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狐天來走過來拍了拍白沙的肩膀鼓勵了一下表示支持。
白沙是從小被寵著長大的,結婚之後也被老公寵著,從來沒有吃過苦,也體會不到身為父母的責任感。
瑰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無意間在他們的頭發中間竟然發現了幾縷白發。
畢竟他們這裏是仙界,生活在這裏的人大部分都能活個幾萬歲甚至更長時間,漫長的歲月都已經讓他們忘記了還有衰老和死亡這件事情。
“爹、娘,你們兩個是不是沒有好好繼續修煉?”瑰走過來問道。
白沙和狐天來對望一眼說道:“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修煉了,怎麽了?”
“你看看你的鬢角,都有白頭發了。”瑰拿過一麵鏡子給白沙看。
“啊?”白沙一聲驚呼,原本她對自己的容貌還十分的自信。
畢竟她能生出兩個絕色的女兒,自己的顏值當然不會太差。
瑰指出她的頭上有了白頭發,無疑對她的打擊是巨大的。
“瑰瑰,這可怎麽辦呀,你一定要幫幫娘啊,娘可不想變成像你外婆一樣醜陋的老太婆。”白沙一激動又信口開河得罪了自己的娘。
“你說誰是醜陋的老太婆呢?你這個死丫頭,看我怎麽收拾你。”花姬聽到氣憤的拿起桌上的木尺子就想要去打自己的女兒白沙。
結果被身旁的老伴兒白清湖一把拉住。
“她說話不過腦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的話你能當真嗎,當真還不天天把你氣死啊。”白清湖笑道。
“是啊,是啊,娘,我說錯了,我該打,您別和女兒我一般見識呀。”白沙輕輕在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巴掌,動作極其搞笑,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一家人難得湊在一起不鬧別扭,氣氛十分的融洽,小蓮也已經融入了這個家庭。
雖然瑰的父、母和小蓮的關係還很微妙,主要是白沙不太能接受又多了一個幹女兒。
如果當年不是因為玫玫突然生病,她本打算再生一胎的,可是孩子生病後,這個心思就打消了。
畢竟再生孩子,必定會被分散精力,那樣對小女兒更加不公平了。
可是她這一生都想給狐天來生一個兒子,可是這一生眼看已經無法實現了。
自己的父母卻又給自己家收留了一個幹女兒,怎麽能不讓白沙心塞呢。
不過白沙兩口子看起來雖然不太靠譜,但是對自己的父母還是比較恭敬的。
隻要在家的時候很少會無力父母的要求和決定。
他們這樣做也是在給瑰和玫玫兩姐妹做個示範作用。
畢竟自己父母的職責完成的不太盡責,隻能在孝順父母這件事情上,盡量做到表率作用。
“瑰瑰,二柱怎麽好好的突然出差了呢?他不會是又去帶兵打仗了吧?”來了三重仙界,瑰的娘家人才聽說張二柱還曾經擔任過三重仙界十萬仙兵的統帥。
“沒有,沒有,二柱不是帶兵打仗去了,他就是出去辦事兒去了,過幾天就會回來了。”瑰說道。
“這孩子一天天的真辛苦呀,你們兩個都已經是仙尊了,還想往上晉級嗎?”白沙突然問道。
“孩子她媽,你說啥呢,能晉級當然要晉級呀,你看看這仙尊府,隻有仙尊級別的人才能住進來,咱們家一下子就弄了兩套,
你看看誰家有咱們家這樣的尊榮,三重仙界裏絕無僅有呀。”狐天來說到這裏一臉的自豪。
瑰搖了搖頭,不想和自己的父母解釋過多,就笑笑不說話,他們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張二柱依然住在悠悠穀裏,陪著每個人不是上山砍柴,就是開荒種地,反正就是沒有閑著的時候。
短短幾天之內,張二柱把在凡間曾經做過的那些農活,重新又熟悉操作了一遍。
有幾分鍾張二柱都恍惚自己又被打回了原形,回到了凡間一樣。
“現在是什麽季節,怎麽還能種地呢?”張二柱犁了一遍地後問道。
“悠悠穀裏沒什麽季節,都是分茬,一茬成熟之後再換另一茬植物來種,隻不過種植的品種都是穿插的,這樣能把土地的成分養一養,不至於過分消耗地裏的養分,這些常識你應該都知道吧。”白日說道。
“大概和我們老家是一樣的,隻不過我們老家多了一個冬季,冬季大地冬眠,所有農耕活動全部停止,大家都要靠儲存起來的糧食熬過寒冬。”張二柱說道。
“原來你們老家還有冬季呢,我們這悠悠穀裏從來就沒有過冬季,也不用儲存太多糧食,蔬菜都是現吃現摘,無限循環的。”白日說道。
“我是真沒想到你們的生活竟然這麽的辛苦。”張二柱說道。
“你來之前還以為我們過得很悠閑嗎?”白日笑道。
“是啊,我還以為你們一直過著神仙般的生活呢。”張二柱也笑道。
“過上神仙般生活的是鶴先生那些人,我們五混人可沒有那個福氣,隻能自給自足了。”白日說道。
“希望我來悠悠穀沒有給你們增加太多的麻煩。”張二柱說道。
“你來這裏不但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還會帶來很多好處呢。”白日說道。
“我還能給你們帶來好處?”張二柱驚訝的問道。
“當然,你到這裏來做任務,我們幫助你完成任務,也是我們做的任務,我們做好的任務也是有獎勵的呀。”白日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的呀。”張二柱恍然大悟。
“不然我們五個又不是大善人,哪能平白無故的收留一個陌生人呢,當然你在這裏也沒有白吃白住,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用勞動換來的?”白日笑道。
“這個我接受,在這裏這幾天,可以說是我把這一生的勞動都做過了。”張二柱說道。
隻不過這個任務還需要做多久,沒有人給張二柱一個明確的答案。
“不過白日大師,我在這裏需要培訓的內容到底是什麽呀?你們說我過了第一關,我第一關到底過了什麽我都不清楚。”張二柱在悠悠穀裏住了幾天,什麽苦活累活都做過了,卻一點規律都沒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