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哄著四個孩子躺在**,好不容易才把四個孩子全部哄睡著了。

確定孩子們都睡熟了之後,瑰才把孩子們都交給賽珍珠和綠蘿劍。

“四個孩子就拜托給你們兩個了,我現在還要出去一趟,什麽時候能回來還不確定,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兩個了。”瑰十分客氣的看著賽珍珠和綠蘿劍。

“主母,您不要這樣說,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一點都不麻煩,您就放心去吧,孩子們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賽珍珠和綠蘿劍分別表態會好好照顧孩子。

瑰交代清楚之後這才放心離開家裏直接飛向滄溟的莊園。

等她飛近滄溟的莊園,她才發現滄溟的莊園已經被半神的神力封住,她竟然進不去。

“張二柱……”

瑰用力拍打著結界,結界發出巨大的嗡嗡聲。

張二柱正在養神池裏抱著滄溟閉目養神,突然聽到結界外麵有動靜,發出自己的神識向外查看。

一看之下分外驚喜,立刻把滄溟扶到岸邊放好,確定滄溟不會滑落入養神池裏,才起身飛過去找瑰。

“老婆,你怎麽過來了?”張二柱一把抱住瑰親了一口。

“我都快擔心死你了,滄溟怎麽樣了?沒死吧?”瑰焦急的問道。

“走,我帶你去看看他,這小子說你和我把他的養神池變成了鴛鴦浴,要不一會兒咱倆再來一次?”張二柱笑道。

“呸,這個死人頭,傷成這樣還不忘詆毀我。”瑰笑道。

兩個人膩膩歪歪走了半天才回到養神池邊。

竟然發現滄溟已經醒了,正在奮力的想從養神池裏爬出去。

可是由於他的傷勢太重,元氣已經大傷,他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咦,滄溟,你這是要去哪裏,離開養神池你還能活命嗎?”張二柱走上前扶住滄溟。

“你不是說要照顧我嗎,這麽半天跑哪裏去了?”滄溟有氣無力的質問道。

“我老婆過來看你了,我出去接我老婆進來,你出了養神池真的沒事嗎?”張二柱扶住滄溟。

“你真是一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我就知道不能信任你,你放心,我已經死不了了,我現在需要躺下來好好睡一覺,再泡在養神池裏我就要泡發了。”滄溟氣弱遊絲的說道。

“你自己有把握就行,我扶你回房間去,你看我老婆對你多好,特意跑到這裏來看你。”張二柱說道。

“她跑過來看的是你,我可不領她這個情,你們兩個呆的差不多就可以走了,不要打擾我在這裏養傷。”滄溟冷冰冰的說道。

張二柱完全不介意滄溟的怪話,因為他早就習慣了滄溟這種口是心非,陰陽怪氣的說話習慣。

瑰卻在一旁不住的做鬼臉,滄溟每說一句話她就吐一下舌頭,逗得張二柱一直和她擠眉弄眼的。

“你們兩個夠了,能不能等把我送到房間去後再打情罵俏?”最後滄溟實在忍無可忍抗議道。

“你呀,好好養傷,火氣別這麽大,需要什麽一定要告訴我,對了,你父母臨走時說他們還會過來看你的。”張二柱說道。

滄溟沒有回應,等張二柱扶著他回到臥室裏,幫他躺在**蓋上被子,閉上眼睛一瞬間就睡了過去。

張二柱悄悄擺了擺手示意瑰跟著自己離開房間,兩個人找了一間客房住了進去。

一陣溫馨的纏綿過後,瑰才問起:“你真要在這裏一直陪著滄溟啊?”

“他的樣子你也看見了,他現在離開人是不是很危險?”張二柱擺弄著瑰的長發。

“剛剛你是不是說到滄溟有家人?”瑰問道。

“是啊,他父母還有妹妹都找來過。”張二柱說道。

“原來他還有家人呀,這還真是意外。”瑰說道。

“我當時也很意外,可是滄溟似乎不想見他的家人,他和家人的關係看起來很怪。”張二柱說話間已經穿好了衣服。

“你要做什麽去?”瑰問道。

“我還是要看看滄溟去,他的傷勢那麽嚴重,我擔心他會有反複。”張二柱說道。

“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過去看他。”瑰說道。

兩個人榮光煥發互相襯托,對視時彼此眼神裏都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當他們來到滄溟房間時,滄溟還在熟睡。

張二柱趁機給滄溟做了個全麵體檢。

“他怎麽樣了?”瑰問道。

“性命是沒問題了,不過康複嗎,還需要一些時日,他這次被我傷的太重了,要知道半神的威力可要比仙體大得多,更何況他自己也是半神,兩股力量合到一起他沒有死已經是奇跡了。”張二柱說道。

“那我趁他沒醒,正好可以在養神池裏提升我自己的武力值,在這裏修煉可要比在三重仙界快多了。”瑰說道。

“那沒有問題,你去修煉吧,我在這裏照顧他。”張二柱說道。

瑰立刻來到養神池裏修煉,她知道時間不多,滄溟既然有家人找到這裏來,這個地方早晚不能再隨意來往了。

瑰的品階已經到了中段,如果在三重仙界裏,提升品階估計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但是在這個聚集了大量靈力的養神池裏修煉就不一樣了,有一種快速提升武力值的快感。

瑰脫掉外麵沉重的外衣放在岸上的竹椅上,隻穿著中衣跳進養神池。

但是為了防止外麵會突然闖進人來,瑰還是用仙術幻化出一個屏障出來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張二柱在滄溟房間檢查半天,確保滄溟的確沒有危險了,這才放心離開滄溟的房間。

就在張二柱走出滄溟房間的一瞬間,滄溟的眼睛突然睜開,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房門隨後又閉上了。

張二柱來到養神池邊上,發現瑰已經用屏障把自己遮起來了。

“老婆,現在就我一個人在,你還用這樣遮掩呀?”張二柱笑道。

“誰知道你那個神出鬼沒的朋友會不會突然好起來,他那個家夥沒有準頭,我可不能冒著被他全部看光的風險,那樣我得多虧呀?”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