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之地,有仙獸。

再加上這些護陵靈,足以說明此地不簡單。

瑰也感受到這裏的壓迫感,進入陵墓之內,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正在旋轉的牆壁。

沒有看做,漢白玉的牆壁是旋轉的。

在其下方有一個既定的軌道,轉了一會,有一個缺口,可以進入。

張二柱與瑰踏入其中。

發現了,這裏也是旋轉的。

張二柱摸著下巴,感慨道:“有意思,這是想要迷惑住,前來的人啊。”

將這個墓室,看做是一個圓圈的話,那麽這些移動的牆壁,是一環套一環的圓環形狀牆壁。

平麵上看的話,就是一個迷宮。

旋轉出來的門,不一定就是固定的,但是出口不清楚在什麽地方,你隻能等待著開口出現,走錯了就會迷失方向。

這可是個難題。

張二柱變化出來紙和筆,開始算計起來。

從第二旋轉牆壁出現三個缺口來看。

那麽就意味著三條路。

可牆的對麵是什麽,誰也無從得知。

“試著標記一下吧。”

張二柱一劍砍在漢白玉之上,不過眨眼間,造成的傷痕居然自動痊愈。

“難怪了,用還白玉做陵墓牆壁,就是為了防止有人進行破壞。”

瑰仔細的觀察一下。

“如果隻是迷宮還好說,萬一有強大的護陵靈,怎麽辦?”

這個也是有可能的。

張二柱,認真的看了一下,說道:“護陵靈倒是沒什麽可怕的。”

“總之先去看看吧。”

這樣的迷宮困不住二人,摸清楚規則已經路線以後,順利的就走出來。

第一個宮殿內,什麽都沒有,但是剛剛出門,這外麵的景象著實震撼二人。

眼前站著的是一個巨獸。

眼神正凶狠的盯著二人,這不是護陵靈,而是真正的巨獸,一身的漢白玉鎧甲。

天然生長的,整體看起來像一隻龜,不同的是他的頭部,卻生長著龍角。

四不像很是古怪。

“應該是仙獸。”

對方開口噴出來颶風,二人運轉靈力抵抗。

巨獸似乎有些詫異,加大了威力,張二柱與瑰都是半神,這巨獸盡管是仙獸,還沒有逃開仙獸概念。

“哈!”

隨著張二柱的一聲嗬斥,巨獸渾身顫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二柱就已經衝上來。

劍法精妙,直接轟擊在巨獸的身上。

可是……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巨獸根本就不為所動,身上的漢白玉恢複如初。

看來這巨獸就是從還白玉中誕生的仙靈。

要是如此的話,的確是不好對付。

漢白玉仙靈非常罕見,畢竟沒有生命的東西,想要滋生靈韻,需要非常苛刻的條件方可成功。

時間已經不是唯一的標準,更多的則是機緣。

神落陵這裏屬於靈韻極高之地,本來就容易滋生出生靈,再加上神落之後神之力以及神君的靈魂都可以滋養。

“石靈,念你修行極為不易,今日我不殺你,還不讓開一條路!”

張二柱嗬斥道,不過很顯然這隻烏龜是聽不懂人言的,還是對著二人繼續釋放颶風。

“滅世劍!”

一劍在手,天下我有!

一劍斬斷世間一切,劍有靈可斬天下一切靈。

這一劍是張二柱修為的精華所在,就算是漢白玉靈又如何。

這一劍頂著颶風,直接刺中巨獸的護甲,瞬間刺透。

伴隨著巨獸的哀鳴,張二柱收手了,萬物有靈,這巨獸隻是守護神落陵而已。

若是自己真的就這樣將對方殺死,也有些於心不忍。

“今日我饒你一命。”

張二柱踏著巨獸的身體離開了,瑰也跟上了張二柱的腳步。

來到另一個平台,漢白玉石靈知道自己打不過,已經開始逐漸隱沒起來。

這裏應該是最中心的陵墓。

推開這裏,映入眼簾的就是光芒。

流光溢彩的祭台,就在房間的正中央。

一把造型很是獨特的藍色長劍懸浮在其中,不僅如此在劍的下方,擺放著一套銀白色的鎧甲。

張二柱觀察周圍,似乎並沒有什麽機關等著二人。

難道這麽簡單,走過去張二柱伸手將長劍拿在手中。

碰到的刹那,從上方漢白玉牆壁落下來,把二人球浸在其中。

“罪人,還不放下神劍。”

聲音從空間內回檔,張二柱目視前方,一名人身鳥爪,展翅足足一米的古怪之人從光芒中出現。

“你是誰?”張二柱問道。

著對方的境界,似乎是神。

但又不是那樣的紮實,一般的半神還真不是對手。

“吾乃,奎照奉主人之名,守護武冥神劍,凡人不得沾染神劍,若是此時褪去,留爾等性命。”

守護靈!

還是一名足足媲美神君的守護靈,這神落之地果然不一般。

不能硬鬥,隻能智取。

張二柱則說道:“守護神靈,三重仙界有危難,我需要激活神君的身體,抵抗來自九重天的神君,不然三重仙界將生靈塗炭。”

奎照並沒有任何的感情,甚至都沒有憐憫的說道:“天道運轉,這也是你們的劫數,倘若三重仙界之人必有一劫,就算是有神君相助也沒有任何辦法。”

“況且,主人早已離開千萬年,神魂消散。”

神魂消散,也就意味著一名神君已經死亡了,徹底消失了。

張二柱沉吟一會。

繼而又說道:“神靈,這已經故去的神靈到底是誰?”

“爾等無需知道!”

說這話張二柱以及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全身都用不上力氣。

瑰沒好氣的說道:“神靈,我們隻是想要解救天下蒼生,難道這也有錯嗎?”

“難道神明,不應該體恤凡人嗎?”

在神的眼裏,類似張二柱這樣的仙,即便是半神都算是凡人,微末存在。

麵對瑰的疑問,奎照給出答案:“無需多言,爾等凡人自然有爾等的命數。”

“全在天道,而非在神。”

“速速褪去,若是我耐心消失,爾等暴斃當場!”

張二柱咬著牙,抵抗者來自奎照的壓迫,額頭青筋直冒。

麵對神,張二柱才能夠感覺到自己力量的渺小。

瑰沒辦法勸說道:“老公我們走吧。”

“這裏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若是不行就將九重通天塔毀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說這話威壓消失,奎照詢問道:“你有九重通天塔?”