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麽可稀奇的呀,這個張二柱不就是從天而降的麽,白日大師說了,他來咱們這裏就是來培訓的,培訓完之後就會給送出去,

不會在咱們這裏長呆的,隻不過帶著老婆來培訓的他還是第一個人呢。”叫五哥的桃花村村民說道。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在悠悠穀都做什麽?”張三好奇的說道。

“鶴先生說過,這些人都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他們那個世界和咱們的不一樣,他們那裏的人過得沒有咱們這邊人舒服。”五哥自豪的說道。

“鶴先生說的真對,你看那個張二柱,好像什麽都不會,我聽黑夜大師說過,帶他上山砍柴,下山時從山上幾乎是爬下來的,從山上下來後,連晚飯都沒吃,結果睡了十多個小時才緩過來。”張三誇張的說道。

“他到咱們這裏來大概是要提升體力吧。”五哥說道。

“應該是,不過這樣一個人白日大師還帶著他一起來贖人,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大概帶他來是為了湊數吧,畢竟人多勢眾看起來更好。”張三不以為然道。

前麵不遠處終於出現了幾棟房屋的影像,神樹國都城已經近在眼前了。

“白日大師,我們到了都城,怎樣才能找到黑夜大師他們四人呀?”張二柱問道。

“我們會去他們指定的客棧休息,到時候就有人聯係咱們了。”白日說道。

很快兩輛馬車就進城了,一進入都城範圍,人流和車輛明顯增加了很多,極目望去所到之處都是建築和人,而且是看不到盡頭的。

“看來這神樹國都城麵積不小呀。”張二柱說道。

“這裏隻是神樹國國都的一個街區,像這樣的街區在都城裏有十幾個呢。”白日大師說道。

在白日的指點下,兩輛馬車穿街過巷,終於停在了一個寫著驛站兩個字的破破爛爛的建築麵前。

“白日大師,這就是神樹國都城的驛站?這裏咋看起來像是個沒人住的地方呢?”大家誰都沒有下馬車,眼看著眼前的驛站並不像驛站。

白日也有些猶豫,不過那隻信鴿就是帶過來這樣信息,他也隻能按照信息上的要求做。

就在大家要把馬車趕進驛站大院時,一個人一路小跑跑到了兩輛馬車麵前。

“你們是從桃花村來的人嗎?”那人看著兩輛馬車上的人問道。

“我們是從桃花村來的。”鶴先生立刻回答。

“那你們就和我走吧。”那人直接說道。

“你是誰呀,想帶我們去哪裏?”白日問道。

“我帶你們去見你們的朋友。”那人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們的朋友是誰?”鶴先生立刻警惕的問道。

“黑夜、烈火、檸檬、大樹。”那人不加思索的爆出了黑夜四個人的名字。

馬車上的眾人立刻動容,白日立刻激動的問道:“我的朋友們都在哪裏,他們現在怎麽樣了?你們沒有傷害他們吧?”

“你當我們是什麽人?我們怎麽能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來人依然麵無表情地看著張二柱他們。

“鶴先生接下來怎麽辦?”白日問道。

“我的朋友們是被你們的國王請去了嗎?”鶴先生問道。

“我們的國王怎麽會請你們的朋友過去?你們怎麽那麽多廢話,還想不想見你們的朋友了?”那人被問的不耐煩了反問道。

“當然想見,你在前麵帶路吧。”鶴先生用手示意白日稍安勿躁。

兩輛馬車跟在那人身後,向繁華的街道深處走去。

由於街上的行人比較多,兩輛馬車的車體又比較寬大,行走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

在前麵帶路的人沒走幾步,就要回頭看一看兩輛馬車有沒有跟上來。

“鶴先生,黑夜他們真的就在這個男人說的地方嗎?”張二柱問道。

“等到了地方咱們自然就知道了。”鶴先生不急不緩的說道。

就這樣走走停停轉過了幾條街,男人終於在一座深宅大院外停下來。

“你們都在門外等著,我進去通報一聲。”那人交代一句後,立刻跑到一個小角門前敲了幾下門。

不大一會兒小腳門就從裏麵被打開了,一個賊頭賊腦的看門人從裏麵伸出了腦袋。

“我把人帶回來了。”那人說道。

“家主正在堂上等你呢,你快進去匯報吧。”開門人看了一眼,那人身後的兩輛大馬車立刻說道。

那人二話不說,立刻鑽進了小角門。

“我怎麽感覺有點不踏實呢?”張三皺著眉頭說道。

“張三,一會兒咱們幾個一定要跟住鶴先生,千萬不能走散了。”桃花村的幾個村民說道。

“你們兩個留下來看著馬車。”鶴先生看著兩個車夫說道。

兩名車夫聽說自己不用跟著進去冒險,立刻興奮的鬆了一口氣。

“你們三個如果覺得緊張,也不用跟我們一起進去,這些東西讓他們自己抬進院裏去就行了。”鶴先生說道。

“是不是得等我們見到黑夜四人平安,咱們才能把這東西送給他們呀?”張二柱問道。

“對,所以你要留在馬車上,保證馬車上貨物的安全。”鶴先生說道。

“鶴先生,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有可能會強搶?”張二柱問道。

“不是還有可能,是很有可能,這院子我和白日兩個人進去就行了,你們全都在這外麵等著我們就可以了。”鶴先生說道。

正說話間,兩扇巨大的院門打開,呼啦啦一下子從院裏湧出來十幾個人,二話不說就有人組織搬東西。

“你們幾個負責從那輛車上卸那兩頭豬,你們幾個負責搬運這輛車上的貨物。”一個中年男人指著兩輛馬車毫不客氣的命令道。

站在馬車下指揮的中年男人就像是完全沒看見兩輛馬車上還站著九個人一樣。

“喂,你眼睛是瞎了嗎?難道沒看見這車上還站著九個大活人嗎?我們這九個人還站在這兒呢,你們就敢明搶?”張二柱突然一聲斷喝,聲音就像是憑空劈下來一個大雷一樣。

立刻震得正要往兩輛馬車上攀爬的院裏人停下了動作回頭齊齊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