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謝了詩畫,你可真體貼。”張二柱笑著說道。
李詩畫微微一笑,道了聲好好休息,然後將病房的門給關起來,自己去了醫院的另一個房間休息。
張二柱一陣眼皮發麻,在**盤腿而坐,將真氣聚集在丹田,調整了一會兒真氣,伸了一個懶腰,躺下便睡。
而這時候的醫院外麵
幾個黑衣人從一輛黑色的轎車下來,來到了醫院的外麵,翻牆而入
飛鷹帶著一幫人,來到了醫院內,準備對著熟睡之中的張二柱下手
“飛鷹哥,就在前麵那個病房!”一個黑衣人說道。
“小心周圍的戒備,李詩畫這個女人一定做了暗中防控,先解決那些礙手礙腳的人。”此刻的飛鷹說道。
李詩畫心思細膩,一定安排了人保護張二柱,飛鷹得先觀察一下醫院的內部情況
醫院一片寂靜,沒有值班的警察,也沒有什麽人
隻有幾個值夜班的護士在打盹
一切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威脅,飛鷹的心裏便是放心了。
飛鷹直接摘掉了麵罩,和幾個黑衣人走進了醫院裏
“您好,請問你們是?”護士打著哈欠,對著飛鷹幾人問道。
“過來探病,張二柱的朋友。”飛鷹冷冷的說道,手中還拿著一束鮮花。
“裏麵302病房!”護士打著哈欠說道,接著立馬便是趴了下來,接著打著瞌睡。
飛鷹不屑的看了一眼護士,帶著人便是走進了張二柱的病房內。
這時候的小護士,剛才佯裝瞌睡,一下子便是來了精神
警惕的拿起了電話...
飛鷹打開了張二柱的病房,隨著門把手哢嚓一聲
黑暗之中的張二柱聽見了聲音,眼睛猛然的睜開。
燈亮了
飛鷹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身後還跟著一幫手下。
“是你,你來幹什麽?”張二柱感覺到不妙。
“給你探病來的,祝你早日康複。”飛鷹笑著說道,拿出了一束鮮花。
忽然間,飛鷹從那朵花中抽出了一把匕首,朝著張二柱的胸口便是狠狠的刺去。
張二柱早就有準備,一個閃身躲過,翻身下了病床,飛鷹那一刀刺空,刺在了**。
“去死吧!”飛鷹回頭又是一刀,張二柱拿著一個枕頭便是擋住。
撕拉一聲,飛鷹一刀割開了枕頭,裏麵一陣棉絮亂飛
飛鷹眯著眼兒,被那漫天飛舞的棉絮給遮住了眼睛,此刻的張二柱看準了機會,上去一腳便是踢飛了飛鷹手中的匕首。
“一個大男人來給我半夜送花,我還真不習慣,狗崽子。”張二柱冷冷的說道。
“給我弄死他!”飛鷹說道,帶著手下便是在病房和張二柱動起了手來。
張二柱一腳踹飛了一人,擋住了飛鷹的一爪,回頭一拳打倒了一人。
飛鷹上去便是一個飛爪橫抓,張二柱回頭一躲,一把抓住了飛鷹的手,可是他本想捏碎飛鷹的手腕,奈何自己的手像是塞了棉花的一般,不管怎麽都使不上力氣。
張二柱心裏暗道,糟了,自己的元氣還沒有恢複,今天怕是要折在這裏了。
“去你丫的。”飛鷹上去便是一腳,踹在了張二柱的胸口,將虛弱的張二柱一腳給踹的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撞翻了身後的醫用架子。
“哼哼,你小子確實有點身手,不過有句話說得好,趁你病要你命,現在你元氣大傷,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飛鷹笑著說道。
“可惡,你這家夥簡直就是卑鄙,不敢和小爺我單挑,就知道趁人之危。”張二柱憤憤的說道。
“這世界上哪裏來那麽多的規則,隻要能贏,便是王道!拿命來。”飛鷹上去一把抓向了張二柱。
張二柱一個側身躲過,抵擋著身邊眾人的攻擊,全身應接不暇,氣喘籲籲,自己的體力實在是太過於虛弱。
張二柱看到了病房裏的針筒,抓起了針筒便是紮在了一個小弟的屁股上,隨即飛起一腳,將那小弟給踹了出去,然後奪門而逃。
“抓住他。”飛鷹說道,跟著便是衝了上去。
“走你。”張二柱看到了一抬裝著手術器械的醫用手推車,一腳踹了上去,那小車飛撞過去,撞翻了飛鷹手下的幾人。
幾人被小車撞倒在地,一片狼狽不堪。
飛鷹則是飛身越過了那撞來的小車,淩空一腳踹向了張二柱。
張二柱一個閃身躲過,一拳對著飛鷹打了過去,飛鷹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張二柱的拳頭,兩人頓時間僵持在了那裏。
“李紅美這個女人真的是好狠心,我原以為我救了她,她會不再計較這事兒,沒想到她還是對我下了殺手,嗬嗬,我算是看透了,她如此對我,以後不要怪我。”此刻的張二柱憤怒的說道。
農夫與蛇的故事,居然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張二柱真的是很無奈。
女人不可信,尤其是李紅美這種忘恩負義的女人。
“你這家夥都死到臨頭了,還跟我扯這些,你去死吧你。”飛鷹一把鷹爪,抓向了張二柱的咽喉。
“住手。”此刻的一聲嬌斥
李詩畫出現在了醫院走廊的過道裏,對著飛鷹怒目而視。
“詩畫,快走,危險。”張二柱對著李詩畫說道,飛鷹這個混蛋喪心病狂,要弄死自己不說,說不準還會對李詩畫做出傷害。
張二柱隻恨自己現在元氣虛弱,根本沒機會教訓這個混蛋。
若是今天僥幸不死,日後勢必將這混蛋碎屍萬段。
“大小姐,這件事情和你無關,這個人不死,我沒辦法去和老爺子交代。”此刻的飛鷹說道。
“非得讓他死麽,難道你殺了張二柱,我就肯嫁給秦家的三少爺了?”此刻的李詩畫對著麵前的飛鷹說道。
“大小姐,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你,但是我們這些做事的,隻聽老爺子的吩咐,老爺子讓我們清除你身邊的蒼蠅,我們就必須得做到。”飛鷹說道。
“你才是蒼蠅。你不過就是乘人之危,有種等我元氣恢複,和我漂漂亮亮的打一場。”此刻的張二柱說道。
“二柱,別和他這樣的人講道理了,他要是打得過你的話,怎麽可能會使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來偷襲你,不過,我今天就是等著他的。”李詩畫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