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去和二柱一起商量村子裏的發展大計,還是留在這兒繼續喝酒享樂,這是一個問題。

一邊的老劉也是有點慌了,問道:“喂,村長,二柱咋說,是讓咱們回去麽?”

老劉可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想出來和王富貴一起見見世麵的。

在KTV他還是第一次來,沒想到這裏麵還能找到很多老歌,這可是一直在收音機裏聽著的經典歌曲。

老劉明顯還沒有過足唱KTV的癮。

“那這樣吧,等會我就回去,事兒忙完了就回去哈。”王富貴對著電話說道。

說完便是掛斷了電話

“是啊,二柱說讓咱們現在就回去,說有事兒要和咱們商量。”王富貴喝了一杯小酒說道。

這老劉的臉頓時間便是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一副很遺憾的表情,這邊的好戲才剛開始,玩的還沒到興頭上呢,這邊二柱讓回去,這可多掃興呀。

看著老劉有些失望的表情非常,王富貴笑道:“老劉,今天我請客,我說過讓你也看看城裏人過的是什麽現代化日子,我沒有吹牛吧?”

“王村長,你不會是跟我們吹牛的吧,剛才還說村子裏的事兒你一個人說了算,現在這誰啊,一個電話打過來你就要回去,你也太遜了吧?”身邊的朋友提出了質疑。

“就是,王村長,我們朋友們今晚可是特意騰出時間來陪你們的,你可得說話算話,別到一半就走啊。”朋友們紛紛的說道。

“額,這個嘛。”王富貴摸了摸腦袋瓜子。

這二柱可是橫山村的財神爺啊,他說有事,自己也不能不回啊。

但是這麵前這麽多的朋友,自己怎麽能說走就走呢,多多少少也要點麵子嘛。

“村長,我看也沒啥大事兒吧,就算大事,咱們明兒回去也趕得上哈。”老劉也舍不得走,在一邊對著村長說道。

“說的對哈,這能有啥事兒啊,有啥事兒二柱搞不定的呢,今晚不回去了,手機關機,天王老子我也不接。”此刻的王富貴笑嗬嗬的說道,拿出了自己的大哥大給關機了。

“對啊,這才像是咱們王村長的作風嘛。”身邊的朋友們紛紛的笑了起來。

在入住酒店之前,王富貴將老劉單獨給拉到了一邊去。

“老劉啊,這今晚的事兒,明天回村子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哈。”王富貴對著老劉說道。

“放心放心,這多大點事兒啊,不就出來唱歌嗎,我怎麽可能會跟別人說呢。”老劉說道

“要是讓張二柱知道,咱倆在外麵唱KTV,不回村裏和他商量大事,他能饒得了咱倆嗎?”王富貴說道。

“唉,這叫什麽事,早知道就直接告訴張二柱,咱倆出來唱歌了,現在搞得偷偷摸摸的,還以為咱倆幹了啥見不得光的事呢。”劉主任說道。

“他張二柱和那個表叔張根旺,在城裏什麽世麵都見過了,咱們也得出來見識見識不是。”王富貴說道

“說得好,老村長果然有遠見哈。”此刻的老劉對著王富貴豎起了大拇指兒。

“好了,盡情的享受吧哈哈。”王富貴笑著說道。

老劉和王富貴兩人一拍即合。

之前因為窮,沒錢出來享受,現在有了固定收入,王富貴成功老劉同意了自己見世麵的理論。

早就忘了答應張二柱共奔小康的承諾。

張二柱和表叔在村子裏的新食堂吃完了晚飯

張二柱說道:“這王富貴是怎麽回事,到現在都不見人,打電話也關機,這啥情況啊?”

表叔咪了一口小酒,說道:“依我看啊,王富貴肯定是出去玩了,現在一定躲在哪兒快活呢,李長說的不假,王富貴確實是飄了。”

這時候的張二柱想起了李詩畫和自己所說的話,結合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王富貴還真說不準......

“二柱啊,你可千萬別把人想的那麽好,這人都是會膨脹的。”表叔對著張二柱提醒著說道。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看他也是真的不知好歹了。”張二柱說道。

這叫個什麽玩意兒,現在自己回到村子裏想跟他商量這承包山頭的事兒,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張二柱覺得王富貴這丫的開始有點不靠譜了。

自己縣城和鄉下兩邊跑,每個月休假的時候才會回來村子一趟,以往這王富貴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守著自己和表叔來,現在好了,自己來了這家夥卻是出去了。

“不行,這事兒不能這麽算了,咱們今天得把王富貴給找出來,敲敲他的警鍾。”張二柱說道。

就在這時候,外麵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二柱回頭問道:“啥事兒啊,誰在哭啊?”

“二柱啊,是我啊。”一個中年女人走了出來,正是這王富貴的老婆李江花。

“花姨,你幹啥哭啊?”張二柱看著麵前的李江花,疑惑的問道。

“花大姐,你這咋回事兒啊?”表叔也跟著問道,這李江花是王富貴的老婆,在村子裏號稱母老虎,張二柱和表叔還第一次見到她哭。

“二柱啊,你幫我說說我家王富貴啊,他人都跑沒了,十天八夜也不回家,自從村子裏富裕了,他有了錢,說話嗓門也大了,也不聽我的了,還整天嫌這嫌那的,我這日子是沒法過了呀。”此刻的李江花哭著說道。

原來這王富貴是被李江花揪著耳朵扇兩巴掌都陪著笑臉的。

現在這小媳婦翻天了,王富貴不但敢造反了,而且有幾次居然和李江花動手。

這王富貴現在有了兩錢,真的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什麽,王富貴還敢家暴,真是反了天了,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張根旺說道。

李江花聽有人為她抱不平,立刻淚如雨下委屈的不行不行的。

“我看他王富貴這是想甩了我,再娶個漂亮的媳婦,過他的好日子,二柱,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李江花越哭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