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號選手?”張二柱問道。

“是,仙尊,很遺憾我最後沒有堅持住。”一號選手不以為意的說道。

“小仙友,勝不驕,敗不餒,好樣的,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呀。”張二柱誇讚道。

“嗬嗬,二柱仙尊,有您這一句話就成了,

我明年一定會努力回來的。”一號選手說道。

二號和五號選手也湊到張二柱身邊說道:“二柱仙尊,我們明年也會再來的。”

“好,咱們就一言為定,明年一定要來參賽啊。”張二柱點頭說道。

張二柱的風頭在比賽場裏已經壓過了金鵬王。

金鵬王自從受傷康複,幾次升級都遭遇失敗後心態就在日漸崩塌中。

眼看著張二柱的威信正在把自己甩得遠遠的。

金鵬王的心裏竟然開始產生了不舒服的感覺。

隻是這種感覺在他的心裏一閃而逝。

畢竟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

從來沒有遭遇過什麽挫折。

結果被偷襲之後,生活才變得不順起來。

第一天的車輪大戰就這樣結束了。

最終取得勝利的是三號選手。

一號選手最遺憾,最先取得兩場勝利的優勢。

結果卻在最後沒有把握住機會就這樣失敗了。

好在一號選手的性格開朗,即使失敗了也沒有多大的失望。

與張二柱和金鵬王說笑了幾句後,選手們這才散開各自回家去了。

張二柱先用車將金鵬王送回王府,然後才回的家。

大堂上,瑰帶著四個孩子和他的嶽父、嶽母正在聊天。

“二柱,你回來了,快坐下休息一下。”瑰立刻迎上去。

四個小寶貝也跟著媽媽已經迎接張二柱。

而張二柱的嶽父和嶽母卻一直在冷眼旁觀。

兩人也看出張二柱和瑰的感情非常好。

“二柱啊,你這一天天怎麽這麽忙呀?”張二柱的嶽父問道。

“嶽父,現在是三重仙界一年一度的等級大賽比賽期間,

我是這次大賽的終極評委,我自然要全程參與了。”張二柱說道。

“等級大賽,哦,就是昨天我們看到的那個比賽呀,

比賽精彩嗎?這個比賽我能不能參加呀?”張二柱的嶽父突然問道。

“嗬嗬,嶽父,這個大賽是有年齡限製的,

估計您是無法參加這個比賽了。”張二柱笑道。

“爹,人家這個等級大賽是為了給金鵬王府選侍衛,

你要是想參加比賽也可以呀,

三重仙界裏有專門為老年人舉辦的比賽。”瑰笑道。

張二柱的嶽父撇了撇嘴:“我又不是老年人,

那種比賽我才不參加呢,你還當真了,

我這不是和二柱開玩笑的嗎?”

“二柱,你現在是仙尊,有地位了,以後可不能欺負我們家閨女啊。”張二柱的嶽母突然提醒道。

“娘,你怎麽總說這種煞風景的話?為什麽我們就不能相親相愛呢?

你為什麽一定要用欺負這兩個字呢?”瑰不滿的抗議道。

“我這不是怕他太強了你吃虧嘛。”張二柱的嶽母立刻解釋道。

“嶽母,您就放心吧,對我老婆我愛還來不及呢,

我哪還能欺負她呀?”張二柱笑道。

瑰沒有停止這件事情的意思。

她竟然直接把自己的老娘拉走了。

“唉,老婆,你這是要帶嶽母去哪裏呀?”張二柱驚訝的想上前阻止。

他實在擔心母女倆因為一言不合會吵起來。

結果張二柱的嶽父卻不急不忙地走到張二柱身邊攔住了他。

“二柱,這件事你不用管,她們母女兩個的事情讓她們自己解決,

親母女倆還能出什麽事情呀?來,多和嶽父我學學,

遇事情要淡定,不要著急。”張二柱的嶽父笑嘻嘻的說道。

“外公,外公……”

四個小寶貝已經和張二柱的嶽父熟悉了。

都纏著張二柱的嶽父叫外公。

張二柱也帶著四個孩子坐到一張大竹塌上。

“你這四個小家夥不得了呀,

這麽小的年紀就開始修煉了?”張二柱的外公問道。

“嶽父,您二老這是從哪裏過來的呀?”張二柱好奇的問道。

“嗬嗬,你想知道我們從哪裏來的呀?說來你可能都沒有去過,

我們是從迦羅城過來的。”張二柱的嶽父本來想吹個牛。

結果一句話剛出口就後悔了,直接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上。

“哎呀,多嘴多嘴,你嶽母不讓我告訴你的,

你可千萬不要和你嶽母說起迦羅城的事情啊。”張二柱的嶽父提醒道。

張二柱察言觀色立刻就注意到他的嶽父神色不對。

“嶽父,您是不是有什麽難事,需不需要我幫忙呀?”張二柱問道。

“哎呀,這件事情你別多問了,

我如果需要你幫忙,會主動和你說的,

一會兒你嶽母回來,你可別多問啊。”張二柱的嶽父又叮囑一遍。

張二柱這才沒有再繼續追問。

但是他在心裏留了一個心眼兒。

隨後他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大堂。

讓人去把金剛猩找了過來。

“仙尊,您找我?”金剛猩恭敬的問道。

“金剛,你馬上去一趟迦羅城,

看看我嶽父嶽母在那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調查的越仔細越好,

將來龍去脈仔仔細細的調查清楚再回來。”張二柱低聲叮囑道。

“是,仙尊,我馬上就動身。”金剛猩立刻回道。

“二柱,你去哪了?”張二柱的嶽父一個人守著四個孩子。

不大一會兒就已經受不了了。

雖然身邊還有綠蘿劍和賽珍珠看護著。

“嶽父,我回來了,這不給您拿點仙果過來啊。”不大一會兒張二柱手上捧著一盤仙果走進來。

“我要仙果……我要仙果……”四個孩子看到仙果立刻跑向張二柱。

瑰拉著母親回到了後宅。

“哎呀,閨女,你幹嘛呀,我也沒有說張二柱什麽呀,

人家都說娶了媳婦兒忘了娘,

你這可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張二柱的嶽母說道。

“娘,今天我一直覺得不對勁兒,你們兩個怎麽會突然想起我來?

說吧,你們兩個在外麵又闖了什麽禍?”瑰問道。

“我們兩個能闖什麽禍呀?我們不過就是想來和你們住在一起,

享受一下天倫之樂而已嘛。”張二柱的嶽母閃爍其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