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可憐的李二小姐,一路捂著自己的嘴巴,想要將那惡心的蛇膽給吐出來。

張二柱一路拉著她趕緊下山,那隻狼也跟在了前麵,火速帶路,帶領兩人快速下山。

而這時候的李紅美卻是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背部靠在一塊青石上麵。

“我不行了,走不動了。”李紅美說道,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那陣麻痹的感覺再次上來,一陣頭暈目眩,嘴唇發黑。

張二柱一看李紅美的這個症狀,知道蛇膽已經快要控製不住體內蛇毒的蔓延,蛇膽即將開始發作,遍布全身了。

張二柱全身一顫,完了,這個小妞今天看樣子是要命喪於此了。

“我好冷,好難受。”此刻的李紅美說道,口中說著冷,卻是額頭直冒汗,一陣冷熱交替,自己難受的要死。

張二柱看著李紅美冷熱交替,知道蛇毒已經緩緩的開始蔓延了,眼下沒有藥,也沒有偏方,要想止住她的蛇毒,隻有一個辦法。

不過這個辦法,是兩人之中,有一人必須得麵臨死亡的危險。

“我不想死,救救我...我...我還要和秦家的少爺...完婚...”此刻的李紅美說道,頭上的冷汗頻頻,她還想著和秦家二少爺的婚事...

“好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張二柱搖了搖頭說道,歎了一口氣。

“碰上你,算我倒了八輩子的黴了。”張二柱說道。

“救救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李紅美哭著說道。

“閉上眼睛。”張二柱說道。

李紅美連忙閉上了眼睛,張二柱一把撕扯了李紅美肩膀的吊帶裙。

“你幹什麽?”李紅美驚訝的問道。

“我替你將蛇毒吸出來,現在吸還來得及,不然的話,蛇毒入骨,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張二柱說道。

“啊?”李紅美一陣驚羞

這個家夥,要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嘴巴幫自己的蛇毒給吸出來?

自己可是要清清白白的身子,要嫁給秦家少爺的,要是這件事兒傳了出去,自己還怎麽做人?

不過現在沒辦法考慮了,自己現在是性命攸關,若不吸出蛇毒,自己就會死,死了之後,一切都化為烏有。

而且這荒山野嶺,就算是發生什麽事兒,也沒人知道。

李紅美咬了咬牙,說道:“你吸吧。”

張二柱用手捏著她的香肩,微微一擠壓,將嘴唇貼了上去,允吸著她肩膀上的蛇毒。

此刻的李紅美閉著眼睛,臉色一陣滾燙赤紅,一陣羞澀湧上心頭,同時,心裏也起了一陣暖流。

這個男人,不顧性命,給自己吸出來蛇毒,他完全可以扔下自己,然後自己下山的。

李紅美不由得內心一陣燥熱,肩膀上的蛇毒,隨著被張二柱吸出來,傷口逐漸變得不再難受。

“呸!”張二柱一口吐出了蛇毒,隨即繼續吸。

李紅美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他紅唇的溫熱,在自己的香肩上允吸,隨即那蛇毒逐漸的排出體外,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

此刻的山穀深夜,烏雲散去,月朗星稀

張二柱給李紅美吸著蛇毒,身邊一隻孤狼傲立,仿佛是兩人最忠誠的侍衛,隨時保持著警戒。

李紅美半朦朧的看著麵前的這畫麵,仿佛是雲裏霧裏。

從小到大,她真的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場麵,碰見過這樣的男人...

也許生命之中,總會有一個特殊的人出現,然後教你一些特殊的事情...

“好了。”張二柱說道

吐出了最後一口蛇毒,自己的嘴唇一片烏黑,張二柱疲憊的坐在了一邊,運起了真氣。

吸了李紅美的蛇毒,蛇毒由唇口,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此刻的張二柱,連忙盤腿而坐,運起了真氣,抵製蛇毒,將蛇毒抗拒於脈絡之外,然後趕緊下山,找尋出路。

隻要回到了村子裏,自己就可用偏方將自己的蛇毒清除,但是前提是,自己必須得撐到山下才行。

“你沒事吧?”李紅美問道張二柱

“沒事,還能撐一會兒,我們快走吧!”張二柱說道,捂著自己的胸口,自己體內的真氣和蛇毒正在抗爭,整個人身上一陣忽冷忽熱,陰陽真氣失衡。

“可是,可是你的嘴唇都黑了。”李紅美說道。

“別管那麽多了,快走吧!”張二柱不耐煩的說道,拉著李紅美,朝著山下走去。

距離下山的路,越來越近了,依稀的可以看到山下的微光燈火,和附近的村莊中星光點點。

張二柱卻是再也撐不住了,他握緊的雙拳,鬆了開來

“我們快到了,你撐著點,前麵已經看到山下了。”李紅美開心的說道。

“噗!”此刻的張二柱吐出了一口黑血,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喂,你起來呀?”李紅美連忙拉著張二柱說道。

張二柱的眼睛,已經快要看不清楚麵前的景象了,眼前的李紅美的臉,忽遠忽近,聲音時大時小,整個天空,一陣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的體內蛇毒已經發作了,自己體內的真氣,抗衡不了這蛇毒,再加上自己體力透支,怕是撐不到這山下了。

張二柱全身發抖的厲害,整個人的臉色如同白紙。

“不行了,我下不了山了,剛剛幫你吸了蛇毒,現在已經毒入骨了,你走吧,別管我。”張二柱說道,口中的黑血,順著嘴角不斷的流下。

“可是...”此刻的李紅美說道,看著麵前的張二柱,她於心不忍。

就在幾個時辰之前,她甚至還想不惜以同歸於盡的方式,幹掉他,但是現在,她居然不想讓他死。

“快點,山下有火把,一定是詩畫帶著救援隊在找我們,快下山吧,別管我了!走啊!”張二柱說道。

此刻的張二柱和李紅美看著山下,一陣火把和手電筒的光在照射,依稀還聽見有人在叫兩人的名字,這明顯就是鎮子上的搜救隊。

“離山下不遠了,走吧,碰上你,算我倒黴了,別忘記告訴詩畫我死在山上,就說我失蹤了。”張二柱說道。

蛇毒入骨,自己這次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