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修複好這神印,它們誰都跑不了。”絕幽說道。

“那你就趕快修複吧,我在這裏為你護法。”流沙王說道。

“我修複封印的時候,這些上古神獸一定會有感應,

它們會不顧一切的過來攻擊我,你一定要確保不要讓它們傷到我。”絕幽囑咐道。

“你放心吧,我說過能為你護法就一定會做到,你快修複封印吧。”流沙王催促道。

絕幽立刻坐在絕神地府出口處開始修複封印。

流沙王雙手畫圓為絕幽做了一個堅實的保護罩。

果然沒過多久,一大群上古神獸突然返回絕神地府出口處。

上古神獸似乎各個都被激怒了。

凶神惡煞一般衝向正在修複封印的絕幽。

流沙王嚴陣以待,立刻施法做出一個巨大的龍卷風。

將所有衝過來的上古神獸都困在了裏麵。

絕幽不慌不忙的修複封印,他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

感應到有人正在修複封印,更多的上古神獸趕過來破壞。

流沙王也開始感覺到了壓力。

就在張二柱和瑰不停困住上古神獸時。

突然發現上古神獸在衝向他們的半途中又折返了回去。

“咦,老婆,你看它們都在幹什麽?”張二柱好奇的看著黑暗之中都向同一個方向奔跑的上古神獸。

“咱們也跟過去看看。”瑰說道。

張二柱和瑰跟著上古神獸往同一個方向跑。

“老婆,你快看,那不是流沙王嗎,他在幹什麽?”張二柱驚訝道。

隻見流沙王不停地將跑過來的上古神獸推進龍卷風中。

到了近前張二柱和瑰發現了絕幽。

這時流沙王一眼就看見了瑰。

心裏一陣狂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過流沙王沒有表現出來見到瑰內心的狂喜。

而是裝作完全沒看到兩人一樣繼續控製著上古神獸。

“老婆,那個絕幽在修複封印,

似乎不太順利啊。”張二柱盯著正在修複封印的絕幽看了半天。

“如果這個封印修不好,這些上古神獸就會不受控製,

走,趕緊去助他一臂之力。”瑰這時已經沒有了門戶之見。

張二柱自然聽瑰的話,立刻來到絕神地府出口。

兩個人一起加入了修複封印的行動中來。

絕幽突然發現修複封印似乎順利了許多,抬頭一看才發現又來了兩個修複封印的人。

“兩位俠士,多謝幫忙。”絕幽客氣道。

“不必客氣,我們也不是來幫你的。”張二柱倒是直率。

絕幽苦笑一聲也不介意,有人來幫忙自然是好事。

在張二柱和瑰的幫助下,修複封印的進展很快。

不過還是有源源不斷的上古神獸返回絕神地府出口處,想要破壞修複封印的行動。

流沙王也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

“還要多久能修好?”流沙王有些焦急的問道。

“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好了。”絕幽喊道。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絕對不允許有人打擾。

張二柱和瑰也沒有想到這個封印這麽難修複。

三重仙界和邪族的三大高手聯手都無法快速修複封印。

就說明當初做這個封印的人神力有多強大。

上古神獸還在不斷的攻擊張二柱三人。

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上古神獸似乎就要突破流沙王的防線了。

就在這最後的千鈞一發,封印終於被修複完整。

封印修複完整的那一瞬間,絕神地府出口處突然打開。

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出口處傳來。

張二柱、瑰,絕幽,流沙王四人反應迅速的逃離了出口處。

這時更加神奇的一幕開始了。

就見還在拚命往外跑的上古神獸,突然被這股神秘的巨大吸力吸進絕神地府。

就算是已經跑出去的上古神獸也被這股巨大的吸力吸回了地府。

這股神秘的力量毫無遺漏的將所有逃出地府的上古神獸拉了回來。

眼看著這種可怕的力量,張二柱四人沒有一個人說話。

又經過了一大段時間,最後一隻上古神獸才鬼哭狼嚎的被吸回了地府。

隨後封印發出萬丈光芒,瞬間將黑暗的蒼河領域瞬間照亮。

等封印的光亮暗淡下去,蒼河領域裏又恢複了一片黑暗之中。

四個人似乎都已經累到虛脫,誰也沒有上古神獸被重新封印後的喜悅。

過了很久絕幽才慢慢的說道:“多謝各位英雄救了我們邪族,有什麽要求你們盡管提,

我會盡我所能,滿足你們的。”

張二柱、瑰、流沙王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現在沒事了,我們可以走了嗎?”流沙王沒有理會絕幽的話。

流沙王說完這句話也不等絕幽的反應轉身就離開了。

張二柱和瑰也立刻消失在黑暗之中。

其實絕幽已經察覺出三人並非是邪族。

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太過緊急,如果沒有這三人幫忙,後果不堪設想。

絕幽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黑夜自然自語。

“我不管你們來蒼河領域想幹什麽,念在修複封印的功勞,

我暫且放過你們。”

張二柱和瑰返回途中遇到了流沙王。

“你們兩個怎麽也來蒼河領域了?”流沙王觀察周圍無人問道。

“我們發現蒼河領域一夜之間恢複原樣,

我們是過來查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二柱說道。

“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你們兩個要是沒什麽特殊事情,

趕快離開這裏。”流沙王冷冷的說道。

“查完情況我們會走,不用你操心。”張二柱也毫不客氣地說道。

瑰始終一言不發,張二柱說過,流沙王覬覦她的美色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這次見麵,瑰卻發現流沙王似乎變了個人。

看到她時也不再色眯眯盯著她看個不停。

難道是這個人突然轉性了?

“既然你們決定了,我就不過問了,後會有期。”流沙王說完轉身就走了。

“你覺不覺得牛山王有些古怪?”等流沙王消失在黑暗之中瑰才說道。

“老婆,你是指他現在我拿了正眼看你嗎?”張二柱說道。

“你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吧。”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