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李詩畫和張二柱的一舉一動,關係曖昧,那眼神,絕對不是刻意要自己死心而裝出來的。

眼神,是人心靈的窗口,是人身體部位最不會說謊的地方。

秦宇的心,像是蒙上了一層霧霾。

隻是秦宇很不解,麵前的張二柱,長相普通,穿著樸素,究竟哪裏能贏得詩畫的芳心?

不過秦公子多多少少還是一個紳士,有修養,他不會像是王宇那般,看著麵前的情敵張二柱就惡言相向,百般阻擾。

倒是自己身邊的保鏢,卻是安奈不住內心的怒火。

上去便是攔著麵前的李詩畫

“喂,李小姐,你這也太不給麵子了吧,我家少爺千裏迢迢來找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在這兒找人來氣他,你太不把我們秦少爺當回事了。”保鏢說道。

“算了,走吧!”秦宇淡淡的說道,讓身邊的保鏢停手。

“喂,你這話算是什麽意思,你們家的這什麽公子是個人物,我們二柱就不是個人物了是麽,怎麽樣,開勞斯萊斯牛逼啊?”張根旺在一邊對著那保鏢不屑的說道。

“你這老東西,哪裏來的?有你什麽事兒?”保鏢對著張根旺不屑的說道。

“你這臭小子,人模狗樣的,主人都沒說話,你這隻狗在這叫喚什麽?”張根旺說道。

“你說誰是狗?”保鏢怒了。

“我就說你怎麽了!不服打我呀?”張根旺說道。

“碰!”保鏢抬腳便是一腳,踹在了張根旺的胸口,一腳將張根旺給踹的飛了出去。

“哎喲喂!”張根旺捂著胸口,半天踹不過氣來,這小子下手還真的挺狠的,一腳踹在了張根旺的胸口,愣是將他的臉給憋成了紫茄子。

“喂,你打人幹什麽?”李詩畫氣呼呼的說道。

“這老東西嘴巴不幹淨,我給他點教訓。”保鏢說道,說完又朝著張根旺衝了過去。

此刻的張二柱看不下去了,表叔雖然嘴欠,但是你也別欺人太甚,上來就打。

保鏢的拳頭剛伸出來,張二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保鏢頓時間拳頭動彈不得。

張二柱的手,仿佛有著千鈞之力,抓著他的手腕,使得他感覺一絲絲深入骨骼的疼痛感。

“閃開!”保鏢猛然的甩開了張二柱的手,揮拳朝著張二柱打去。

秦家的保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各個身手了得。

一拳下去,虎虎生風!朝著張二柱的麵門打去。

張二柱不慌不忙,一個側身閃過,回頭便是肩膀撞在了保鏢的身上,一下子將其給撞出了三五米遠,一個狗吃屎躺在了地上。

“哈哈,臭小子,叫你再牛!”張根旺一邊捂著胸口,一邊對著那保鏢不屑的說道。

“可惡!”那保鏢驚呆了,他沒曾想過自己居然會遇上高手。

作為秦宇的貼身保鏢,自己是秦家的保鏢裏比較精幹的一個,怎麽能輸在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子手上,這回到了秦家以後還怎麽混。

保鏢一個健步飛身上前,一腳踹向了張二柱。

張二柱雙手一個抄抱,接住了保鏢的那一腳,隨即起腿,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掃向了那保鏢的下盤,一下子將那保鏢給掃倒在了地上。

在保鏢落地的同時,張二柱一把擰著他的手臂,反向一折,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啊!”那保鏢痛苦的慘叫,手臂被死死的擰著,動彈不得。

“小子,你再囂張啊!”張二柱說道。

“你...你放開我,我們再打過。”保鏢憤怒的說道。

“好了,這位仁兄,點到為止,我手下的人不會說話,多有得罪,請你放了他吧!”此刻的秦宇上前說道,請張二柱放了這保鏢。

“你說放就放啊,你什麽東西啊你!你的人先動手的。”張根旺在一邊不屑的說道。

“對不住了這位前輩,我代他向你道歉。”秦宇說道。

“別和我說話文縐縐的,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我現在被打的胸口發悶,肋骨陣痛,頭暈眼花,你現在沒個十萬八萬的,這事兒沒完。”此刻的張根旺說道。

說完還朝著地上一躺,全身翻滾,裝作痛苦狀。

“拿給他。”秦宇淡淡的說道,身邊的人遞上一張二十萬的支票,給了地上的張根旺。

張根旺一看到了支票,一個鯉魚打挺,利索的就從地上起來了,見到了錢,也忘記了自己還是個演員!

“哎喲,算你識相哈,這事兒咱們就不追究了,二柱啊,放人。”張根旺說道。

張二柱一把將那保鏢推了回去。

“這位兄台,好身手,不知高姓大名。”秦宇看著麵前的張二柱說道,眼神之中,帶著欣賞。

“相逢何必曾相識,無名無姓,龍的傳人,黃土大地。”張二柱不屑的說道,他不想和麵前這個公子哥,有什麽深交。

因為隻要是公子哥,張二柱腦海中的印象都不是很好,多半都是王宇這樣不折手段的惡少罷了。

但是麵前的這秦少爺,卻是彬彬有禮,不溫不火,倒是很有涵養。

“好吧,這次多有得罪了,既然這位兄弟不願告知姓名,我也不強求,就此別過,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秦宇對著張二柱微微一笑。

說完之後,秦宇便是上車

“秦少爺,這前麵的車...”此刻的司機說道,這勞斯萊斯的車後麵,被張根旺的那一輛皇冠轎車給擋住了。

現在是前進後退都沒辦法,隻能請張根旺將車給開走讓路。

“老前輩,麻煩你的車動一下吧!”秦宇對著張根旺說道。

“哎喲,我的鑰匙哪去啦,二柱你見著沒?”張根旺對著張二柱問道,故意刁難這個公子哥。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會開車。”張二柱說道。

“哎呀,這可就不好弄了呀,鑰匙找不到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哈!”張根旺笑著說道。

自己今天挨了打,戲耍一下這秦公子,不然自己心裏不舒服。

“喂,我們少爺都給了你錢了,你還在這裏刁難。”保鏢氣呼呼的對著張根旺說道。

“哎,你可別嚇唬我,我正在想鑰匙放在哪裏去了,你這麽一嚇唬,我都想不起來了呢!”張根旺無賴的說道,昂著腦袋繼續裝作沉思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