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他有膽量勾引神王的老婆,我有老婆膽小,我可不會像他那樣。”張二柱拚命的搖頭。

“你現在也成家了,打算要孩子嗎?”金鵬王說道。

“當然要啊,不過我老婆剛剛晉升仙尊,身體還不算太穩,而且收那個乾坤袋的時候,

還被神器的內力給誤傷了,最近這段時間隻能好好休養,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張二柱說道。

“我們家的寶貝就快出生了,真是好期待。”金鵬王把張二柱當知己,有開心事就想與他分享。

“真沒想到,你和弦歌這麽快就有孩子了,恭喜你們。”張二柱由衷的感歎。

“我還要謝謝你這個大媒人,等孩子出生,你就做他的幹爹吧。”金鵬王說道。

“這個完全沒問題,以後這孩子出來如果是男孩兒,我就教他修煉,如果是女孩就把她交給我老婆,

保證將來會出落成超級大美人。”張二柱說道。

“嗬嗬,我老婆也是個超級大美人。”金鵬王立刻讚美起弦歌來。

“當然,王妃自己是大美人,不然我也不會把他介紹給大王您呀。”張二柱笑道。

蒼河領域裏,烏雲密布,雲層越來越低,越來越黑。

畢方無所事事,正在院子裏伺弄花草。

聽見天上雷聲轟隆隆,以為快要下雨了,立刻返回屋裏去。

他並不知道絕幽為了給他治病,不惜引動天譴。

絕幽其實是存著一種僥幸心理。

他妄自猜測天譴也許隻是個傳說,並不會真的發生。

直到他啟動八卦爐,天空變色,他才知道八卦爐是與天上的靈機相通的。

絕幽躲在修煉室裏,他必須全神貫注完成這件事情。

既然決定做了絕幽,就不再猶豫。

如果畢方再不清醒過來,他們股心經營的計劃就有可能破產。

那麽整個邪族也就岌岌可危。

邪族是神界最忌諱的存在。

如果神界一旦開啟,那就有可能是邪族的滅亡之日。

八卦爐裏的三昧真火熊熊燃燒。

整個邪族的氣氛也變得非常凝重起來。

天上的雲層越積越厚,終於一聲毀天滅地的炸雷憑空炸開。

蒼河領域裏的植物應聲燃燒。

怪物們受到雷聲的驚嚇,嚇得四散奔逃,橫衝直撞。

大批怪物群向邪族眾人聚集地狂奔而來。

整個蒼河河領域,地動山搖,就像要顛覆了一樣。

大地裂開,地下的火山岩漿噴發出來。

火山灰瞬間加入黑重的雲層中,讓烏雲更加的黑。

大巫師嚇得跪在神像麵前不住祈禱。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蒼河領域要崩潰了。”

躲無可躲眾邪族聚到一個較大的廣場上。

大家都恐懼的等待著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更可怕的事情。

絕幽心裏非常害怕,就算他煉丹成功,讓畢方恢複記憶。

蒼河領域如果因此事而被銷毀,那救回畢方似乎也沒有多大意義了。

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做下去。

邪族裏的情況越來越糟,絕幽額頭的汗水已經不受控製。

終於在一道天雷劈中絕幽府時,一枚金丹飛出八卦爐。

八卦爐爐火瞬間熄滅,天上的雷也戛然而止。

可是絕幽府裏已經被天雷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等絕幽從密室裏走出來,他自己也傻眼了。

整個長老府裏到處都是火災,大家都忙著滅火。

“領袖?”絕幽第一時間想到畢方。

立刻向後院獨立院落跑過去。

看到獨立院落完好無損,絕幽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當他推開院門映入眼簾的卻是畢方緊閉著雙目直挺挺的躺在院子中間。

“領袖?”

絕幽大吃一驚,立刻衝過去將剛剛煉化好的金丹塞進畢方嘴裏。

然後才將畢方抱起來跑進房間。

絕幽立刻給畢方做了全身檢查,發現畢方隻是暈過去,並沒有生命之憂,這才放心。

就這樣畢方靜靜的守在畢方身邊等著他醒過來。

畢方一直昏睡著,吃了金丹也不見醒轉。

絕幽也弄不明白畢方這是出了什麽問題。

這時長老府的大門已經被敲得震山響。

一大批邪族人衝進長老府。

“長老,剛剛是怎麽回事,是誰渡了雷劫嗎?”

進來的邪族眾人圍著絕幽問道。

“你們快來看看,長老府也被天雷劈了。”

眾邪族突然發現院裏的深坑驚歎不已。

“大家都沒事吧,這次天雷可能還是上次咱們邪族集體渡雷劫餘劫,大家還是都小心點,

我這裏還要收拾一下,就不留大家了,等有事情我再找你們。”絕幽安慰一番眾邪族後把大家送出。

邪族街道上到處都是雷擊後形成的大坑。

有幾個倒黴的邪族直接被天雷擊中,瞬間就被灰煙滅了。

大家都議論紛紛,這不像是雷劫倒像是天遣。

可是既然長老絕幽沒有提天遣的事情,也沒有人敢這麽說了。

絕幽立刻拿出找人神器搜尋大巫師的下落。

終於在一堆倒塌的大木架子底下發現了被砸昏迷的大巫師。

沒有辦法,絕幽隻得把受傷的大巫師帶回自己家裏。

蒼河領域遭天譴時,三重仙界遠遠地聽見天地震顫的聲音。

金鵬王和張二柱正站在金閣上向蒼河領域方向看去。

當然他們不可能直接看到蒼河領域。

而是通過幻影靈珠的轉播實時觀看了慘烈的天遣。

天譴果然和雷劫是兩種方式。

一種是懲罰,一種是獎勵,性質完全不同。

“這回邪族怕是比雷劫風暴那次損失還要大。”金鵬王看著幻影說道。

張二柱也被幻影裏的畫麵震驚了。

感覺天雷是想把整個蒼河領域翻個個兒一樣。

“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張二柱想著要不要趁著邪族無力喘息之時,徹底鏟除這顆毒瘤。

金鵬王說道:“我想放流沙王出去試試。”

張二柱吃驚:“流沙王已經墮入邪族,雖然他說已經痛改前非,我還是不相信他,

若是把他放到邪族去,那不就是等於放虎歸山了嗎?”

金鵬王不緊不慢的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