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這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立刻加入了戰團。
“仙師,咱們三個大男人打她一個弱女子,是不是不太好看呀?”張二柱忍不住一直偷瞄著美女的樣貌。
“你這個臭小子廢什麽話,她哪裏像弱女子了?”古皂半神說道。
這個女人和三個大男人打在一起,竟然一點敗相都沒有。
這黑衣美女像旋風一樣,在張二柱、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之間流轉。
卻看不出任何的敗象。
“仙師這美女到底是誰?”張二柱打了半天,不知道為什麽打。
“你管她是誰,她打我們,你難道不幫我們嗎?”幻影仙師突然變得不講理起來。
張二柱一句話吃憋隻好不再繼續追問。
黑衣美女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一把黑劍耍的出神入化。
遠遠看去就見一條黑線在張二柱、幻影仙師、古皂半神三個男人中間穿梭著。
這場架打得莫名其妙又黑天昏地。
到最後竟然是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先喊的停。
“不打了,不打了,打了半天也分不出勝負,你走吧,下次再比過。”
幻影仙師說著,竟然跳出了戰圈。
隨即古皂半神也跳出了戰圈。
結果就剩下張二柱和那位黑衣美女還在戰鬥。
“咦?我又被你二老給涮了。”張二柱張大眼睛看著突然退出戰圈的兩位老人非常無語。
“喂,臭小子集中精力,你別管我們呀。”幻影仙師突然大喝一聲。
“哎呀……”
張二柱吃痛,差一點被黑衣美女刺了一劍。
結果黑衣美女的劍尖輕輕劃過了張二柱的衣服。
張二柱肩膀上的肉皮被稍稍劃破流出一絲絲血跡。
“喂,小娘子你來真的,再打我可不客氣了。”張二柱有些生氣的喊道。
“你別客氣呀,這個時候你瞎客氣什麽呀?我和你說,她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在瞎客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古皂半神喊道。
黑衣美女冷冷的看著張二柱,眼神裏充滿了挑釁的神色。
張二柱的好勝心被挑了起來。
他後退了幾步,認認真真的看著黑衣美女。
“你注意了,我這回可是來真的了。”
“哼……”
這是黑衣美女這麽長時間發出的唯一一個聲音。
“原來你會說話呀,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張二柱故意說道,想激怒黑衣美女。
黑衣美女不再理會他,直接欺身刺上了一劍。
這種一言不合就開打的美女張二柱是真惹不起。
打著打著畫風就不對了。
就看見張二柱在前麵跑,黑衣美女在後麵追。
“臭小子你跑什麽呀,應戰呀,你倒是。”
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兩個人瞬間變成了站腳助威的拉拉隊。
“我不跑,等著她打我呀。”張二柱跑得比兔子還快。
但是跑著跑著他就注意到一個問題。
無論他怎麽跑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都會站在一旁不遠處觀戰。
難道他所處的這個地方是一個圓球不成?
黑衣美女速度再快也追不上張二柱。
但是轉了兩圈,黑衣美女突然不跑了,隻是站在原地等著張二柱。
隻見張二柱沿著前麵的路一直向前奔跑。
果然轉了一圈之後又跑到了黑衣美女麵前。
“哈哈哈,這個傻小子果然是個傻瓜……”
隨即就聽到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兩個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張二柱滿臉通紅的看著黑衣美女。
黑衣美女舉著黑劍又向張二柱殺來。
滅天劍也看不下去了:“主人咱們來點厲害的,搓搓她的銳氣吧,
要不然她真的以為你就這點本事。”
“我這不是和她無冤無仇的,怕出重手傷了她嗎。”張二柱說道。
“少廢話,有什麽本事你就拿出來。”黑衣美女突然嬌喝一聲。
沒有想到黑衣美女的聲音也特別的好聽。
“美女,你到底是誰呀?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麽一定要這樣苦苦相逼呢?”
果然張二柱的進攻速度快了兩三倍。
張二柱也是一身黑色皂衣。
兩股黑旋風卷到一起,飛沙走石,周圍的草地雜草紛紛被卷起又落下。
黑衣美女這才相信,張二柱果然留了一手。
“你竟敢藏著掖著。”黑衣美女怒喝道。
黑衣美女的進攻速度更加的快了。
顯然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沒有要相幫的意思。
就連老八和乾坤袋也躲到一旁看熱鬧。
“你猜他們兩個誰會贏?”
“當然是主人會贏啊。”老八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猜是那個黑色美女會贏。”
“你竟然唱衰主人,一會兒我就告狀。”老八得意的說道。
“你這個告密鬼你去告呀。”乾坤袋瞧不起的看著老八。
要說乾坤袋能看見老八隻不過就是一個比喻。
不過這家夥的靈敏度不是一般的神器可比。
就在乾坤袋和老八鬥嘴的時候。
張二柱這邊已經占了上風。
黑衣美女被張二柱快得密不透風的劍法連連逼退。
眼看著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了。
就在張二柱想要趁勝追擊進一步鞏固戰果的時候。
黑衣美女突然退出戰圈,倒退著飛入空中,一轉身化作一團黑線飛身而退。
張二柱本來就沒打算和黑衣美女戀戰。
隻不過是被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的笑聲激怒。
這才奮力反擊,將黑衣美女打敗。
這時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慢慢悠悠的走過來。
“感受怎麽樣?”幻影先師問道。
“仙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女人是誰呀?”張二柱一臉懵的看著幻影仙師。
“你不是說她是魔王的魔女嗎?”幻影仙師笑道。
“我那隻是猜測,你們不能聽我瞎猜呀。”張二柱一臉窘迫。
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聳了聳肩。
“我們都覺得你猜得對,所以就決定和她打一架。”幻影仙師笑道。
張二柱無語了,兩位半神看起來都像是在開玩笑,可是又不像是開玩笑。
算了,這個架打都打了,再去追究這個女人是誰已經沒有意義了。
總之下次遇見也許就會知道她是誰了。
“仙師,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家呀?”張二柱還是最關心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