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九重天裏的神女漂亮不漂亮吧?”瑰斜著眼睛問張二柱道。

“這個話要怎麽說呢,九重天裏的神女漂亮是漂亮,不過總給人一種不是人的感覺。”張二柱小聲說道。

“噗嗤”一聲瑰被張二柱的話逗笑了,一旁被迫偷聽的鶴先生也斜了張二柱一眼。

“二柱仙友,小心外麵的女神聽到不給你好果子吃。”鶴先生微笑道。

“鶴先生,您說我說的話對不對,外麵的女神都不會笑,每個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見我就像看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一樣,總之這種女神再漂亮我也不想親近,

我還是覺得九重天裏的女神還不如桃花村的大姐來得親切呢。”張二柱說道。

“哦?這麽說桃花村的大姐長得很漂亮了?”瑰眼珠一轉問道。

“嗬嗬,老婆,這世界上無論哪個女人,不管是九重天的女神,還是這桃花村的大姐,都沒有我老婆漂亮,在我心目中,我老婆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張二柱說道。

“你呀,就是長了一張巧嘴。”瑰滿意的笑道。

“老婆,你能進來陪我真是太好了,有你在這裏,我就不著急了,愛什麽時候出去就什麽時候出去吧。”張二柱摟著瑰說道。

“那怎麽行,家裏的四個孩子你是不想管了嗎?”瑰拍了張二柱一下說道。

“嗬嗬,老婆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你怎麽能當真呢。”張二柱笑道。

“不許開這種玩笑,小孩子聽到會當真的,我不允許你用開玩笑的借口來傷害他們的幼小心靈。”瑰說道。

“好的老婆大人,我會記住老婆大人的教誨的。”張二柱笑著敬了一個禮。

鶴先生非常不習慣張二柱和瑰在自己麵前這樣隨意的打情罵俏,表情極其不自然的假裝咳嗽了好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瑰掩住自己的嘴推了推張二柱問道:“九重天裏的神仙都不會成親的吧?”

“不是啊,據我所知,神尊他老人家還會娶妻生子呢,對吧,鶴先生。”張二柱說道。

“嗯,的確,娶妻生子算是個人選擇,並不是成了神仙之後就必定會斷絕七情六欲。”鶴先生說道。

“對,這都是個人選擇,完全無可厚非。”張二柱摟著瑰說道。

“嗯,我才不管別人怎麽選擇,我們選擇之後好好負責就可以了。”瑰說道。

“對,我全聽老婆大人的。”張二柱此時的心情的確完全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在這本來以為是幻境的測仙圖中,不知不覺間在無意中又突破了早已停滯不前的品階。

又在這需要分享喜慶的時刻,九重通天塔又把他的老婆瑰憑空送了過來,這種好事全都讓他一個人占全了。

瑰的心情徹底平複後問道:“你這品階到底是怎麽突破的,難道就是在這輛馬車裏突破的嗎?”瑰又看了一眼空間閉塞的馬車。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突破的,剛剛我們在行進中,我突然產生了幻覺,我以為隻有我一個人有這種幻覺,沒想到鶴先生和我一樣聽到了這種幻覺,

起初我並沒有在意,後來這幻覺的聲響越來越大,我就想著用三重仙界裏的修煉方法來調動自己的神力來對抗這幻覺,結果一下子就達到了內觀境界,

我就這樣一點一點的突破被九重天鎖住的神力,結果就這樣衝階成功了。”張二柱說道。

此時的張二柱和幻影仙師、追風半神、古皂半神一樣,周身都發出了微微的光芒,就像是一個行走的太陽一樣,隻不過他的光芒並沒有那樣耀眼而已。

“那你現在是什麽感覺?”瑰問道。

“這個感覺我無法用語言來描述,老婆,等你突破仙‘尊巔峰達到半神階段你就能感覺到了。”張二柱想了想說道。

“真是笨蛋,你都已經是半神了,怎麽感覺都說不出來嗎?”瑰問道。

“老婆,你試一試,看看在這裏能不能飛起來?”張二柱笑嘻嘻的問道。

瑰原本想直接說:“這有什麽難的。”但是看到張二柱的表情,就知道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貓膩。

所以瑰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站起身來,試著飛離馬車,結果一試之下,瑰才發現,自己的神力果然像張二柱說的那樣被鎖住了。

“老婆,你再看看我。”張二柱說著,突然抱起瑰騰空而起,整個人就像是羽毛一樣輕。

“咦,你竟然可以飛,我為什麽不行呢?”瑰緊緊抱住張二柱的脖子竟然有點緊張。

“這就是半神和仙尊的區別,仙尊的神力還會被這裏的法力束縛住,半神卻徹底解鎖了神力,老婆,

等一下有機會你也試著突破仙尊中階升一下級,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下次想要再進來可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張二柱說道。

“我也可以直接衝級嗎?”瑰驚喜的看著張二柱。

“喂,張二柱,你們兩個快從天上下來,馬上就要到神樹國的都城了,你不要讓神樹國的人引起誤會。”鶴先生在馬車上仰著頭看著張二柱抱著自己的老婆在天上飛焦急的喊道。

這時白日睡了一大覺正悠悠醒轉,一抬頭就看見張二柱懷裏抱著一個人正在天上飛。

“哎呀媽呀,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這是在做夢……”白日趕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白日,你醒啦,你這一覺睡得可夠久的,這個世界已經天翻地覆了。”鶴先生不鹹不淡的說道。

“啊?鶴先生,這是怎麽回事呀?我隻不過就是睡了一覺,這張二柱怎麽還能飛上天了,還有他懷裏抱著的那個絕色美女是誰呀?我怎麽沒有見過呀?”白日滿眼都寫著問號。

“別說你沒見過,我也沒見過,張二柱說那是他的老婆。”鶴先生聳了聳肩說道。

“啊?張二柱的老婆?怎麽會跑到這裏來?她是怎麽找到咱們的?”白日實在不明白自己睡了一覺到底錯過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