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麵判官臉色變得凝重,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
他是個從來沒有遇到過修仙高手的人。
之前他一直在自作聰明。
上次紫麵判官把張二柱請到府邸來,並沒有看出張二柱四人有什麽過人之處。
反而是他的助手一直在提醒他,這兩個人一個是仙帝,一個是仙尊都是不好惹的主。
但是他被自己的貪婪蒙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貪心中。
尤其是在得到了張二柱贈送的一枚六品靈丹之後,他剛想知道七品仙丹是什麽樣子。
但是與張二柱沒有什麽深厚的交情,他不可能再厚著臉皮去管張二柱討要一枚七品仙丹。
思來想去紫麵判官越想岔路越多,最後決定鋌而走險,利用贈送禮物的方法,在禮物上做手腳。
在時間的加持下,讓禮物上的毒氣慢慢滲入四人體內,等到毒效發作後,他再來找張二柱四人。
假意相救,以此增加在張二柱心裏的分量,增加得到七品仙丹的機會。
紫麵判官如意算盤打的當當響,可惜計劃隻是計劃,不正當的計劃隻會讓事情朝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聽著天上漸漸成形的天雷,轟隆隆的在頭頂上轟鳴著。
紫麵判官的助手跪著爬到張二柱腳下。
磕頭如搗蒜般,帶著哭腔哀嚎道:“上仙饒命啊,小仙知錯了,小仙真的是不敢謀害上仙的,隻是想以此多與上仙製造幾次接近的機會,
真的,這毒氣隻會使修仙士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並不會致命的啊。”
紫麵判官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助手:“真的是你做的,你這個畜生,虧我這麽多年如此的看重你,給你最好的職位,
你怎麽能這麽坑害我?”
張二柱四人看著紫麵判官主仆倆賣力的演戲沒有任何感覺。
“兩位,你們這樣不累嗎?”
張二柱看著自己頭頂上呼之欲出的天雷有些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意思。
於是張二柱一揮手散了雷雲,嚴肅的看著已經嚇得七葷八素的紫麵判官主仆倆。
見張二柱收了神通紫麵判官和助手這才鬆了一口氣。
“上仙,這件事我們做錯了,致我們的貪心毀了我們,
你想懲罰我們,我們都能理解,
現在請允許我們盡量彌補吧。”紫麵判官一臉誠意的說道。
“說說你們這麽做的動機吧,為什麽要給我們下毒?
雖然你們說這毒不致命,但是對我們的身體一定會有一些影響,
否則你們也不會叫它毒氣了。”張二柱眼神兒犀利。
紫麵判官臉色非常難看的說道:“就是我的貪心作祟,一念之差,差點釀成大錯,
我對不起八達城的百姓們,我這就辭職不幹了,用後半生來懺悔我的罪過。”
“那倒不至於,我看你這八達城治理的挺好,
換一個人也未必比你做的好,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後你隻要不再動歪腦筋,
我們就原諒你的一念之差。”張二柱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今後我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這次是我人生最大的汙點,我要用餘生的時間來懺悔我的過錯。”紫麵判官一臉誠意。
“紫麵判官,我們在你的八達城裏發現了幾個中央區的通緝犯。”瑰懶洋洋的說道。
“八達城裏進了通緝犯?”紫麵判官看向一旁的助手。
“報告判官,這八達城裏人員流動複雜,
混進來幾個通緝犯是很正常的事情。”助手點頭承認道。
“既然兩位上仙提出了這個問題,你就全力配合他們,
看看他們是想現在抓這幾個通緝犯,
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考慮?”紫麵判官說道。
“這幾個通緝犯我們是要帶回中央區城的,
到時候你為我們準備押解這些通緝犯的車輛吧。”張二柱想了想說道。
“這個完全沒有問題,抓捕這些通緝犯也沒有問題,隻要你們一聲令下,
明天通緝犯就給你們送到住處。”紫麵判官說道。
“這倒不用,我們在八達城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現在還不需要打草驚蛇。”張二柱立刻拒絕道。
紫麵判官一臉討好的模樣:“上仙你們說怎麽辦?我就按你說的照辦,
請你原諒我吧,我真的是第一次起這種邪念,我太慚愧了。”
張二柱也覺得這件事情在糾纏下去沒有什麽意思。
“你們好自為之吧,我們走了。”張二柱說著轉身離開了紫麵判官府邸。
就在他們從決鬥場出來的時候。
疤瘌眼兒和禿頭選擇遠遠的跟在後麵。
“這些人要幹嘛去?”
“看樣子是讓紫麵判官接走了。”
“才來八達城幾天就和紫麵判官混到一起了?”
疤瘌眼兒語氣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知道張二柱四人的去向,兩個人就不著急跟蹤了。
“咱們總是這麽跟著也不是辦法呀。”禿頭說道。
“這樣不是為了找機會嗎?”疤瘌眼兒說道。
兩個人選了一個去紫麵判官府邸的必經之路埋伏著。
結果沒等來張二柱四人,卻發現了矮腳虎張彪那五個人鬼鬼祟祟的行動。
“那五個家夥在幹什麽?”
疤瘌兒眼和禿頭兩人躲在暗處,沒有看明白五個人在幹什麽。
隻見矮腳虎張彪一夥五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拎著一大堆工具和材料。
“他們好像要做什麽工程。”
“這五個人不是也要打那四人的主意嗎,這會兒怎麽想著要做工程了?”
“咱倆要不要跟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不行,你不要忘了咱們兩個的主要目標是什麽,
這五個笨蛋做什麽關咱們什麽事?”
結果隻見這五個人,在這條路上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
每次手裏拿的東西還都不一樣。
等了一個多小時,送張二柱四人回來的馬車終於出現了。
張二柱和瑰兩人正在車裏談論紫麵判官的事情。
“沒想到紫麵判官這麽不中用,被你的虛張聲勢直接給嚇慘了。”瑰不屑的說道。
“看來他真是第一次做壞事,你看看他那個心虛的樣子,
如果是個老油條,他根本就不會這樣害怕。”張二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