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會成為導火索。
絕幽可不希望在邪族還沒有準備好之前,就倉促應戰。
“他們在裏麵多久了?”絕幽看著修煉室的門問道。
邪族的修煉室為了防止練功時靈力潰散,修煉室的門都做得極其結實和嚴密。
而且修煉時最忌諱的就是有外人闖入。
所以大部分修煉室大門的鎖都是從裏麵鎖上的。
除非是練功之前相約好不關嚴修煉室的大門。
否則外麵的人無論如何都進不去裏麵。
“大概半個時辰了。”兵將說道。
“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絕幽心裏一驚。
如果兩個人劫持畢方,真的想做出什麽事情來,這麽長的時間該發生的都會發生。
現在除了等,外麵這些人什麽都做不了。
修煉室裏麵,畢方後背的小銅罐兒還在壯大。
滄溟似乎也有些吃力,正在努力控製住裏麵的東西。
畢方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張二柱從來沒有感覺這麽緊張過。
“這叫什麽事兒啊?比我自己升級還要緊張。”張二柱在一旁自言自語道。
終於,滄溟將銅罐兒從畢方後背移開。
此時這個銅罐兒已經脹大不知道多少倍了。
張二柱想走過去看看裏麵收了什麽東西,卻一把被滄溟攔住。
“你什麽都看不到。”滄溟指著銅罐兒,嘴裏又默默嘀咕了幾句。
“畢方身上的毒咒解了嗎?”張二柱問道。
“沒有。”滄溟冷冷的說道。
“什麽,他身上的毒咒你沒有解,這麽半天你幹什麽呢?”張二柱聲音高出八度。
“把寄生在他身上的魔驅除,但是毒咒解不了。”滄溟說的張二柱完全沒有聽懂。
“魔都驅除了,毒咒卻沒有解,這是什麽意思呀?”張二柱有點生氣了。
“就是我說的這個意思呀,魔可以去除,毒咒沒法解。”滄溟依然冷冷的說道。
張二柱被滄溟繞得雲山霧罩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他放棄追問滄溟,蹲下身子查看畢方後背上的印記。
一看之下畢方身後的印記果然還在。
隻是近那印記又恢複了原來的大小。
“怎麽沒有起作用?這印記比原來小多了,又縮回去了。”張二柱說道。
這時畢方終於清醒過來:“附在我身上的那個魔鬼抓住了嗎?”
畢方一邊說一邊拍著自己**的上身。
張二柱指了指地上放著的大銅罐兒:“他已經在那裏了。”
“放我出去。”突然銅罐兒裏傳出一聲喊叫,仿佛來自另外一個空間。
“哈哈,滄溟,它果然被收進去了。”張二柱拍手笑道。
畢方回頭看向自己的後腰,走到牆麵的鏡麵前扭著身子仔細觀察。
當發現那印記還在自己的後腰眼上時神情非常沮喪。
“這印記是不是沒有辦法去除了?”畢方問道。
“我倒是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張二柱突然說道。
“什麽辦法,你說出來我聽聽。”畢方冷靜下來看向張二柱說道。
“知道這是什麽嗎?”張二柱突然拿出一粒赤火豆。
畢方搖了搖頭,他的確沒有見過赤火豆。
“這是一種火種,它產生的火力非常的奇特,不是人間火,也不是天火,這是龍火,
所以你敢不敢試一試用龍火烤你的印記?”張二柱說道。
“龍火?”畢方不置可否。
因為他也沒有聽懂張二柱在說什麽。
滄溟知道張二柱曾經用赤火豆過畢方。
心裏暗暗吐槽:“這個壞小子又在使壞。”
“怎麽樣,你想好了嗎,想好了咱們就試一試?”張二柱追問道。
畢方現在也沒有辦法,隻能依賴張二柱和他的朋友。
張二柱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了一個夾子,將赤火豆夾在夾子頭上。
迎著風在空間中一搖,赤火豆突然冒出一股火苗兒來。
“你是坐著還是趴著?”張二柱問道。
“坐著吧。”畢方狐疑的看了一眼赤火豆。
等畢方坐好,張二柱舉著火苗貼近畢方的肌膚。
當然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真把畢方給燒到。
畢方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發生的意外。
突然,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子裏。
畢方聳了聳自己的鼻子,“這味道怎麽這麽熟悉?”
張二柱沒有多想,直接笑嗬嗬回答道:“是不是想到了烤肉的味道?”
畢方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烤肉的味道,這種煙熏的味道我一定在哪裏聞到過?”
聽了畢方的話,張二柱心裏咯噔一下。
難道這個家夥已經想起來山洞放火的事情了?
“你之前不是說沒有見過赤火豆嗎?”張二柱試探問道。
畢方歪著頭想道:“這種味道好熟悉啊,我一定在哪裏聞到過,隻是我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想不起來慢慢想。”張二柱暗鬆一口氣。
滄溟冷冷的看著張二柱,張二柱回了一個明目張膽的表情。
“哼,你就等著瞧吧。”滄溟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
這赤火豆的火苗似乎真起了某種作用。
畢方後腰上的毒咒,你肉眼見到的速度在消失。
“哈哈,這赤火豆果然起作用了。”張二柱開心的說道。
可是張二柱好像開心的早了。
眼見著畢方後腰上的毒咒印記消失一半兒。
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往回生長。
而且這次的顏色似乎比上一次還深了。
“咦,這家夥竟然還能重新生長,畢方,你能不能忍住疼,
能忍住我就再把火苗靠近一些?”張二柱問道。
“你再靠近一些,我能忍住。”畢方毫不猶豫的說道。
眼前這個情景,誰見到也不會相信,這是兩個死對頭。
張二柱又將赤火豆的火苗靠近畢方後腰上的毒印。
赤火豆離得近了,畢方後腰的肌膚變得越來越紅。
張二柱都擔心他把畢方的後腰給烤熟了。
畢方果然緊咬著牙關忍耐著。
赤火豆呲呲啦啦的燃燒著,毒印的長勢終於停了。
張二柱都被這赤火豆燒得口幹舌燥。
“滄溟,你去找點水來唄,別毒咒沒有消除,咱們仨卻被渴死在這裏。”張二柱說道。
“不用出去,這修煉室裏有水壺。”畢方咬著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