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聰明,還有什麽事情能想不通呀?這裏是畫中境,所有的事情都是外麵的神仙設計好的,我們的生活也是跟著設計走的,其實你想不通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答案呀,
所以你還是不要問我們太多問題,我們也無法解答,我們隻能做我們份內的事情,超出我們設計範圍內的事情我們都做不了。”白日說道。
這個答案讓張二柱非常的意外,白日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不像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了。
到這個時候,張二柱才意識到,在這張圖畫裏,隻有他一個人才是真正的人。
張二柱隻好把自己心裏的問題收了回去,看來心裏的疑問隻能靠自己找到答案了。
白日帶著他走出了悠悠穀,一直向穀中深處走去。
“現在穀中一個人都沒有,你難道不怕穀中來賊嗎?”張二柱走著走著又問道。
“賊?什麽是賊,在悠悠穀裏還真沒見過這種東西。”白日竟然不明白賊的涵義。
“就是會來偷走你們東西的人。”張二柱隻好解釋道。
“哦,你是說來借東西的村民吧,我們悠悠穀與桃花村的村民常來常往,缺東少西的,經常以物換物,他們在悠悠穀裏來去自由,
想用什麽自己來拿就好了,我們也不會追究他們責任呀,所以他們來拿東西不算偷,最多在桌上留個字條,告訴我們是誰家來這裏拿了東西了,
有時候他們有多餘的東西了還是會還回來的,而且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會雙倍的奉還,所以我不明白你說的賊是什麽意思?”白日說道。
張二柱聽到這個解釋之後突然感覺有些汗顏。
他沒想到在九重天壁畫中的村子裏,已經實現了大同世界的境界。
這讓滿懷是黑非白,經常想舉著正義大旗的張二柱,有些無所適從。
“難道桃花村裏都是好人嗎?”張二柱驚訝的問道。
“你這個問題好奇怪?難道你認為這個世界上全都是壞人不成?”白日驚訝道。
張二柱一下就被問住了,他發現自己在三重仙界裏形成的慣性思維,畢竟那裏是隨時會出現墮入邪族的反派人物的地方。
雖然仙人應該善良純粹,但是能力大卻並不代表德行就越高,看看狼仙帝之前的所作所為就知道了。
不隻是凡間人心難測,仙界神界的人心更加難測。
那些墮入邪族和魔族的人,之前還不都是仙界和神界裏的好神仙。
見張二柱沉默不語,白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們在外麵生活的不易,有時會經曆勾心鬥角,不過沒關係,你隻要把握好自己的心性,不要偏離初衷就好。”
張二柱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在悠悠穀裏的震撼的確讓他吃驚不已。
可是他畢竟不是畫中人,也不可能永遠生活在畫中,從這裏出去之後他依然會麵臨現實的困惑,不過沒有關係,張二柱現在對現實有了不同的感悟。
兩個人沿著山穀一直向前行進,長耳處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他們走了很久,竟然沒有看見一隻活著的動物。
“這山穀裏怎麽一隻動物都沒有呢?”張二柱驚訝的問道。
“動物?你想要見到什麽樣的動物?”白日問道。
“小動物之類的,野雞,野兔,野鳥,野鹿之類的小動物啊。”張二柱說道。
“這些小動物聽到人類的腳步聲早就都躲起來了,難道還在這裏等著你抓它不成?如果那些小動物遍地都是,黑夜他們四個人也不用跑到深山老林裏去打獵了。”白日說道。
“我們仙界的林子裏有的是神獸,那是一種和修仙士一樣厲害的物種,有些等級高的神獸甚至可以直接殺死修仙士。”張二柱說道。
“這你放心吧,這個山裏完全沒有你說的這種猛獸,大部分都是人畜無害的小動物,我們一年也隻上山打獵一次,而且不會傷害太小的幼崽,也不會傷害正在哺乳的母獸,
這些事情我們都非常注意,至少不會影響這裏的生態平衡,至於這裏為什麽沒有大型猛獸,我想是外麵的那些神仙老爺們沒有設計這種考驗方式吧。”白日笑道。
“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自己是畫中人呢。”張二柱笑道。
“並不是我們不知道自己是畫中人,而是你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成了畫中人吧?”白日也笑道。
“的確是這樣,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成為畫中人,我就是想知道我什麽時候能從這裏出去。”張二柱說道。
“這個真不好說,其實我們誰都不知道,你來這裏的時候身上是不是出現過一個明亮的箭頭?”白日問道。
張二柱回想了一下說道:“我剛進這圖中時,生前的確出現過一個明亮的箭頭。”
“那就是了,等什麽時候你生前再出現這個箭頭的時候,你就可以跟著它離開這裏了,不過在它出現之前,你就安心待在這裏吧,有我們五個陪著你,你是不會寂寞的。”白日說道。
“那我就明白了,其實如果要離開這裏,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出去,直覺告訴我還是安心等待比較好,
隻是我不知道我需要闖過的都是什麽關卡,這種糊裏糊塗的感覺讓人實在不太舒服啊。”張二柱說道。
“哈哈,我們就是一直這樣糊裏糊塗的過著日子,反正有些事情你也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還不如就這麽糊裏糊塗的更快樂一些。”白日笑道。
“那個鶴先生呢,他又是什麽人呢?”張二柱問道。
“別急,你還會見到鶴先生的,等你從這裏出去的時候,沒準就是他來接你。”白日說道。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天,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處清澈的潭水前。
“咦……”張二柱定睛一看立刻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處潭水四周山木林繞,綠樹掩映,潭水的顏色應該是深綠色才對,可是這裏的潭水顏色竟然是天藍色,和天空的顏色一模一樣。
“你是不是覺得這潭水的顏色非常的奇怪?”白日笑道。
“是啊,這潭水的顏色不應該是深綠色嗎?”張二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