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都隻是猜測,但張二柱覺得八九不離十。
隻是不知道這個蛋生的失憶能維持多久。
萬一有一天這個能毀天滅地的畢方突然蘇醒。
還不把整個三重仙界鬧翻了天?
張二柱想來想去突然覺得把這個蛋生放在自己手裏有些棘手。
要不幹脆就把蛋生送回蒼河領域去。
“蛋生,你想不想回家?”張二柱突然問道。
“回家,你知道我家在哪裏嗎?”蛋生一臉茫然。
“在蒼河領域。”
“就是你我遇見的那個石洞裏?”
張二柱愣住了,那個石洞還真不能算是個家。
“應該不是那裏,你可能是在失憶之前從外邊進入那個石洞裏的。”張二柱提醒道。
蛋生點點頭覺得張二柱說的有道理。
“我總不能在你這裏住一輩子,回蒼河領域去找找我的家在哪裏,的確是個辦法,
那能麻煩你再把我送回去嗎?”蛋生一想到自己獨自一人回去有些惶恐。
“這個沒問題,我可以帶你去見一個人,也許他知道你家在哪裏。”張二柱說道。
蛋生現在失去記憶,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可是他的身體裏禁封著毀天滅地的能力。
這種人絕對不能讓他留在三重仙界裏。
在別人發現之前,張二柱決定立刻把他送走。
張二柱伸出左手遞給蛋生:“抓住我的手,現在我就把你送回去。”
蛋生聽話的緊緊抓住張二柱的手。
張二柱一揮手,兩個人就回到了蒼河領域上空。
“你這是怎麽做到的?”蛋生睜開眼睛的瞬間差點嚇沒了魂。
因為他腳下空空****什麽都沒有。
“不要向下看,我現在帶你去找可能認識你的人,
但是你不要和他提起我的存在,能答應我嗎?”張二柱拜托道。
蛋生點了點頭,因為所有記憶缺失,他隻能記起與張二柱見麵之後的情形。
再回到蒼河領域時,雷劫風暴已經平息。
此地似乎已經歸於了平靜。
“為什麽這裏總是陰沉沉的,不似我們來的地方那樣明亮?”蛋生奇怪的問道。
“你看到蒼河沒有,可能是那裏的怨氣積聚的太多了。”張二柱指著蒼河岸邊說道。
張二柱帶著蛋生飛過蒼河,一路上果然一個邪族也沒有。
兩個人順利到達了長老絕幽府邸門外。
“這裏麵的人也許能幫你找回記憶,你去找他,千萬不要和他提起我。”張二柱說著隱藏起來。
蛋生非常聽話,乖乖的上前敲門。
此時蛋生被燒焦的頭發已經全部刮掉。
眉毛也因為火燒沒有長出來。
張二柱懷疑被龍火燒毀的毛發有可能再也生不出來了。
這件事情他沒有敢對蛋生說出實情。
蛋生等了半天,大門裏才傳出動靜。
大門打開,裏麵的人看見蛋生問道:“你找誰啊?”
“我找這家的主人。”蛋生一臉平和的說道。
“主人不在。”那人冷冰冰的回道,隨即就想把門關上。
張二柱隱在暗處看著,見看門的不想讓蛋生進去,立刻換了一張臉跑了出去。
“等等,等等,我們找長老絕幽,有要事匯報。”張二柱機靈的說道。
“你們是誰,長老是你們能隨便見的嗎?”看門人不高興了,立刻就要關門。
正在糾纏間,絕幽從外麵回來,正看到這一幕。
“怎麽回事?”絕幽不快的問道。
“長老,他們說要見你。”看門人見長老絕幽回來了立刻打開大門。
“你們想見我?”絕幽奇怪的看著張二柱和蛋生。
“主要是他想見你,我就是路過的。”張二柱點頭哈腰向後退幾步,一看就想溜之大吉。
“你等等,都跟我進去。”絕幽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恢複平靜的城池陰沉著臉說道。
張二柱沒跑了,隻得跟著眾人走進絕幽府邸。
“你想見我?”絕幽看著蛋生。
突然覺得蛋生的眼神兒很熟悉。
“你是……?”絕幽心驚肉跳的仔細觀察蛋生。
由於蒼河領域常年陰森森,各家府裏常年點著燈火。
蛋生沒有頭發沒有眉毛看起來怪怪的。
“我失憶了,我不知道我是誰,我覺得你有可能認識我,我就來找你了。”蛋生傻憨憨的說道。
“你的頭發和眉毛呢?”絕幽問道。
“被燒光了。”蛋生回答。
“在哪裏被燒光的?”絕幽激動的問道。
“在沼澤地的石洞裏。”蛋生說道。
“哎呀,你啊,這些日子跑到哪裏去了?都快擔心死我了。”絕幽突然激動的抱住蛋生。
拉著他走進裏麵的房間,完全忘記了張二柱的存在。
張二柱就知道絕幽一定能認出蛋生來。
終於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了出去,張二柱一閃身消失不見。
他可不想留在這裏給絕幽當靶子打。
絕幽現在哪還顧得上張二柱,蛋生可是他們邪族的希望。
“快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絕幽看著蛋生問道。
“你果然認識我?”蛋生一臉不可思議表情。
“我當然認識你,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呀?”絕幽焦急的看著蛋生。
“我失憶了,之前的事情完全都不記得。”蛋生搖了搖頭說道。
“失憶了?”絕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立刻拉住蛋生的手臂探查他的身體情況。
“是因為石洞裏的火災?”絕幽繼續追問道。
“大概是這個原因,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記不起來了。”蛋生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是怎麽從火災裏逃出來的呢?”絕幽想知道在他身上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事。
蛋生斷斷續續把自己能記得起來的事情講了一遍。
“你說你現在叫什麽?”絕幽聽得稀裏糊塗。
“蛋生,大概我是從一顆蛋裏生出來的吧。”蛋生這樣說也覺得好笑就笑了一聲。
“你竟然會笑?”這讓絕幽更加吃驚。
“會笑是很奇怪的事嗎?”蛋生不解的看著絕幽。
絕幽搖了搖頭說道:“對於別人來說不是奇怪的事情,但對於你來說的確是非常奇怪的事。”
其實張二柱並沒有走遠,他隻是悄悄的在絕幽府裏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