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過去看看去,這樣可不行,

什麽人都能跑到後台來那還不亂套了。”張二柱說道。

“仙尊,您說的對,你一定要對前麵的門衛好好批評一個。”守衛借機說道。

“你把這裏也把好了。”張二柱不理會守衛挑撥轉身去找前麵的守衛。

卻看見剛剛在休息室門前糾纏的兩個男女,此時正被前門的守衛抓住撕扯著。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呢?”張二柱立刻走上前去詢問。

“仙尊,我們抓到兩個小偷。”兩名守衛說道。

“胡說八道,你們兩個才是小偷。”女人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你們兩個不是小偷,拿出門票來啊,你們是怎麽混進到後台的?”守衛義正辭嚴的問道。

“門票?老頭子,你剛剛買的門票呢,拿出來給他看看。”女人也毫無懼色的看著守衛。

果然那個男人在身上翻了半天之後,翻到了兩張皺皺巴巴的門票出來。

“看吧看吧,我們這可是正大光明買票進來的,

你們憑什麽抓住我們造謠我們是小偷?”男人搖晃著門票得意的說道。

“你把門票拿過來給我們看看,

我看這是你們造假做出來的假票。”一名守衛惱羞成怒脫口而出。

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那女人怒目而視問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你敢再說一遍啊?”

“你們兩個把門票給我看看,不給我們看,你那就是假票。”守衛也被激怒了。

“我們這如果不是假票,你必須給我們道歉,

還要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女人據理力爭,氣焰非常囂張。

張二柱站在一旁看傻眼了。

他都不知道眼前究竟是為了什麽吵架。

守衛也被兩個人吵得忘記了張二柱的存在。

“你的廢話怎麽那麽多?快把票拿過來給我看,

你不把票拿過來就說明有問題。”守衛一口咬定說道。

張二柱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誰是誰非,幹脆站在一旁看熱鬧。

男人把手裏兩張皺皺巴巴的門票塞進守衛手裏。

“你今天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你誣賴我們是小偷,

我們要到你的上司那裏投訴你。”男人提高聲調斥責道。

這時兩個守衛的頭湊到一起查看門票真假。

“你們隨便去投訴,你們兩個偷偷跑到後台來,還有理了不成?”守衛也不甘示弱。

“我們跑到後台來,是有充分的理由的,我們是來找人的。”男人強詞奪理說道。

“那你說你們是來找誰的?你倒是說出個名字來呀,

你說出名字來我們幫你找,哪有你們這樣到處亂闖的道理?”守衛說道。

“就是啊,都像你們這樣,我們還怎麽守門呀,

我們這工作還怎麽做呀?”另一名守衛附和道。

這時兩名守衛才注意到張二柱。

“仙尊,對不起,我們沒有看到您過來,

這兩個人未經允許就往後台跑,被我們給抓住了。”守衛說道。

男人和女人一聽來人是仙尊,態度立刻緩和下來。

“仙尊是吧?您可不要聽他們瞎說,

我們兩個到處來真的是來找人的,

可是他們卻誣賴我們是小偷,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呀。”男人說道。

“你們到底想找什麽人呀?”張二柱問道。

“我們要找我們的女婿。”男人說道。

“你們的女婿到底是誰呀?

有沒有姓名呀?”張二柱看了半天,看出這一對男女與眾不同。

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對待。

“咱們女婿叫什麽名字來著?”男人看向女人。

“你不知道嗎?

女兒不是在信裏提起過女婿叫什麽名字了嗎。”女人說道。

“哎呀,這不是想不起來了嗎?快把那封信拿出來看看。”男人說道。

結果就看這個女人在自己帶的隨身背包裏左翻右翻,翻了半天也沒見,翻出一封信來。

“那封信呢?我記得不是給你看了嗎?不在我這兒了。”女人抬頭看向男人。

“你什麽時候給我看了?不是你念給我聽的嗎?”男人滿臉糊塗的看著女人。

“仙尊,您看見了吧,他們兩個就是這樣胡攪蠻纏,

滿嘴謊話,我看還是把他們兩個抓起來吧。”守衛說道。

“你說誰胡攪蠻纏,滿嘴謊話,你想抓誰,

你們知不知道我閨女可是個仙帝,

等我們見到我閨女,看你們還敢欺負我們。”女人囂張的說道。

張二柱心裏一驚,立刻問道:“這位阿姨,您說您的女兒是仙帝?”

“是啊,如假包換,我女兒可厲害了,

比你們誰都厲害。”女人驕傲的說道。

“你方便說你女兒的名字嗎?也許我認識她呢。”張二柱繼續問道。

“我女兒單名一個瑰字,玫瑰的瑰,這個名字好聽吧?

這是我給她起個名字,她從小就長得好看,

像一朵玫瑰花一樣美麗。”女人滿臉自傲的說道。

“哎呀,原來你們要找的女婿就是我呀。”張二柱滿臉黑線的看著眼前的一對男女。

難道眼前的這一男一女就是他老婆瑰口口聲聲說的奇葩父母。

張二柱一直以為瑰就是誇張而已。

沒想到真的見到真人之後,真是令張二柱打開眼界無力吐槽。

“啊?難道你就是我們要找的女婿?”眼前的一男一女傻眼了,兩個守衛也傻眼了。

“你就是我們的女婿,是你娶了我的女兒瑰嗎?”

男人和女人立刻開心的拉住張二柱問道。

“嶽父、嶽母,我把你們送回家去吧,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在這的呢?”張二柱好奇的問道。

“哈哈,女婿,你嶽父嶽母都會掐指一算,

隻不過算的不太準確,沒有算出來你就是我們的女婿,

害得我們被這幾個小鬼為難。”張二柱的嶽母憤憤不平的看著兩個守衛。

兩個守衛更是滿臉黑線不知所措。

誰能想到張二柱在一旁看了半天熱鬧。

連自己的嶽父嶽母竟然都不認識。

張二柱也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和嶽父嶽母頭一次見麵,

之前還真不認識,誤會、誤會,這都是誤會。”

兩個守衛隻好尷尬的陪笑道:“不知者不怪,

叔叔阿姨,我們向你們道歉了,你們早說是仙尊的嶽父嶽母,

我們早就不攔著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