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神樹國都城的路都在密林裏,即便是在陽光下,路麵都是陰陰的一片幽暗。
路上隻有張二柱他們這兩輛馬車在前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看到任何行人。
前後的道路都在密林掩映下似乎都看不到盡頭。
車上的人都眯著眼睛昏昏欲睡,前麵車上裝著兩頭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大肥豬,坐著三個人押車。
後麵馬車上裝滿了各種農副產品,坐人的空間也已經被壓縮的所剩無幾。
張二柱也跟著迷糊著,連著奔波兩天,他也覺得自己疲憊不堪。
就在張二柱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自己的耳朵裏傳來一聲呼喊,“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們吧。”
張二柱立刻睜開雙眼,警惕的向四周看去,周圍人都在昏昏欲睡,似乎隻有他一個人聽到了呼叫聲。
但是鶴先生卻立刻睜開雙眼看向他,他也緊盯著鶴先生看。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鶴先生輕聲問道。
“鶴先生,您也聽到了?那是什麽?”張二柱發現並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聽見奇怪的聲音這才放心。
“不要在意,這些都是你的幻覺,聽見就聽見了,千萬不要當真就好。”鶴先生說道。
“幻覺?”張二柱向附近的森林看去。
森林看起來很幽暗,一棵緊挨著一棵的大樹似乎密不透風,馬車經過之處的確並沒有見到什麽異樣的情景。
這聲音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發出來的?非常的可疑。
“是的,這神樹國裏有一種奇怪的磁場,可以讓人產生一些幻覺,所以會有那麽一些人進入到神樹國之後,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沒有辦法,隻能留在神樹國裏。”鶴先生說道。
“這裏這麽危險,我們的安危豈不是沒有保障了?”張二柱問道。
“這就是我為什麽要和你們一起來的原因呀。”鶴先生說道。
“鶴先生,我知道這裏是測仙圖,可是為什麽我的神力會在這裏失效呢?”張二柱見其他人都在閉目養神,隻有鶴先生一個人聽到了幻覺立刻借機詢問。
“你的神力失效了?那也是幻覺,如果你分不清幻覺還是真實,誰也無法幫助你。”鶴先生說道。
張二柱一愣,鶴先生的話高深莫測,讓張二柱陷入沉思中。
他從發現自己失去神力之後,就在房間裏做了各種實驗,也不能說自己神力完全消失,可是他隻能使出一成的功力,這樣的神力約等於無,對他不起任何作用。
但是鶴先生的話卻讓張二柱深思,難道還是自己產生的幻覺,將自己催眠了不成。
這一係列問題讓張二柱陷入沉思之中,他開始認真的探查自己體內的神力,是否是因為自己的幻覺才被抑製住了。
鶴先生看著張二柱認真的思索問題,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白日微微張開眼睛看了鶴先生一眼,又看了張二柱一眼,隨後閉上了眼睛。
其他兩個人則是鼾聲如雷,根本就沒有發現三個人的動靜。
張二柱所有注意力又都集中在自己的神力重啟上,對外界的一切聲響瞬間屏蔽。
直到之前聽到的幻覺再次鑽進他的耳朵中來,“救命……救命……救救我們……”。
張二柱本不想理會這份突然出現的幻覺,他強製壓住自己的好奇心,讓這幻覺不能幹擾自己的心智。
這神樹國的森林裏有一種非常好聞的味道,這一車人昏昏欲睡,多半也是因為這種味道起的作用。
就連趕著馬車的兩位車夫都是強打著精神驅趕著馬車。
張二柱也是在冷靜之後才注意到這森林裏發出來的香味。
“鶴先生,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張二柱怕這又是自己的幻覺,所以輕聲詢問鶴先生。
“這神樹國森林裏盛產一種叫米迦的香草,香味有催眠的作用,這香味就是米迦香草散發出來的。”鶴先生沒有睜眼直接開口解釋道。
“哦,原來是香草,為什麽我剛剛注意到呢?”張二柱像是在回答,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的確這種迷加香草的香味始終彌漫在神樹國森林的上空。
其實張二柱他們進入神樹國之後,這種香味就無處不在,隻是張二柱從來都沒有注意過。
這迷迦草香味非常的奇特,似有似無,總是讓人渾然不覺。
過了幾分鍾,張二柱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米迦香草的香味是不是就是讓他產生幻覺的原因。
“鶴先生,這米迦香草香味除了有催眠的作用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毒性呢?”張二柱問道。
“毒性?”鶴先生睜開雙眼看向張二柱。
“比如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毒性?”張二柱解釋道。
“怎麽說呢,這件事情因人而異,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對迷迦香草產生反應,像你我這樣產生幻覺的人是非常少數的。”鶴先生說道。
鶴先生這句話讓張二柱非常的吃驚,甚至他根本就沒有明白鶴先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米迦香草是一種神草,隻有身上帶著神力的神仙在這裏才會產生一些反應。”鶴先生進一步解釋道。
“那這產生的幻覺到底是好還是壞呢?”張二柱忍不住問道。
“無好無壞,可以說是毫無影響。”鶴先生說道。
這個答案的確出乎張二柱的力量,隨即他的腦海裏又跳出另外一個問題。
“也就是說這迷迦香草隻會對普通人產生催眠的作用是不是這樣?”張二柱問道。
“你是不是想問,這神樹國森林裏到處都是這種米迦香草,豈不是會讓整個國家的人都昏昏欲睡?”鶴先生說道。
張二柱想了想這個問題他雖然還沒有想到,但是也的確是他想問的問題之一,於是他點了點頭。
“神樹國的人不但沒有被催眠,反而還因為米迦香草在這裏泛濫成災,導致失眠的人越來越多。”鶴先生說道。
“這倒是沒有料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