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一下子將藍色的小東西一鞭子送回了驛站後麵的密林中。

實際上張二柱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樣的事情在三重仙界是不可想象。

“那是什麽東西?我剛才是看到了那東西的尖牙嗎?”張二柱驚魂未定的問道。

剛剛張二柱看到的藍色小東西離遠了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沒想到發起瘋來竟然如此瘋狂。

“這種東西是神樹國獨有的東西,隻有這裏能看到,神樹國的人管他叫藍色幽靈,咱們過邊境的時候,你也看到守關卡的人每個人手裏都拿著黑色的類似於長矛一樣的黑色棍子,

實際上那並不是用來對付人的,那個東西就是用來對付這種叫藍色幽靈的小東西的。”

“藍色幽靈?的確是有點像幽靈,不過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呢?”張二柱點了點頭。

回想起昨天晚上在黑色的森林裏麵看見的那些藍色光點忽上忽下的的確很像傳說中的幽靈。

“藍色幽靈到底是什麽東西,還得問當地人,等明天見到他們的時候再問一問吧。”白日說道。

“不過,黑夜大師他們真的是被神樹國的人綁架了嗎?”張二柱問道。

“也不能說是被綁架吧,隻不過他們希望黑夜四個人能留在神樹國,黑夜他們當然不肯了。”白日笑道。

張二柱驚訝地看著白日問道:“昨天隻接到了一封飛鴿傳書,那傳回的信件上隻有短短幾個字,這些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呀?”張二柱問道。

“是黑夜的那隻鴿子告訴我的呀。”白日笑道。

張二柱無語了,在這個測仙圖裏,他已經無法用自己的常識來判斷周圍發生的一切了。

“哎呀,廁所在哪裏啊?”張二柱精神一放鬆,立刻想起自己早醒是出來找廁所的。

“我還以為你是想探探這個驛站呢,原來是尿急呀,你跟我來,我帶你過去。”白日笑道。

張二柱沒有想到白日竟然這麽愛笑的一個人,和他單獨在一起的這十幾天來,幾乎天天是笑意盈盈的,完全和其他那四個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幹嘛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白日問道。

“我是個愛笑的人,升仙之後一人不改性格,沒想到你的性格竟然和我一樣如此的愛笑。”張二柱說道。

“你看桃花村裏的人多數人都像鶴先生那樣嚴肅,所以就以為這裏的人不會笑是嗎?”白日問道。

“當然是的。”張二柱大喘氣說道。

“這就是性格使然吧,我是無法做到成天繃著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我沒有那麽多的憤怒與仇苦,我為什麽不能笑呀?”白日聳了聳肩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即使我命運淒慘,也妨礙我樂觀向上,每天都用歡笑來麵對這個世界的決心。”張二柱說道。

終於解決了內急張二柱身心舒泰,從廁所裏出來,發現白日還在外麵等著他。

“白日大師你沒有去方便嗎?”張二柱問道。

“我已經方便過了,這附近的藍色幽靈太多了,咱們還是結伴有個照應比較好。”白日說道。

“可是咱們昨晚睡覺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被藍色幽靈騷擾呀,難道它們隻有在淩晨才出現嗎?”張二柱問道。

“據我所知這個藍色幽靈大部分時間都會躲在林子裏,不會到人員聚集的地方來,隻有極個別調皮搗蛋的才會跑到人類聚集區搗亂,

而且如果你要是在外麵見到這個東西,千萬不要殺死它,這個東西屬於家族式生存,你如果殺死了一隻,就等於是以它的整個全族為敵,

那你就會招到它們一族藍色幽靈的追殺。”白日提醒道。

“那剛才你那一下不會傷到它嗎?”張二柱驚訝的問道。

“我手上有分寸,當然不會傷到它,但是,這神樹國總會有失手的,所以這藍色幽靈才會不時的跑進神樹國來報複搗亂。”白日說道。

“原來神樹國與這藍色幽靈之間還有這麽多的瓜葛,那今天贖了人之後趕緊離開這裏吧,我總感覺這個地方不太正常。”張二柱可不想在這裏出現什麽意外。

“黑夜他們被帶到神樹國的都城去了,咱們還要走一天的路程才能到那裏。”白日說道。

“什麽?這神樹國還有都城?”其實在張二柱的心目中這個所謂的神樹國最多就是個林子裏的原始部落罷了。

沒有想到這個神樹國的國土麵積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完全不像是個小小的原始部落。

“我就這麽和你說吧,這個神樹國在這裏是個獨立的存在,國王自稱是被神選中的,擁有這個森林裏獨一無二的神力,

不過他這個神力是什麽樣的神力卻沒有人見識過,但是他卻可以用這個神力來威脅他能遇到的人。”白日說道。

“這樣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反麵人物呀。”張二柱說道。

“別在這裏瞎說,小心隔牆有耳。”白日說著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大院。

這時桃花村裏的幾個村民也跑了過來,“白日大師,廁所是不是在這裏呀?”

白日向身後一指,幾個村民立刻跑進了廁所。

回到馬車旁,鶴先生已經起來了,正在一個人收拾鋪在地上的被褥,張二柱和白日立刻上前去幫忙。

“你們遇到藍色幽靈了?”鶴先生問道。

“嗯,剛剛打跑了一隻,它正要襲擊張二柱先生。”白日說道。

“那這個地方咱們不能呆了,等他們回來就盡快上路吧。”鶴先生說道。

就在他們繼續收拾地上的被褥時,有兩個身材胖胖的男人,兩個人身上都穿著鮮紅色的服裝,看起來就像是兩隻活動的燈籠向張二柱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就是昨天晚上到驛站的客人?”其中一個胖男人問道。

“對,昨天我們到的太晚了,就沒有進去打擾你們休息,在這驛站大院裏對付了一宿。”白日笑道。

“哦,那就結一下帳吧,你們住了一晚上,交一個神樹幣吧。”胖男人伸出一隻胖胖的手放在白日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