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也沒有想到砍樹會這麽累吧。”檸檬看起來就像是沒有上山砍過樹的人一樣輕鬆。
烈火幫張二柱帶上房門,看著檸檬笑道:“我們誰都沒有想到,你竟然帶著他在山裏待了一天。”
“我本來也沒有想要待一天的,早上出去時看天陰陰的還以為會下雨,沒想到爬到山上後,天就晴了,既然天晴了,那當然,就得把樹砍完再下山了。”檸檬笑道。
“你可把這小子害苦了,我剛剛看他回來的時候都快爬著回來了。”烈火笑道。
“這是小意思,沒有多苦,他就是之前不常幹而已,總比你用火燒人家強吧。”檸檬笑道。
烈火點了點頭說道:“我這烈焰掌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再聲明一遍,我拍他那一張完全是無意的,我如果是有意的,怎麽會下那麽重的手,
你看看他的肩頭的肉都快被烈焰掌燒熟了,我如果是故意的,怎麽著也不會產生這麽嚴重的後果呀,這完全屬於意外。”
檸檬立刻點了點頭說道:“行行,意外,意外,我相信你了還不行?”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不是故意的。”烈火執拗的說道。
“不過這小子的意誌力和毅力都不是一般人,你那烈焰掌造成的傷口可不是一般的疼痛,他壓根就沒有在咱們麵前吭過一聲。”檸檬說道。
“這倒是,還記得不記得那個小胖子,我就那麽輕輕的拍了他一下,他就要死要活的,差一點賴在這裏不走了。”烈火說道。
“怎麽不記得,那簡直就是碰瓷兒,要不是鶴先生來把他接走,咱們真有可能要養他一輩子。”檸檬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
“走走走,一想起那個小胖子,我這心就直突突。”烈火一邊搖頭一邊拉著檸檬走了。
張二柱躺在**隻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已經失去了知覺,就算是在三重仙界經曆雷劫時也沒有感覺到這樣的疲憊過。
睡夢中張二柱又看到了爺爺的身影,隻不過這一次爺爺隻是個背影,而且看起來距離他非常的遠。
但是張二柱不管這距離有多遠,看到爺爺的背影後,立刻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而這一次還像上次一樣,他往前追,他爺爺也一直往前走,和他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爺爺……”張二柱不停的呼喊他爺爺,可是他爺爺似乎根本就聽不見他的呼叫聲。
就這樣,張二柱就這樣一直跟著一個背影在夢裏奔跑,那個背影不停下來,張二柱就不停下來。
本來張二柱上山砍柴就已經累得筋疲力盡,沒想到閉上眼睛之後進入夢鄉,又開始長途跋涉,而且在夢裏也是不停的走。
夢裏雖然不會覺得累,但是消耗的精力值卻和醒著時是一樣的,張二柱隻感覺自己口渴難耐。
可是他卻不舍得失去追上爺爺的機會,因此張二柱忍著口渴,繼續跟在他爺爺的背影後麵不變方向的一直追趕著。
夢裏的一切都是霧蒙蒙的,前麵的身影也是霧蒙蒙的,張二柱隻是背著一個念頭牽引著,不停的跟著爺爺的背影走著。
“爺爺,爺爺,你就回頭看看我吧,我不會和你去的,你就回頭看看我吧……”最後張二柱哀求道。
由於口渴,嘴唇幹裂,張二柱一開口說話,嘴唇就裂開了幾條口子,鮮紅的血液立刻從裂開的口子裏流了出來。
“二柱,你的嘴怎麽流血了……”張二柱的爺爺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轉身就站到了張二柱的麵前,還開口和他說了一句話。
“啊,爺爺……”張二柱一聲驚呼睜開了眼睛,眼神空洞的盯著眼前的木頭房子天花板,過了幾分鍾才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剛剛又做了一個噩夢。
伸手在嘴上胡亂一摸,發現嘴唇有些疼痛,還有濕濕黏黏的**沾了一手,這才掙紮著起身,站在鏡子麵前一看,嘴唇上已經鮮血淋漓,他的樣子極其恐怖。
“哎呀媽呀……”張二柱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突然看到鏡子裏自己的鬼樣子被嚇了一大跳。
進這圖畫中才短短的一天,
張二柱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非得被他們玩死不可。”張二柱在水盆裏胡亂的洗了一把臉,隨後又從龍鯉空間裏找出治療外傷的藥膏塗在嘴唇上,這才又安心的躺下了。
這一天在山上的經曆,的確讓張二柱筋疲力盡了,他沒有想到自己上山是想砍柴,檸檬卻帶著他去砍了一整棵大樹。
到現在他也沒弄明白,隻是需要燒火做飯的柴火,為什麽要去砍一整棵那麽粗壯的大樹。
結合這五個人前後的表現,張二柱判斷這又是檸檬給他設下的闖關。
隻是他覺得自己今天似乎並沒有合格,從上山到下山,全部都是在檸檬的幫助下完成的,就連那棵大樹幾乎一半的部分都是檸檬砍斷的。
如果說這樣的成績也能算張二柱合格的話,那張二柱真不知道這五個奇怪的人審核過關的標準是什麽。
還有檸檬說他已經闖過了第一關,可是那一關是什麽他都不知道,怎麽過的關也不清楚,就這樣稀裏糊塗的過了第一關,讓張二柱覺得非常的莫名其妙。
參加考核不知道考核內容,而且還能稀裏糊塗的過了一關,這樣一想的確令人匪夷所思。
天還沒有亮,張二柱隻感覺自己四肢依然腫脹抬不起來,真是比遭雷劈後的反應還要誇張。
張二柱忍不住疑惑,這畫圖中到底是什麽樣的地方,不但將他身上的神力抹殺得一幹二淨,就連體力也都給抽調了。
想了想,張二柱盤腿坐在了**,準備試試自己
的練功法門,想看看運用三重仙界裏的修仙之法,可不可以讓自己的體力迅速恢複。
張二柱盤腿而坐,閉目靜息,很快就進入修煉的境界,體內的靈力也開始蘇醒,從沉睡狀態恢複到覺醒狀態。
“哈,原來我的靈力還在,武力值也在。”張二柱鬆了一口氣心裏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