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新收的佩劍。”滅天劍說道。
狗子立刻羨慕不已:“我現在連一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你家主人的法器可真多。”
“狗哥,在乾坤靈台裏有那麽多佩劍,
難道就沒有一把是你能用的嗎?”滅天劍奇怪的問道。
乾坤靈台裏的儲劍宮,就是為新手修仙士選擇法器準備的地方。
當初張二柱選擇滅天劍也是一個天大的緣分。
“哎,別提了,那天我本來是想選一把趁手的佩劍來著,
結果遭到了小人暗算,差一點就死在乾坤靈台,
要不是我師父出手相救,我現在大概已經轉世投胎了。”狗子苦笑道。
“主人那時不在嗎?”滅天劍也不記得當時的情景了。
“那時我剛和你的主人分開,本來以為不會再有什麽危險,選一把趁手的法器後,
就準備離開乾坤靈台回家去了。”狗子說著陷入深深的回憶中。
他還記得當時自己來到乾坤靈台儲劍宮外時的興奮勁兒。
誰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危機最大。
“我記得我已經選中了一把寶劍,它的劍閣劍柄非常的漂亮,
至今我也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一把劍,可是我剛要伸手去拿它,
就被人偷襲了,偷襲的人極其惡劣,知道我正在集中精力選擇法器,
他選擇這個時候偷襲我就是想置我於死地,還好當時我師父及時趕到救了我一命。”狗子將當時的情景簡單的描述道。
即便這樣簡單描述,滅天劍和綠蘿劍還是能感受到當時的緊張氣氛。
“狗哥,你還記得當時你選的是什麽劍嗎?”滅天劍對狗子當時選的寶劍很感興趣。
“哎呀,這時間太久了,我隻記得那把寶劍非常的漂亮,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就被人截胡了。”狗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的說道。
這時張二柱湊上來問道:“狗子,偷襲你的人你還記得是誰嗎?”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家了,後來我問我師父,他說他隻看到一個黑影,當時為了救我就沒有去追那個凶手。”狗子繼續回憶道。
“看來咱們兩個都是在風險中成長起來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張二柱笑嘻嘻的摟住狗子說道。
“二柱,你和嫂子的感情真好,讓我都羨慕了。”狗子也打趣道。
“羨慕我就趕緊找一個啊,否則這萬年修煉之路多孤獨寂寞冷啊。”張二柱立刻慫恿道。
走了一段距離,瑰突然追上張二柱低聲說道:“後麵有幾個人一直在跟著咱們。”
張二柱剛要回頭去看,立刻被瑰製止:“不要回頭看,別打草驚蛇。”
“誰這麽無聊會跟著咱們?”張二柱順手摟住瑰的小蠻腰。
滅天劍、綠蘿劍、狗子也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主人,剛剛在客棧咱們也發現院裏有幾個形跡可疑的人,
我看八成又是他們。”滅天劍說道。
“不用管他們,他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吧,咱們先把這正事兒辦了,
回頭再找他們算賬。”張二柱說道。
“二柱,你說會不會是洪崖洞那個老頭?”瑰黑黑的像葡萄一樣的眼珠轉了幾圈說道。
“這老頭不會這麽無聊吧,嘴上懲罰他的兒子和孫女,
私底下又派人跟蹤咱們,
這麽做也太虛偽了?”張二柱不太相信這是洪氏老族長能做出來的事情。
“那咱就等著瞧,看看到底是誰想知道咱們的行蹤。”瑰不以為然的說道。
狗子的家其實離八達城不遠,是三重仙界裏不知名的小鎮子。
鎮裏也沒有出過什麽有名的仙士。
在三重仙界裏是最平常的存在。
“二柱,還記得以前我和你說過,找機會帶你來我家玩,
沒想到竟然一晃就這麽多年了,
要不是這次來八達城決鬥我們還遇不上呢。”狗子笑道。
“是啊,和你分開之後我幾經生死考驗,如果不是這次遇到,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再見麵。”張二柱也感慨道。
走了半天時間,狗子的家桃花鎮出現在視野裏。
這裏叫桃花鎮,果然名不虛傳。
還沒有進鎮子滿山遍野都是盛開的桃花。
“這裏好美啊!”
綠蘿劍和瑰兩個女孩子都喜歡漂亮的花朵。
尤其是嬌豔欲滴,粉嫩粉嫩的桃花鋪天蓋地,更是讓兩個女人移不開眼睛挪不動步子。
“狗子,這裏是你家啊?”張二柱笑道。
“對啊,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家就住在桃花鎮上,
這個地方真是名副其實的仙境,隻可惜這裏沒有出過什麽有名的修仙士,
就算是鎮長也隻是個聖仙品階,我師父算是鎮上最厲害的修仙士了,
隻可惜現在也重病纏身奄奄一息了。”狗子說著多少有些遺憾。
畢竟這裏是三重仙界,所有人都希望在修仙上能夠有所成就。
“你看你說的,既然都已經是活在仙境裏了,品階高低又有什麽關係?
比起凡人來說,你們過的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他們還不知道,要有多羨慕呢。”張二柱笑道。
“嗬嗬,說的也是。”狗子不好意思的笑道。
很快狗子帶著張二柱四人來到一處不起眼的院落。
桃花鎮上幾乎家家都種桃樹。
院裏院外都是盛開的桃花。
一陣清風,吹過無數的桃花瓣,隨風而落景色真是美不勝收。
瑰和綠蘿劍站在院裏癡癡的看著。
這麽美的地方,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三重仙界裏處處都是仙境,風景優美的地方數不勝數。
可即便是這樣桃花鎮也是特別的地方。
“這麽美的地方竟然一點名氣都沒有,真是太奇怪了。”瑰忍不住念叨著。
這時張二柱已經跟著狗子進屋去看他的師父了。
狗子的父母早就出來迎接狗子帶回來的朋友。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多品階高貴的仙人。
一時之間還有些手足無措。
“爹,我師父這幾天還好吧?”狗子進門就問道。
“還好,還好,就是一陣清醒,一陣糊塗的。”狗子父親說道。
張二柱來到狗子師父床前,還沒走近就見狗子師父的臉色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