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之意貌似張二柱還沒有領略到其中的奧義,否則那威力真的被他發揮出來,後果不堪設想。”狼仙帝經絕幽長老提醒,回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狼仙尊,張二柱這人你了解嗎,之前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人,就像是突然從三重仙界裏冒出來的一樣。”絕幽長老說道。
狼仙帝也是因為張二柱殺了自己的兒子,才認識了他。
“誰知道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殺了我兒子,我不管他是什麽神仙,
早晚我要為我兒子報仇?”狼仙帝凶狠的說道。
其實狼仙帝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墮入邪道。
否則他也不會輕易選擇違禁之法晉升為仙尊。
隻是因為當時他沒有找到殺死張二柱的機會。
當然那時張二柱還不是仙帝而躲過了一劫。
而且他還因為自己的女兒與九尾狐仙瑰結下了梁子。
來到邪族狼仙帝更不用顧忌了。
而且到了這裏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尋找失蹤多年的女兒的下落。
他的兒子死了,女兒失蹤,所以才會讓他的性格變得越來越乖戾。
“長老,這一陣子邪族混亂,我也沒來得及問您,
我想向您打聽一個人,不知道你見沒見過。”狼仙帝問道。
“你想打聽什麽人是邪族中人嗎?”絕幽問道。
“我想打聽的是我的女兒,十幾年前她和一個男人離家出走,
至今下落不明,我懷疑她早就來了邪族。”狼仙帝說道。
其實之前他也偷偷的來過邪族,可是來了好幾次他都沒有找到女兒的下落。
“你女兒有什麽體貌特征嗎?如果是十幾年前來的邪族,
那想要找起來就不是那麽容易了。”絕幽問道。
“她長這個樣子,帶她走的男人長得非常邪魅,
據說當時是邪族第一美男子。”狼仙帝突然在手掌上幻化出女兒和帶走她女兒的男人的形象。
絕幽看到兩個人的樣貌立刻點了點頭:“原來你說的是這夫妻倆,
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容貌和當年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就住在我這長老府的後街上,你要找他們,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
狼仙帝不敢相信這麽容易就能找到女兒。
兒子死了這麽多年,他唯一的心願就是想找到自己的女兒。
“麻煩長老,你現在就帶我去找她吧。”狼仙帝迫不及待的說道。
“領袖希望你盡快修煉,將仙尊品階實力煉紮實一些,
今天你和張二柱比試,領袖已經看出來你的仙尊力量不穩定,
這回如果找回你的女兒,你可要收心好好修煉。”絕幽叮囑道。
“長老您就放心吧,即使在仙界,我和張二柱這小子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這回我一定好好修煉,早晚我要讓他血債血償。”狼仙帝說道。
絕幽也看出狼仙帝的決心根本就不用自己再動員了。
狼仙帝在邪族的實力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如果能讓狼仙帝在邪族裏好好發揮作用,那麽邪族的大業就有希望更加接近成功。
絕幽帶著狼仙帝來到長老府後麵的一條街。
這條街和前麵長老府那條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看這裏的房子就是私建亂建的。
大大小小什麽樣的房子都有,一間挨一間形成一條奇怪的街道。
絕幽帶著狼仙帝來到一家門麵東倒西歪的破敗小旅店門前。
“有人嗎?”絕幽站在門口喊了一句。
“有,有,請問客人是住店嗎?”一個女性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裙,臉上罩著黑紗的粗壯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臉上的黑鯊將整張臉都遮住了,隻露出了一雙非常好看的眼睛。
狼仙帝從身材和聲音上沒有認出這女人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可是當他看清這女人的眼睛時,他可以確定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兒——狼仙娥。
當女人看清狼仙帝的臉時,僅僅愣了幾秒鍾,隨即就熱情的將兩人讓進院裏。
“客人你們幾個人住店啊?”女人依舊自然的打著招呼。
絕幽立刻搖搖頭說道:“我們不是來住店的,我們是來找人的。”
“哦?”女人眼神裏露出奇怪的神情,看向絕幽長老,“兩位客人,你們要找什麽人呀?”
狼仙帝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激動,
他隻是平淡的喊了一聲:“狼仙娥,果然這麽多年你一直躲在邪族蒼河領域裏。”
沒想到女人聽了狼仙帝的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反而驚訝地看著狼仙帝問道:“這位客人你在喊誰狼仙娥,
我們這兒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呀。”
狼仙帝聽了女人的話心中怒火被瞬間點燃:“狼仙娥,你還敢在這裏裝神弄鬼?”
說著二話不說,憤怒的上去一把拽掉了女人臉上的黑紗。
就連絕幽也沒有想到狼仙帝會如此粗魯的對待一個女人。
“啊!你想幹什麽?”
女人驚聲尖叫一聲,憤怒的看向狼仙帝。
狼仙帝看清黑紗後麵女人的真實麵目後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張十分醜陋的臉。
和他女兒美若天仙的容貌大相徑庭。
客棧裏頭有人聽見女人的尖叫,快速從裏麵跑了出來。
“老婆,老婆,你在喊什麽,出什麽事了?”衝出來的男人相貌也奇醜無比。
“老公,這個老男人突然闖進來,拽掉了我臉上的黑紗,
他要對我耍流氓。”女人此時已經氣憤的將黑紗重新戴好。
“什麽,欺負人欺負到老子老婆頭上來了,
看老子怎麽收拾你。”奇醜男人抄起放在院子牆角的一把斧子就走了過來。
“醜老大,你瞎胡鬧什麽,我們就是過來找個人,
誰也沒有和你老婆耍流氓。”絕幽嗬斥一句。
醜老大這才看清進來的人裏還有長老絕幽。
“長老,剛才是怎麽回事呀,
我老婆怎麽說這老頭對她耍流氓?”醜老大滿臉敵意的看著狼仙帝。
狼仙帝此時還處在震驚狀態中。
光看眼睛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女兒。
可是拉下黑紗的一瞬間,看見這女人的臉,他又不敢確定此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