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整個身體發出來的光,幾乎將大半個森林照亮。
嚇得眾多神獸還以為什麽災難來臨。
紛紛在森林裏亂竄找地方躲避。
受驚嚇的神獸們,慌不擇路,互相碰撞在森林裏引起了不曉得混亂。
“可惜我老婆不在這裏,否則我現在這個威風的樣子給她看見多好。”
張二柱沒有在瑰身邊,心裏感覺有些遺憾。
證明了自己身上果然能發出仙尊之光。
張二柱又從青巒峰山腳下飛回了一指峰峰頂。
“怎麽樣,看見你的仙尊之光了嗎?”追風笑道。
“看見了,沒想到我身上的光竟然和天上的星星一樣明亮。”張二柱笑道。
“你和星星的光亮可不一樣,星星的光亮是因為有太陽的反射,
你這身上的光亮,卻是因為自身能量所積累而成。”追風說道。
“不過,追風前輩,我現在在青巒峰上升入仙尊品階,
回到家後不會重新引來雷劫吧?”
如果能舒舒服服升入高級品階。
那麽令人痛苦不堪的雷劫,的確是不太受歡迎了。
“當然不會了,你現在已經是仙尊初期,過了雷劫考驗期了,
當然不會再引來雷劫幫你提升品階。”追風笑道。
“謝謝前輩,如果沒有您的指引,
我這仙尊期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達到。”張二柱開心的說道。
“如果在青巒峰上還需要經曆雷劫那種痛苦,才能升入高級品級,
那麽這青巒峰的神力就毫無意義了。”追風說道。
“前輩,我手心這個印信會一直都存在嗎?”
張二柱攤開手掌,就看見他的手,心裏一枚金色的印信在閃閃發光。
“當然,我的追風印信可不是輕易授予人的,當然你如果不想要這印信,
我也可以幫你把它消除。”追風笑眯眯的看著張二柱笑道。
“我可不用你消除,我願意成為老前輩門裏的一員。”張二柱立刻表態道。
追風微笑點頭:“既然你認可了,那就跟我來大殿正式入門吧。”
張二柱立刻跟著追風來到大殿的祖師像前跪下。
“張二柱,這是我們的祖師爺爺,自拍就是由他創立的,
我們追風一派向來不參與仙界俗世,最擅長做的就是隱士,
不過如果三重仙界裏出了什麽大事情,就比如這次魔氣泄漏事件,
我們這派還是有責任幫助三重仙界排除危險的,
來吧,二柱,過來給咱們的祖師爺爺上三炷香。”追風介紹道。
張二柱立刻開開心心給祖師爺爺上香。
隨即又給追風磕了三個頭,行了拜師禮。
隻見一點紅光進入了張二柱的眉心。
“這也是追風派的印記,有了這個印記,今後你無論修煉多高的品質,
都不會走火入魔了。”追風說道。
張二柱開心的看著追風問道:“真的嗎?”
他知道修仙士越往上修越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很多修仙士修到最上麵時就會卡住。
就是因為他們怕自己走火入魔,功虧一簣。
原來防止走火入魔是有方法的。
“我追風一派即便修成神,也從來也沒有出一個走火入魔的門人。”追風說道。
“那今後我就可以喊您師傅了嗎?”張二柱充滿驚喜和期待問道。
“當然可以,你現在就是我的徒弟了,你現在也有義務要保護青巒峰的安全了,
不過有我在,你不用住在這青巒峰上,
隻不過每年需要抽出一兩個月時間來山上修煉,這件事你能做到嗎?”追風說道。
“一年隻需要兩個月時間嗎?我覺得我隨時都可以來青巒峰上修煉。”張二柱笑道。
“你還是好好在家陪著你的老婆和孩子吧,青巒峰上到處都是神力,
你在這裏住上兩個月用來修煉足夠了。”追風說道。
“師父,回頭我把四個孩子帶來給您看。”張二柱笑道。
“小孩子怎麽能帶來青巒峰呢?還是有機會我去三重仙界一趟看看吧。”追風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師父,你真的肯下山嗎?
那這次你就跟我回去吧,讓我好好的伺候伺候您。”張二柱開心的說道。
張二柱從小沒有父母,跟著撿他回家的爺爺生活。
雖然撿他回家的爺爺照顧他無微不至。
但是那位爺爺和他相處的時間太過短暫。
如心想到爺爺,張二柱心裏就覺得非常的遺憾。
在張二柱沒有能力之前,爺爺曾經非常擔心張二柱的生活。
雖然張二柱身邊還有一個表叔在。
可是他的這位表叔是什麽樣的人物,張二柱很清楚。
“你先在這山上修煉一陣子再說,剛上山幾天就想著下山呀?”追風說道。
做完拜師儀式張二柱覺得自己非常的幸運。
竟然有一種有家了的感覺。
“你現在剛剛突破仙尊初期,還是在不穩定階段,
在青巒峰上修煉這一階段是非常有力的,這一階段有多不穩定,
你升仙帝初期的時候應該有過體會吧?”追風問道。
“嗯,那種狀態我知道,一不留神就會重回仙帝巔峰期。”張二柱說道。
“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要到處跑了,安心在這大殿裏鞏固品級成果吧。”追風說道。
張二柱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師父。”
有追風在身邊指導自己,張二柱感覺自己的仙尊期可以過得非常的順利。
雖然在三重仙界裏,雷劫考驗顯得特別有儀式感。
可是經曆了雷劫的那種痛苦,張二柱根本就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可是這樣的雷劫他已經經曆了三次之多。
完成拜師禮之後,追風和張二柱走出大殿。
就看見金麒麟和三隻神獸在大院裏嘰嘰喳喳在聊天。
“你們三個過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他是你們的大師兄了,
也就是你們的另一個主人,今後你們一定要聽他的話,
現在由他照顧你們三個。”追風說道。
“大師兄?你現在就已經變成我們的大師兄了?”獨角獸好奇的看著張二柱。
“是啊,師父,它們叫我師兄,我怎麽稱呼它們呀?”
張二柱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叫三個神獸為師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