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大帳篷外麵的廣場上立著幾個木樁子。
每個木樁上麵都綁著一個人。
從外表上看,這幾個人都應該是修仙士。
可是現在他們身上一點修仙士的樣子都沒有了。
一個個垂頭喪氣,身上那點仙氣**然無存。
“這哪裏像修仙士呀,看起來連個凡人都不如了?”張二柱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就是一念之差,想在決鬥中造假,被紫麵判官抓了個現行,
這回好修仙士也當不成了,據說他們這樣被示眾幾天之後,
就要被驅逐出三重仙界了。”老板娘神秘兮兮的說道。
“啊,連修煉都修不成了嗎?”狗子咂舌道。
“你以為紫麵判官是和他們開玩笑嗎?”老板娘冷哼一聲說道。
狗子撇了撇嘴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還好我隻是在腦子裏動了動歪腦筋,還沒有付出行動。”
“你盡快打消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吧,你看看他們,
一念之差就把大好前程給毀了。”老板娘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板娘,這個紫麵判官到底是什麽來頭,
我看你們大家都挺害怕他的。”張二柱好奇的問道。
“紫麵判官是我們八達城最高長官,主要負責八達城決鬥事務,
一件事情發展久了,總有人想鑽空子走捷徑,他就是預防這件事情的人。”
手足足上升一個品階。
老板娘說道。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我之前怎麽沒有聽說過呀?”狗子一臉驚喜。
“我這也是道聽途說的,你們到底在我這裏住不住呀,
要是住下就先交定金,然後我去為你們準備房間?”老板娘精明的問道。
張二柱環顧四周,發現她這個小酒館裏客人不多條件也一般。
“老婆,住在這裏可以嗎?”張二柱怕瑰不習慣問道。
瑰看了一眼對麵的決鬥場,到這裏直線距離不到一百米,地理位置相當不錯。
雖然條件差了點,但是也能克服。
“咱們有五個人,她這裏能裝得下嗎?”瑰看了一眼局促的空間。
“仙子,你別看我這裏麵積小,後麵的院子可大著呢,
不信你們跟我過來看看。”老板娘說著將五人領進後院。
小酒館麵積不大,後麵的院子麵積到不小。
狗子也是第一次進入這家小酒館後院。
“我說老板娘,你後院的麵積這麽大,
前麵的小酒館為什麽不擴大麵積啊?”狗子不解的問道。
老板娘搖了搖頭:“我開酒館隻是打發打發時間罷了,
我可不希望我的店裏聚集太多的酒鬼。”
狗子覺得好笑沒有多說什麽。
回頭看向張二柱:“二柱哥,你覺得這裏條件怎麽樣?如果覺得還行,咱們就住這裏吧。”
“這裏離決鬥場近,決鬥場裏有什麽信息咱們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那就住在這裏吧。”張二柱說道。
狗子立刻給了老板娘一筆定金。
“狗子,這定金應該我來出才對呀,我們這邊有四個人,
怎麽能讓你花這筆錢呢?”張二柱立刻拿出錢來塞進狗子手裏。
“二柱哥,你怎麽能這樣和我見外呢?我這兩天吃住都是在你這裏,
你還幫我治好了我師父的病,一分錢都沒有收我的,
現在這錢你要是不讓我花,我馬上就離開這裏,
不再和你們在一起了。”狗子認真的說道。
張二柱隻好妥協:“我們兩個就沒必要計較這麽清楚了。”
“就是嘛,再這樣計較下去就沒有意思了。”狗子笑道。
就在這時廣場上一陣暄鬧。
張二柱幾個人走到窗邊向外看去。
隻見綁在柱子上的幾個修仙士已經被放了下來。
隻是幾個人的精神似乎已經崩潰了。
“你們聽好了,紫麵判官先你們三天之內離開三重仙界,
永遠不許回到三重仙界來。”一個執行官模樣的人冷著臉看著他們。
“仙友,我們都不是壞人,隻是在決鬥場裏沒守規矩而已,
我們又不是魔盜團和邪族的人,
紫麵判官為什麽要這樣嚴厲的對待我們?”一個重獲自由的修仙士憤怒的質問道。
“你這些話去和紫麵判官說,我隻是頒布紫麵判官的命令,
如果三天不離開三重仙界,你們將迎來雷劫,
到時候就是生死由命了。”執行官將後果告知幾位犯了錯誤的修仙士。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們又沒有犯十惡不赦的大罪,
為什麽對我們用這麽重的刑罰?”聽了判決的修仙士跪倒在原地哭喊質問道。
原本仙途光明的未來轉眼間變成了泡影。
周圍看熱鬧的修仙士們,沒有一個人為他們惋惜。
反而都暗自引以為戒,希望自己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幾個人哀嚎了半天也沒有別的辦法。
隻好相互攙扶著向城外走去。
張二柱對這個紫麵判官升起了好奇心。
“這個紫麵判官有點意思,竟然製定這麽嚴苛的規則。”張二柱說道。
老板娘突然接話道:“其實也不能怪紫麵判官,是這些修仙士越來越不踏實,
總想在決鬥場上投機取巧,這樣一來就壞了決鬥之城的名頭,
如果不是這樣重罰警告他們,還不知道這樣的風氣要存在多久?”
張二柱沒有說話,隻是對這個紫麵判官越來越感興趣。
“二柱哥,你們在老板娘這裏休息吧,
我先去排隊把我這個號牌兒交上去。”狗子說道。
狗子說完走出大帳篷似的小酒館。
“二柱,咱們出去逛逛吧,這八達城看起來和以前不一樣了。”瑰說道。
“走吧,我也想看看這決鬥之城有什麽不同之處。”張二柱說道。
這八達城是三重仙界裏唯一一座有城門護衛的城池。
“這紫麵判官是八達成的最高長官嗎?”張二柱問道。
“大概是吧,我也不清楚,三重仙界裏沒有主管,咱們中央區由金鵬王負責,
但是他也隻是維護一些基礎設施,人事任命,
其實修仙士們還是自己負責自己的生活,很少有人聽他的號令。”瑰說道。
張二柱早就感覺到金鵬王和人間的王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