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閉關第一天開始到現在已經是七天了。”張二柱說道。

“什麽已經七天了嗎?那我的雷劫為什麽還沒有來?”金鵬王驚訝的問道。

雷劫不來金鵬王的品階就無法提升。

這就說明金鵬王本身的聖仙巔峰還沒有突破。

“可是我感覺已經到聖仙巔峰滿格了呀。”金鵬王說道。

張二柱想了想說道:“我看咱們還是出去再說吧,

以你現在這個狀態是無法再衝擊升階了,強行修煉真有可能走火入魔。”

金鵬王也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

於是金鵬王在張二柱的攙扶下,從修仙閣上走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金鵬王迷惑不解。

金鵬王怎麽也想不通哪裏出了問題,明明聖仙品階已經升級到了巔峰,可是最後經曆雷劫為什麽兩次都不成功呢。

“先下去再說吧。”張二柱一時也想不通金鵬王的問題出在哪裏。

張二柱扶著金鵬王回到了房間裏。

金鵬王一臉茫然,他差一點走火入魔時心裏是十分清醒的。

可是卻怎樣都醒不過來,他一直試圖喚醒自己,可是卻沒有成功。

張二柱徹底為金鵬王檢查了身體,驚訝的發現金鵬王的心脈裏竟然隱藏著一絲陰邪氣。

“原來你的傷並沒有完全康複,是我大意了。”張二柱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的傷沒有康複嗎?我也沒有什麽感覺呀。”金鵬王說道。

“你如果有一點點感覺,事情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張二柱搖了搖頭說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金鵬王深吸一口氣,探了探自己的身體狀況。

當他的氣息流轉到心脈中心心髒的位置。

突然,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疼痛從心髒部位傳向全身。

“哎呀……”

金鵬王猛的身體一縮倒在了**。

隨即就看見金鵬王的額頭上劈裏啪啦的掉下汗珠。

金鵬王這個狀況並沒有出乎張二柱的所料。

隻見張二柱冷靜的從懷裏取出銀針,立刻在金鵬王心脈的幾處穴位紮上了幾根銀針。

金鵬王的疼痛症狀隨即減輕。

“這是怎麽回事?我的心髒怎麽會這樣疼?”金鵬王驚訝的看著張二柱問道。

即使在當初重傷發作時,他的心髒也沒有這樣疼過。

現在傷勢已經完全康複了。

沒想到這次他又體會到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而且這次的刺痛是他前所未有體驗過的。

“你舊傷中的一絲陰氣藏在心脈中,躲過了靈丹的修複期,

沒想到卻在你即將接受雷劫的時候發作,如果這絲陰氣不除去,

一定會在你的身體裏成為大患。”張二柱皺著眉頭說道。

沒有想到當初流沙王的突襲竟然會如此的陰狠。

這麽多年金鵬王一直在抽絲撥繭般的治療中度過。

可最後還是留下了一絲隱患在心脈中。

“接下來我該怎麽做?”金鵬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三重仙界裏的仙醫對金鵬王的傷勢都一籌莫展。

直到張二柱出現,等張二柱用最快的時間成為洪級煉丹師之後。

金鵬王才看到了一點希望。

沒想到事到如今又差一點功虧一簣。

“接下來你要配合我的治療,我看我們又要費一番功夫了,

大王你先不要急著晉升品階了,還是先保住命要緊。”張二柱說道。

金鵬王臉色蒼白,原本還希望自己能恢複到當初受傷前的狀態。

沒想到轉瞬之間自己升階的希望就破滅了。

“流沙王……”金鵬王咬牙切齒地喊出了三個字。

雖然現在流沙王又回心轉意想要回到三重仙界來。

可是當年他曾經做出來的事情如此的決絕。

現在想來還是能讓人意難平。

“大王,不要胡思亂想,好好的配合我的治療,

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把你這點傷治好了。”張二柱知道這次治療會有些難度。

但是也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既然可以操作,那麽接下來就按部就班的做就好了。

金鵬王此時也非常的無奈,再怨恨流沙王也無濟於事了。

“二柱仙友,我這命多虧你了,

如果沒有你,我這輩子恐怕就這樣了。”金鵬王有些灰心的說道。

“大王,咱們修仙得道的仙友,哪個身上沒有傷?

就拿那個實力強大的狼仙帝來說,他最後還不是走火入魔,墮入了邪族,

他的實力那麽強大,最後也無法把握自己的命運,

咱們修仙之人也要講究一個隨緣接納。”張二柱說道。

金鵬王點了點頭,在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隻能接受命運的安排。

張二柱先是從懷裏被金鵬王取出一枚靈丹。

金鵬王吃了之後覺得通體舒泰,隨後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等金鵬王睡熟了,張二柱將金鵬王的衣服退去,在他全身上下的穴道上插滿了銀針。

張二柱這樣做是為了將金鵬王身體中的那一絲邪氣困住。

金鵬王體內的那一絲邪氣非常的狡猾。

就在張二柱發現金鵬王的心脈裏有一絲陰氣後。

再次探查金鵬王的身體時,這次陰氣竟然隱藏起來了。

所以張二柱才準備用靈藥讓金鵬王昏睡。

隨後方便自己進一步治療。

果然在金鵬王所有要穴上紮上銀針之後。

張二柱再一探查金鵬王的血脈,立刻發現了那一絲陰氣的蹤影。

“終於找到你了,看你還想躲到哪裏去?”

張二柱隨即從自己的龍鯉空間裏拿出來一個三昧陰火罩。

這三昧陰火燃之不滅是陰氣克星。

果然在三昧陰火罩靠近金鵬王身體時,那躲躲藏藏的陰氣順著一根銀針從金鵬王體內鑽了出來。

張二柱眼疾手快,立刻用自己無敵的罡氣讓這絲作惡的陰氣化散。

“也不知道這流沙王用了什麽手段,過了這麽長時間,

竟然還漏掉一絲陰氣。”張二柱忍不住感慨道。

張二柱將金鵬王身上的銀針全部拔出。

最後幫他整理好衣物才離開房間。

金鵬王體內的這絲陰氣非同尋常。

與邪族一貫用的傷人邪氣並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