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養了我這麽久,就是為了和我打一架呀,

要不我現在就滿足你的願望,怎麽樣?”張二柱摟住滄溟說道。

滄溟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嗬嗬冷笑道:“你現在還沒有資格和我打架。”

這句話徹底傷到了張二柱。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的確不是滄溟的對手。

“我保證早晚我會變成你的對手,你等著我吧。”張二柱這句話說的非常認真。

“好,一言為定。”滄溟依舊麵無表情。

眼神裏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畢方和絕幽盤坐在結界外,沒過多久就引來了駐守在結界處的仙兵的注意。

“快去報告大王,邪族領袖畢方和大長老絕幽出現在結界外。”

張二柱和滄溟到時,結界邊上已經聚集很多仙兵,正緊張的嚴陣以待。

“仙帝,邪族領袖就在外麵,我們已經通知了大王。”

仙兵們見仙帝出現這才都鬆了一口氣。

“我出去會會他們,你們不要緊張,看好結界。”張二柱也不用跟他們多解釋。

兩個人直接穿過結界來到畢方和絕幽麵前。

“你來了,聊聊吧。”

“聊什麽?”

“單獨聊。”

畢方似乎懶得和張二柱廢話,多說一個字都覺得多。

張二柱跟著畢方走到遠離滄溟和絕幽的地方。

“你不覺得這樣多此一舉嗎?

他們兩個的聽力不說是順風耳,這點距離總難不住他們兩個吧?”張二柱苦笑道。

“全靠自覺,不懂嗎?如果我的大長老還需要擔心這種問題,

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畢方冷哼一聲。

張二柱點點頭,還真無力反駁畢方的話。

“你找我什麽事快說吧,我最近有點忙。”張二柱問道。

“你進過滄河領域的冰境對不對?”滄溟問道。

張二柱和瑰果然都猜對了。

“冰境就在蒼河領域裏,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

但是除了你們邪族的人沒有人見過冰境不是嗎?”

“回答我的問題,你有沒有進過冰境?”滄溟緊緊的盯著張二柱的眼睛。

害的張二柱根本沒有辦法撒謊。

“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是你帶我進的冰境呀?”張二柱故作鎮定的說道。

這句話可是打擊到畢方了。

“這不可能,我怎麽可能帶你進我們邪族的禁地。”畢方矢口否認。

“你當然不是有意帶我進去的,你隻不過是迷了路而已,

我們當時被困在沼澤的山洞裏了,你當時為了找路不知道怎麽就走進了一座冰窟裏,

隨後還在那裏找到了一扇門,

裏麵全都是冰,我想就是你說的冰境吧。”張二柱表情嚴肅說道。

關於這段記憶畢方斷斷續續記得不是很完全。

絕幽在一旁也無法幫上忙。

“那你在冰境裏都看見什麽了?”畢方不再糾纏是誰帶誰進的冰境。

“你是來向我追回焰冰晶的嗎?”張二柱看到似乎不交代點什麽過不了關。

“我才不管什麽焰冰晶,我隻關心你在冰境裏還看到什麽沒有?”畢方問道。

“冰境裏除了有一些寶貝之外,還有什麽呀?再有就是各種巨大的冰柱從天而降。”張二柱當然知道畢方指的是什麽。

但是他怎麽能把這四位真神交出去呢。

“你還記不記得我給你講的神界的故事?”

“記得,你說你被神界的人陷害了。”

“不是這一段,是我也抓了神界的人質。”畢方說道。

“哦”張二柱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終於想起來了,那些人質就被凍在冰柱裏。”畢方終於說出來自己的目的。

“你把人質凍在冰柱裏了啊?”這還是讓張二柱有些吃驚。

“你放心,他們死不了,那些冰柱也不是普通的冰柱,

他們能維持著四個真神的日常能量,不過他們如果要是離開這些冰柱,

那麽他們會變成什麽樣子,我就不敢保證了。”畢方說道。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呀?”張二柱不解的問道。

“這四位真神身上的神力已經消失殆盡,如果離開冰柱他們有可能落入凡間。”

“墮入凡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四個再也做不了神了?”張二柱難以置信。

其實畢方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懂了。

但是所有的字合在一起,他卻無法理解。

“所以你是說你把那四個真神弄丟了,是這個意思嗎?”張二柱試圖自己解釋一下。

畢方一直盯著張二柱看,並沒有在他的臉上發現什麽破綻。

“嗯,他們現在不在冰柱裏,我很擔心他們的處境。”畢方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呀?我的確是沒見過你說的這四位真神,

再說,即便我見過了,我能幫他們從冰柱裏逃出來嗎,

我有這個本事嗎?”張二柱試探道。

“你雖然沒有這個本事,但是他們有。”畢方說道。

“他們有,他們不是已經被凍了上萬年了嗎?”張二柱徹底被繞暈了。

“這一時半會兒還和你解釋不清楚,總之你知道他們有這個能力就對了。”畢方說道。

張二柱也不知道還應該說什麽好。

這時金鵬王帶人找過來。

“二柱仙帝,你沒事吧?”金鵬王遠遠的就喊了一句。

“我沒事,我在這邊呢。”張二柱立刻回應。

“你沒事就好,他們來想幹什麽?”金鵬王可是把邪族完完全全當做敵人的。

“不用緊張,他們是來找我的,不是來這裏打架的。”張二柱上前攔住金鵬王。

“他找你能有什麽好事?”金鵬王警惕地看著畢方。

對於金鵬王來說,邪族不會有一個好東西。

金鵬王盯著畢方和絕幽長老看了半天。

“你不就是……他不就是你家的那個叫什麽蛋生的……”金鵬王突然驚訝的發現了一個問題。

張二柱立刻壓下金鵬王的手臂說道:“他那時候是失憶的人,我隻是隨便給他取了一個名字,您千萬不要再提起這件事情,他畢竟也是一方領袖。”

金鵬王強壓住自己想要打一架的衝動。

當然沒有張二柱在,他也不敢衝動。

“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今天就不和他計較了。”金鵬王勉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