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是不知道這烈焰掌到底是什麽功夫?隻是肩頭的灼痛感讓他覺得這烈焰掌不好對付。

“喂,你沒事吧?”青袍客見張二柱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走過來問道。

“沒事。”張二柱強忍疼痛,他沒想到這短短幾秒鍾,肩頭的疼痛越來越劇烈。

“嗬嗬,你不要忍著了,烈火的烈焰掌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過來,我給你上點藥吧,別回頭真的毒火攻心,真的把小命交代在這悠悠穀裏,我們還真不好和鶴先生交代了。”青袍客說著拉住張二柱的手臂說道。

青袍客拉著張二柱走進廚房,廚房的牆壁上掛著四盞明亮的琉璃燈,整個廚房都非常亮堂。

“你坐在這裏等著。”青袍客把張二柱拉到一個木凳子上做好,然後自己去翻箱倒櫃找出來一個黑色的罐子。

“木頭,我剛剛真的沒有用力,那烈火掌功力連一成都不到,根本就傷不到他,你別在那裏白費力氣了。”烈火喊道。

“你少廢話,你過來自己看看他的肩膀頭都什麽樣了,你這是一成功力嗎,你這麽說誰信呀?”青袍客嗤之以鼻反駁道。

烈火這才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走過來查看張二柱肩頭的傷。

燈光下隻見張二柱的肩頭已經生起來十多個晶瑩剔透的小水皰,一看就是剛被高溫燒壞的。

“哎呀,這小子皮膚可真嫩呀,我也沒用力拍呀,他肩頭怎麽就這樣了?”烈火顯得非常驚訝的說道。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沒用力,他的肩頭能這樣?”青袍客小心翼翼的用剛剛消毒過的銀針挑破水皰的皮,把水皰裏的水放出來,然後立刻給張二柱敷上藥粉包紮好。

青袍客的動作嫻熟,一看就知道他經常做這樣的工作。

“嗬嗬,小子真對不住,嗯,我也沒想到我今天下手這麽重,可能是因為剛剛太餓的原因,完全失手了,

你不要怪罪我呀,這樣吧,今後你做任務,我一定全力以赴的幫助你早日完成任務。”烈火滿臉愧疚的說道。

一開始張二柱還以為這是五混人給自己弄的下馬威,他們一個人作弄他唱紅臉,其他四個人在唱白臉,在他麵前演戲玩兒。

可是看了烈火現在的表現,張二柱又覺得是他自己想多了。

給張二柱包紮完畢之後,青袍客扶起張二柱,烈火也立刻討好的走過來扶住張二柱。

“小兄弟,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我的名字叫烈火,是咱們這五個人裏脾氣最火爆的,所以總是擦槍走火難免讓人受傷,你可不要怪罪我呀。”烈火討好說道。

“哎呀,烈火,你真把人家燒傷了,我早就說過,你那烈火掌太過霸道,需要改進改進,否則誰都受不了你那輕輕的一巴掌。”檸檬說道。

“哎,我是真沒想到他傷的這麽重,我剛剛真的沒用力氣呀。”烈火一臉無辜的說道。

黑袍客和白袍客卻一言不發,看起來是餓壞了,隻顧著捧著碗大口吃飯。

“明天該誰做飯了?”青袍客倒是不著急,坐下之後先問明天輪到誰值日。

青袍客環顧四周,在其他四個人身上輪了一圈。

檸檬突然指著張二柱說道:“咱們悠悠穀現在可是又多了一個新成員,做飯值日是不是應該加上他呀?”

張二柱的心思都還在自己的肩膀上,突然聽到有人提議要自己做飯,張二柱滿臉表示驚訝的看著提議的檸檬。

“嗬嗬,你這也算是入鄉隨俗啊,你總不好意思讓我們伺候你吧?”檸檬笑嘻嘻的看著張二柱解釋道。

“檸檬,他剛剛受傷了,你也看見了,做飯你就不要指望他了。”青袍客說道。

“大樹,他是個男子漢,這點小傷算什麽呀,連飯都不能做了嗎?他又不是大姑娘,沒有那麽嬌氣吧?”檸檬不以為然道。

張二柱的肩膀雖然受了傷,但說實在話,這傷的確隻能送小傷。

“好,我做吧,不過事先聲明,我做飯不算太好吃,隻能用可以做熟來形容,你們可不能嫌棄呀。”張二柱說道。

“沒關係,我們五個好養活,隻要有人做飯,無論做成什麽樣,我們都能吃進去。”檸檬笑道。

張二柱也的確是餓了,雖然肩膀上了藥,依然還火辣辣的疼,但是也沒有降低張二柱的食欲。

既然還要在這悠悠穀裏待一段時間,盡快摸清這五個人的脾氣秉性,並快速融入到他們的生活中去答案是重點。

見張二柱這麽爽快的答應了參加做飯值日,五混人臉上都露出滿意的表情。

很快這一餐飯就結束了,張二柱足足吃了五碗才算添飽了肚子。

“小家夥,你的飯量挺大嘛,怎麽感覺力氣那麽小呢?”大樹走過來拍了拍張二柱問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到了悠悠穀裏力量就變小了。”張二柱實話實說道。

“我們這悠悠穀的確和外麵的地方不一樣,你剛進來就有這麽大的反應,的確也屬於與眾不同的,

不過我還是提醒你,在任務完成之前好好保重身體,我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大樹說道。

張二柱也聽不出來大樹這到底是提醒還是警告。

不過他在悠悠穀這半天裏也的確是見識了五混人奇特的性格展示。

“走吧,我帶你去睡覺的地方,你肩膀這傷一天兩天暫時不會好,你要多加小心,我要沾到水,傷口處一定要保持衛生,等明天我再給你換藥。”大樹說道。

“謝謝大師。”張二柱立刻感謝,雖然這叫大樹的青袍客一會兒和藹,一會兒嚴厲,但是整體來說,對他還算不錯。

“不用叫什麽大師,我們五個就是五個混人,混吃等死的混,可不是混蛋的混,這一點你可要弄清楚,不要在心裏罵我們混蛋呀。”大樹笑道。

張二柱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跟著大樹出了廚房,來到五個房子後麵的一座小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