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天劍,你能找到你的主人嗎?”瑰看了一圈方位後問道。

“主母,您跟我來吧。”滅天劍毫不猶豫的衝天而去。

瑰萬萬沒有想到,張二柱和滄溟竟然在天空之上。

就在滄溟和張二柱糾結武器這件事情的時候,滅天劍衝天而來。

“主人,不要怕,我來了。”

滅天劍化作一道黑色的光線一瞬間就到了張二柱麵前。

“滅天,你怎麽跑過來了,我還沒有召喚你呢。”張二柱一臉驚喜的看著滅天劍。

“主母馬上就到。”滅天劍立在張二柱身前說道。

“啊,竟然驚動了我老婆,滄溟,你看你,這次動靜鬧大了吧。”張二柱說道。

滄溟依然麵無表情,“那個女人來的更好,免得一會兒你死了,沒有人替你收屍。”

“還沒有分出勝負,你不要這樣自信嘛。”張二柱也不腦打趣道。

“二柱,這個死人頭到底是怎麽回事?”瑰對滄溟一向不客氣。

“嘿,女人,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我一向不打女人,但是對於那些不識相的女人,我也從來不會手下留情的。”滄溟冷冷的說道。

“哼,我聽我老公的,你要是敢傷我老公一根毫發,我也一樣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瑰毫不示弱道。

“老婆,這次你可不能出手,這是我和他的約定,還有,滄溟也升入半神品階了。”張二柱說道。

“原來他也是半神了,我說他怎麽跑過來找你打架呢,那你怎麽樣?有沒有把握?”瑰也看出來張二柱這場架是躲不過去了。

“老婆,你離遠點,一會兒打起來別傷到你,滄溟就是想找個旗鼓相當的對手痛痛快快打一架,我大概能理解他的心情,

不就是孤獨求敗而已嘛,作為朋友,我應該盡量滿足他。”張二柱輕鬆的笑道。

“你不要逞能,你和我說實話,你有把握嗎?”瑰問道。

“老婆,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你在這做個見證也好,看我怎麽樣讓他心服口服。”張二柱說道。

瑰不再多說,緊緊握了握張二柱的手臂,一切盡在不言中,然後退向遠處觀看。

“你家的女人今天很懂事嘛。”滄溟冷冷的說道。

“好了,不要再多說了,要打就趕快打吧,我家孩子還等我們回去吃晚飯呢。”張二柱說道。

“那你最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我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人。”說話間滄溟衝向張二柱。

滄溟與烏金戟瞬間化為一體,速度快的已經完全看不出哪是烏金戟哪是滄溟。

半神之戰瞬間攪動天象,天上地下瞬間飛沙走石,就連烏雲密布的滄河領域也瞬間變臉。

“這是怎麽回事?”

幻影仙師第一時間發現異樣。

追風半神也飄出窗外看向天空。

隻見天空中黑雲密布,無數道閃電在空中盤旋,場麵十分的震撼。

“難道三重仙界裏又有人在渡劫嗎?”畢方站在宮殿外麵平台上,站在他身邊的大長老驚恐的說道。

畢方陰沉著臉看著天上不時打出的激烈閃電。

“三重仙界裏又多了一個半神。”畢方不悅的說道。

追風半神看著天上的異常現象分析道:“這閃電不像是雷劫,倒像是有神仙在天上打架。”

“能鬧出這麽大動靜的,恐怕隻有你我二人打一架才能產生這種效果吧?”幻影仙師笑道。

“嗯,這麽大動靜的確隻有半神才能做到,這不會是二柱那小子幹的吧?”追風半神說道。

“這還真沒準,咱們幾個半神可不就隻有他最愛打架。”幻影仙師笑道。

“要不要去看熱鬧?”追風半神問道。

“你去看熱鬧不怕影響你徒弟發揮呀?”幻影仙師繼續笑道。

“嗯,估計我們要是去了,二柱一定會放不開手腳的。”追風半神說道。

“他成為半神之後,早晚也避免不了修仙士高手的挑戰,你還記得咱們當年接受了多少,首先是上門挑戰嗎?”幻影仙師笑道。

“你還提這件事,要不是他們,我也不必遠走青巒峰,一個人在一指峰上孤獨度日了。”追風半神說道。

“你徒弟可是和我說了,他師父在青巒峰上過得就是神仙生活,怎麽到你這裏就變成孤獨過日子了?”幻影仙師笑道。

“嗬嗬,神仙生活就是在孤零零的山峰上養幾隻大怪物啊?我這徒弟哪裏都好,就是有時這人容易犯傻,說話做事都傻乎乎的。”追風半神說道。

“傻一點才好,如果古靈精怪的你敢收做徒弟嗎?”幻影仙師笑道。

“唉,算了,讓他自己折騰去了。”追風半神說道。

“你看這天象,一時半會兒還結束不了呢”幻影仙師說道了。

“你看看二柱有多少勝算?”幻影仙師說道。

“起碼五成?”

“旗鼓相當?”

幻影仙師沒有想到追風半神竟然如此高估與張二柱對戰之人。

“你自己看這雷雲的規模,與張二柱對戰的實力起碼與他相同。”追風半神說道。

此時天上萬米高空已經被雷雲籠罩,瑰也不得不又退出幾公裏躲避雷擊。

瑰驚駭的看著眼前已經交織成網的閃電天雷,完全看不到張二柱和滄溟兩個人的身影。

張二柱也沒想到滄溟的實力如此恐怖,如果在之前,張二柱恐怕連滄溟一招都接不住。

“很好,這樣才有點三重仙界戰神的樣子。”滄溟獰笑著不停發起攻擊。

張二柱始終處於防守狀態,一直沒有反攻滄溟。

“張二柱你不要托大一直不反擊,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嗎?快出擊……不要畏首畏尾讓人看不上。”滄溟一邊打一邊話也多了起來。

幾乎張二柱每接一招都能得到滄溟無情的點評。

“你怎麽回事,這一招怎麽接的毫無力道,完全就是一隻軟腳蝦嘛。”滄溟喊道。

平時話多的張二柱反而一句話也沒有了,一直默默的見招拆招,冷靜應對。

“我要出絕招了,張二柱你給我小心一點……”滄溟又囉嗦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