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仙道難道還不是一回事嗎?
張二柱修仙這麽久竟然被瑰的說法弄懵了。
“你怎麽還聽不懂了呢?”瑰問道。
“神道、仙道難道不是一回事嗎?”張二柱問道。
張二柱突然意識到自己修仙可能有些太過容易了。
他感覺自己就是突然一下子被幻影仙師選中成了什麽仙緣命定之子。
然後就跟著幻影仙師學習煉丹術,經曆各種雷劫,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修仙理論的東西。
所以你讓張二柱係統地講一下如何修仙,將修仙提升到理論層次上,張二柱就說不出個所以然了。
“你呀平時就是想的太少,我都和你說過幾次了,你要把這些修煉的經驗總結出來,留給四個孩子們,讓他們有個借鑒也好呀。”瑰說道。
“這次你提醒我就上心了,等咱們回去我就開始整理,對了孩子們怎麽樣,有沒有被大雷雨嚇到。”張二柱問道。
“嚇到肯定是嚇到了,不過他們很堅強,不愧是你我的孩子,綠蘿說,四個孩子竟然沒有一個哭鬧的,隻有見到我的時候才哭了兩聲。”瑰說道。
“是我嚇到孩子了,等我回去一定要向他們道歉,好好補償一下。”張二柱說道。
兩個人在院子裏散步,滄溟的莊園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不知不覺走了很遠。
“孩子們,快回來,我給你們做了好東西……”
沒過多久就聽見劉翠姑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張二柱和瑰立刻飛了回去。
就看見劉翠姑正端著一個盤子站在門口,盤子裏的食物香氣撲鼻,就連瑰這樣不怎麽吃東西的仙士都被勾起了食欲。
“劉奶奶,您還會做美食,我還以為神仙都是參風露宿的,不食人間煙火了。”張二柱笑道。
“你們已經把人間煙火戒了嗎?”劉翠姑問道。
“我沒有戒,我老婆已經戒了。”張二柱說道。
“好,那這盤美食就給你吃吧,我隻是想感謝你們為我孫兒做的一切,這孩子從小個性十足,喜歡獨處,
卻沒想到會有你們這樣生死與共的朋友守在他身邊,這真是難能可貴呀。”劉翠姑說道。
“劉奶奶,您別這樣說,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我自然義不容辭。”
劉翠姑點了點頭,讚許的看著張二柱,然後把手裏的盤子交給張二柱。
“溟兒就拜托你們了,我先回去了,還是等溟兒想通了我再過來接他吧。”劉翠姑說道。
“您現在就走嗎?”
這讓張二柱和瑰都非常的意外,剛剛兩個人還在想用什麽樣的理由呆在莊園裏。
沒想到轉眼之間劉翠姑竟然主動離開了。
看著劉翠姑毫不費力的飛出了結界,張二柱這才確定滄溟的奶奶不同凡響。
“難怪滄溟如此的與眾不同,老婆,你說的真是太對了,他們這個大家族的確是一個神秘的存在,我看咱們還是少接觸為妙。”張二柱說道。
“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了?”瑰笑道。
兩個人端著盤子來到前廳,卻沒想到滄溟已經坐在前廳的餐桌前。
本來是一直蒼白的臉色,此時竟然帶著紅暈,這兩張二注和瑰都驚詫不已。
“你們兩個怎麽去了那麽久?”滄溟的聲音倒是沒有變,依然如冰刀霜劍一樣寒冷。
“你這是已經康複了?”張二柱看著滄溟麵前擺著同樣一盤美食。
滄溟從盤子裏夾了一塊食物放進嘴裏繼續吃著用實際行動回答張二柱。
“滄溟,剛才你奶奶已經走了。”
“我知道,是我讓她走的,你們兩個快趁熱吃吧,這可是我奶奶隻會為我做的東西,這世界上除了我,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吃到這種東西了,我妹妹就是因為奶奶不給她做這個,記恨上我的。”滄溟說道。
張二柱和瑰驚訝的看著盤子裏金黃酥脆的類似小點心一樣的東西,完全沒有想到這是世界上的獨一份兒。
“我能問問這是什麽東西嗎?”張二柱拿起放在盤子裏的勺子舀起來一個。
“不能問,趁熱吃吧。”滄溟盤子裏的小點心已經沒有幾個了。
“老婆你要不要嚐一個?”張二柱問道。
瑰搖了搖頭坐到一邊,“那是他奶奶為你做的,你還是嚐嚐吧,我就不嚐了。”
滄溟卻不再理他們兩個,自顧自的把盤子裏的點心全部吃光。
張二柱剛放進嘴裏一個金黃的小球,滄溟冷冷的開口,“小心別燙到舌頭。”
金黃色的小球外表溫度感覺並不高,張二柱也沒有多想就放進了嘴裏。
經滄溟提醒,張二柱才放慢速度,輕輕的咬了一下,濃香的汁水慢慢從小球中流出。
“哎呦……”張二柱輕呼一聲立刻把小球又吐了出來。
要不是滄溟提醒,剛剛那一口下去,一定會被裏麵的濃汁燙傷。
滄溟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竟然會笑?”瑰眼睛瞪得就像是銅鈴一樣。
滄溟迅速收斂起難得的笑容說道:“謝謝你們照顧我,我現在沒事了,你們也可以離開了。”
這樣就是完全沒有想到,他這美食還沒有吃完一個,就被下了逐客令。
“老公,咱們終於可以走了。”瑰卻大喜過望的看著張二柱說道。
“嗬嗬,既然你沒事啊,我們自然該走了,有什麽事情記得通知我們一聲。”張二柱也覺得有些尷尬立刻放下手中的勺子。
剛要轉身離開,沒想到聽到了身後裝盤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滄溟正在拎著一個類似食盒的東西把那盤還在冒著熱氣的美食裝進了食盒裏。
“你們等等,這是我奶奶的心意,你們還是帶回去吃了吧。”滄溟說道。
“你總得告訴我這個到底叫什麽名字吧?”張二柱問道。
“黃金神仙果,你小子果然有福氣,咱們後會無期。”滄溟說道。
張二柱一愣,瑰卻一臉果然的表情,並沒有感覺有多少驚訝,兩個人就這樣被送出了滄溟的莊園。
“老婆,你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嗎?”張二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