裏。

然後用自己的靈力點燃極天鼎。

極天鼎瞬間活了過來,滴溜溜的旋轉著,開啟自己的神力。

隨後,張二柱將九件失去法力的神器從空間倉庫裏取出來。

此時九件神器身上已經失去了光澤。

毫無生氣的攤放在極天鼎周圍。

極天鼎被激活以後,下麵的事情就不受張二柱控製了。

張二柱隻是站在一旁守著極天鼎以防意外。

極天鼎旋轉著轉到九大神器前,一股無形的吸力立刻將九大神器一件件吸入其中。

張二柱隻是在適當的時候往極天鼎裏加一些靈氣。

極天鼎煉化九大神器需要時間。

張二柱也趁這個機會在一旁盤膝打坐修煉仙體。

滄溟的家如果沒有滄溟帶路誰都找不來。

上次瑰跟到這裏來,也是因為滄溟故意帶路。

三重仙界裏,狼仙帝在金鵬王府中四處放火,引起一陣不小的騷亂。

等火熄滅了,他們才發現,王府地牢裏關押的邪族奸細跑掉了。

金鵬王立刻下定關閉,三重仙界不許任何人進出。

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是狼仙帝做的。

因為狼仙帝自從和金鵬王吵過架之後,回到府裏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金鵬王一直認為是邪族的奸細沒有查清。

三重仙界被邪族奸細鬧得雞飛狗跳,直到十萬仙兵從蒼河領地回來,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金鵬王興衝衝的去迎接凱旋而歸的十萬仙兵,卻失望的發現張二柱並沒有跟著回來。

“你們統帥呢?”金鵬王不解的看著仙兵府府帥。

“統帥說要斷後,會晚幾天再回來。”仙兵府府帥說道。

失望的不隻是金鵬王還有瑰和弦歌。

金鵬王將仙兵府府帥和幾名將帥帶回王府詢問戰事詳情。

弦歌沒有回王府而是又和瑰一起回了狐仙帝府。

“這臭小子竟然沒有回來,一定是又想到什麽鬼主意了。”瑰覺得自己最了解張二柱的想法。

弦歌卻有些擔心道:“我覺得他又返回滄河領域去了,你說他會不會是去找仙帝了?”

瑰心裏一驚,因為隻有她知道張二柱想要仙帝魄。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瑰驚訝的看著弦歌。

弦歌從空間裏取出一張圖,上麵寫著所有邪族人的特征。

“他讓我搜集關於邪族所有人的信息,這是我能搜集到的所有信息,他重點關注了這幾個人,

所以這些事情是我分析出來的。”弦歌坦誠道。

瑰的心情這才平靜,她心裏暗自吐槽,怎麽一遇到張二柱的事,就容易胡思亂想呢。

“仙獸皇還沒有醒,她身邊不能沒有人,我想去找一下二柱,

你一個人照顧仙獸皇行不行?”瑰看著弦歌問道。

弦歌毫不遲疑的點點頭:“照顧人我最拿手,你盡管去找他吧。”

得到弦歌的支持,瑰立刻毫不猶豫的瞬間消失。

再現身時,瑰已經出現在蒼河領域附近。

“你來這裏做什麽?”突然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滄溟,少在老娘麵前裝神弄鬼。”

“啪”瑰毫不猶豫的甩出已經化為無形的狐鞭。

“女人,你想和我打一架嗎?”滄溟從虛空處顯出身形來。

瑰心裏一驚,此人實力已經如此深厚了,竟然能在虛空中來去自由。

“少廢話。”

瑰早就想試試滄溟的實力,每次有張二柱在身邊礙手礙腳,都沒有得逞。

滄溟眯著眼睛,冷哼一聲,見招拆招。

瑰的幾番攻擊都擊在虛空中,連滄溟的影子都沒擊中。

“你竟然不接招?”瑰幾擊不中有些急躁。

“女人,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對手,二柱要是知道了,還以為他不在我就欺負你呢。”滄溟又冷哼一聲。

瑰也收手不打了,她清楚地看清了自己與滄溟的差距。

“二柱人呢?”瑰的聲音就算再冷,也帶著一絲粉紅色的魅惑。

“不在這裏,你回去吧,這裏不是你該呆的地方。”滄溟的語氣裏透著一股不屑的口氣令瑰十分不爽。

可是不爽也無可奈何,瑰氣呼呼的閃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