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可以出發了,不過你這悠悠穀怎麽辦呀?”鶴先生問道。

“鶴先生,我留在這裏看家。”跟著白日馬車來的一個半大小子從幾人身後露出頭來。

張二柱跟著白日他們坐上第二輛裝滿各種食物的車子,跟在前麵裝著兩隻公豬的車子後麵,向山林裏走去。

“這山裏還能進得去馬車嗎?”張二柱奇怪的問道。

神樹國的名字聽起來就特別的原始,這種原始的王國,必定會生活在濃密的叢林之間,怎麽可能讓這麽寬大的馬車行進呢?

“你還真別小看神樹國國王,他們神樹國國內的道路早就修的寬敞漂亮了。”鶴先生說道。

“既然這樣,黑夜大師四人怎麽還會誤入這個神樹國呢?”張二柱問道。

“我看這就是他們隱晦的說法,以我的判斷,他們四個人就是被神樹國綁架回去的,長期生活在悠悠穀裏的人,怎麽還可能誤闖進神樹國這種地方呢?”鶴先生說道。

“他們是被綁架的,就為了換這點東西嗎?”張二柱無比震驚。

“這點東西?這小子怎麽這麽淺陋,我們這些東西已經快舉全村之力了。”車上的一個桃花村村民不愛聽張二柱的話了。

“喂,張三,說是舉全村之力有點誇張了吧,咱們桃花村裏就這麽點東西啊?”另外一個村民回懟道。

“我就是這麽個意思,你沒聽那小子說的話嗎,他還嫌咱們給神樹國裏送的東西少了。”張三不滿的說道。

“他一個外鄉人,當然不知道咱們這裏的行情了,你跟一個外鄉人計較什麽呀。”兩個村民你一言我一語的拌起嘴來。

張二柱也不知道是該勸還是不該勸,看了一眼鶴先生和白日都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他也就當沒有聽見一樣,聽著兩人拌嘴玩,不敢再多插嘴。

一路上鶴先生都沒有說話,一直雙目微閉,就像是入定了一般。

張二柱起初還四處觀看周圍的美景,一個小時後也跟著閉目養神了。

大概張二柱也沒有想到,神樹國會離悠悠穀這麽遠,兩輛馬車從悠悠穀裏出發,竟然走了大半天也沒有走到神樹國。

張二柱跟著閉目養神,養著養著就睡了過去,再一睜開眼睛時,眼前已經一片漆黑,隻有兩輛馬車上兩盞昏黃色車燈如鬼火一樣閃耀。

“這是到哪裏了?”張二柱睜開眼清醒了半天才問道。

可是他周圍竟然安靜異常,就仿佛他身邊沒有一個人在一樣。

張二柱心裏一驚,腦門上立刻驚出一頭汗,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向周圍再次看了一眼。

才發現剛剛是因為迷糊,根本就沒看清情況。

“你們也都睡著了嗎?”張二柱再開口問道。

“這麽漫長的旅途,不睡覺還能幹嘛?”白日的聲音悠悠傳過來,張二柱的心這才算放下來。

“還有多長時間能到神樹國啊?”張二柱問道。

“大概還需要兩個小時吧,你可以再睡一會兒。”白日說道。

“還需要兩個小時?這個神樹國到底在哪裏呀?”張二柱驚訝道。

“其實這個神樹國就在這附近,但是想要找到它的具體位置,就不是那麽容易了,我每次來這裏,它的位置都不同,有點兒像捉迷藏的意思。”一直閉著眼養神的鶴先生說道。

“啊,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張二柱迷迷糊糊的精神一下就醒了過來。

周圍是漆黑的森林,樹影幢幢,雖然沒有怪獸的鳴叫,但是周圍的氣氛已經充滿了恐怖氛圍。

張二柱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來:“這裏不是測仙圖嗎?怎麽還會有日夜顛倒的現象發生?”

“因為你在測仙圖之外看畫時,畫麵是靜止的,即使有日夜顛倒,你也是看不見的呀,隻有你身處其中,才會發現,圖畫中和這世上的時間是一樣的,都要受到太陽和月亮的支配,

並不會因為你在畫中,就見不到黑夜的黑暗。”白日說道。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張二柱恍然大悟。

果然,兩輛馬車又走了兩個多小時,才看到前麵出現點點燈光。

終於,兩輛馬車被迫停下來,因為前麵道路上出現了關卡。

這時,鶴先生睜開了眼睛,兩道精光直射入黑暗的夜色之中,這一幕正巧被看向他的張二柱看在眼中。

張二柱還有些遲疑,以為自己是一時花眼看錯了景象,等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時,鶴先生已經跳下車向關卡走過去了。

“咱們這是到地方了嗎?”張二柱小聲問道。

“到地方了,不過還要等著鶴先生與關卡交涉。”白日說道。

“咱們幾個人就這麽毫無武裝的跑到這裏來,你就不怕神樹國裏的人把咱們幾個也綁架了嗎?”張二柱小聲問道。

“咱們要是帶著武器過來,別說贖人了,他們這裏的關卡就可以直接把咱們扣下,你連他們綁架的人都見不到。”白日說道。

“我是說萬一。”張二柱問道。

“不會有什麽萬一的,你要是想贖人,就隻能怎麽辦。”白日說道。

張二柱越來越好奇,想要進到神樹國裏看一看,這個名字如此神奇,地點又如此神秘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鶴先生似乎和關卡溝通了很久,坐在兩輛馬車上的人都快昏昏欲睡了,鶴先生才走回來通知他們繼續前行。

“他們讓我們今晚先住在驛站裏,明天一早再帶著東西去贖人。”鶴先生說道。

當兩輛馬上經過關卡時,張二柱發現守關的人與桃花村的人並沒有什麽不同,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衣著打扮的不同。

神樹國裏的人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根長長的尖矛,那矛看起來很尖利,似乎殺傷力很大。

看來這個神樹國裏的人都不太友善,並不好相處的樣子。

張二柱心裏念叨著:“這哪裏是國,分明就是占山為王的土匪嘛。”

兩輛馬車被神樹國的人押著一直護送到驛站裏。

但是鶴先生卻沒有讓大家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